柳雨薇就站在水池的旁邊,聽到凌語之的話,不禁有些奇怪,她沒感覺到任何啊!
可是,她倒也很聽凌語之的話,飛快地退到了凌語之的身邊,就見著凌語之結著手印,對著前方的虛空,就喊了一聲“破!”
她明明什麼都看不到,但卻好像聽到了一聲嘶吼似的,那聲音,有些陰測測的寒冷和憤怒。
凌語之卻也看不到,只是,憑著感覺印了一掌剛,聽上去,似乎打中了。
既然一擊得中,凌語之卻沒有絲毫的猶豫,急急地拉著柳雨薇退了出去,關上了院門之後,又咬破了中指,在門上畫了一個血符。
好歹,她穿越之前也是個陰陽師,這些東西,她還記得。
畫完了之後,凌語之這才叮囑著柳雨薇說道,“今兒個晚上這裡誰都不許進去!等我想了辦法再說!”
柳雨薇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見著凌語之那麼嚴肅的樣子,也知道定然是很嚴重的事兒。
趕緊答應著了,又吩咐著劉管家把院門直接給在外面堵上了。
凌語之倒是不太擔心著柳雨薇,就算她留在宅子裡,她的八字很硬,一般的鬼怪都近不得身。
就算是厲鬼,想要對她動手,也得思量一番。
更何況,柳雨薇的身上,有她送著的玉佩,當然恩是會保證她安然無恙的了。
她現在是沒什麼辦法,手裡有沒有坤鬼繩,也只能先回去之後,再想辦法就是了。
只是,事情卻也要快些個解決才行.
匆匆離開了大宅,凌語之直接回去了王府.
那王府裡至少還有玄一,只不過,她卻不想去找玄一,除開兩人相見,很是彆扭之外,也不忍太過勞累著他了.
畢竟,玄一將自己的真氣度給了她之後,他便有些個虛弱,卻是要好好的歇著的才是.
再不濟,她想辦法,把敖尊打暈.放那玄靈子出來.
就算玄靈子只是個外閣的弟子,對付這等鬼怪之類的,還是容易的緊.
一想到這裡,凌語之便不住在心中嘆氣.
若不是她的法力和天眼都幾乎消失殆盡的話,她也不至於非要找個幫手了.
滿心都是尋思著這件事,直到了院子裡,倉玉與她說著話,凌語之才反應過來.
“何事?”凌語之回過神來,不禁問著倉玉說道。
倉玉便又趕緊回道,“王爺剛派人過來找王妃過去蘭香院,我只說王妃有事出府去了。現下,王妃可是過去?”
“你可知是何事?”凌語之有些不耐煩地問著。
她更擔心著大宅的事兒,根本就不願意理會著敖尊。
倉玉遲疑了一下,“這個奴婢打聽著了,卻是沒聽到什麼訊息。只是知道王爺似乎很是震怒。”
她卻是旁敲側擊的,但是蘭香院的下人,卻是一個個的守口如瓶。
看來,她也只能讓倉莫想個辦法,撬開一個下人的嘴。
不然的話,以後想打聽個訊息,也不是個很容易的事兒。
凌語之正暗暗地猜測著,便
見著蘭香院的一個小廝急急地趕了過來,一見著她,便行了禮,就急急地說道,“王妃,王爺請您過去蘭香院!”
“知道了,”凌語之沒好氣地說了一聲,便對著那小廝擺擺手,示意他離開就是了。
可是那小廝竟然還猶豫著,站在那裡。
倉玉見狀,不禁皺著眉頭,呵斥著說道,“你還不快回去稟告!還留在這裡,難道,想催著王妃不成?”
那小廝哭著臉,小聲地說,“奴才不敢。只是,王爺有命,若是王妃不隨著著奴才一起過去的話,就會懲治奴才!”
知道敖尊素來喜歡如此威脅著她的,凌語之卻也無可奈何。
她不能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啊!
強忍著怒氣,凌語之擺擺手,“走吧!”
倉玉也趕緊跟在她的身後,一起到了蘭香院。
那蘭香院裡,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雅別緻,而湖心亭中,敖尊正摟著蘭玉心,蘭玉心在他的懷裡輕聲地哭泣著。
而在蘭玉心的身邊,便是那安順將軍蘭青。
他竟然還沒走!凌語之淡淡地看了蘭青一眼,心裡卻暗暗地奇怪著。
而那蘭青卻也是第一次見著凌語之的男裝,一見,不禁內心一動。
這等風流,卻是定然會吸引著人的目光,忍不住隨著她而動的。
但是聽著妹妹的哭泣聲,卻不禁回過神來,冷著臉看著凌語之。
凌語之大大方方地走到了湖心亭,對著敖尊敷衍地福了一禮,“參見王爺!”
之後,又與蘭青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蘭玉心雖然哭著,卻還是站起身,作勢就要行禮,那敖尊卻攔住了她,冷著聲音說道,“心兒,不必與她行禮。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怎配做本王的王妃!”
凌語之心裡疑惑著,面上卻還是淡然地問著,“王爺如此說,卻是為何?”
“哼,”敖尊冷哼了一聲,“王妃還裝糊塗?雖不過是個奴婢,卻也是條人命!你竟然如此莫然,當真是個冷酷無情之人!”
敖尊這麼一說,凌語之心裡不禁一驚,暗暗地看了一眼倉玉,卻見著她的神色有些微微的慌張。
想來,便是那春香的事兒了!
她是將春香交給了倉玉去辦,卻不想,她竟然能下的如此的狠手,竟然直接弄死了春香!
只是,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她要算賬,也要回去之後的。
神色淡然地直視著敖尊,繼續裝傻充愣地說,“我不明白王爺的意思。還請王爺明示!”
敖尊臉色一沉,強忍著怒氣,冷冷地說,“你院內的春香今日被人發現沉屍湖中,王妃作何解釋?”
凌語之聽了不禁冷笑著,反而問著,“聽王爺的語氣,那春香的屍體卻是在湖裡發現的了?”
“正是,王妃想如何狡辯?”敖尊深深地看著她,似乎想把她看穿一般。
而他懷裡的蘭玉心一聽,不禁哭聲又大了些,哽咽著說,“姐姐,妹妹從未嫉妒過姐姐受王爺的寵愛,就算是你想對付我,卻也不用害了一條性命吧?”
她那話說的,就好似真的是凌語之為了嚇她,故意殺了春香,又投到她這院子裡的湖中似的。
凌語之不禁一陣冷笑,瞥了蘭玉心一眼,冷冷地問著,“妹妹,你說,這屍體卻是在你這湖裡發現的?不知是什麼情形啊?”
蘭玉心委屈地看了她一眼,“那麼嚇人的事兒,我卻是想也不想在想一下。”
說完,便對著身邊的如雲使了個眼色。
那如雲便粗聲粗氣地說道,“早上的時候,小姐給王爺和王妃請了安,便回了蘭香院,心有些個不舒服,便在這附近隨意走了走。卻不想,就見著那春香的屍體浮了上來。本來小姐以為還能救活,誰知道,弄上來之後,那春香卻都已經僵硬著了。”
說道這裡,如雲微微停頓了一下,“老奴見著是春香,便四處問了問,只說,那春香不知為何,昨夜從王妃的房裡出來,便不能言語了。結果,今早便發生了這等事情!”
她倒是說的很有條理,凌語之聽著卻也清清楚楚的了。
敢情她那個院子裡還是有蘭玉心的人啊,這她下人的一舉一動,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只是,她還不知道,她與那玄一在床榻上的事兒,不然的話,怕是現在早就直接叫嚷這把她浸豬籠了。
“王妃,你如何解釋?”敖尊見著她半天不言語,不禁出聲問著。
她不是該很容易為自己開脫的嗎?
為何這次半天卻連個話也不說!
他既然有些隱隱替她著急著了,不禁出聲問著。
凌語之卻淡然一笑,“王爺和妹妹不是一口咬定,那春香是我害死的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又何必多費脣舌!”
敖尊真的是怒氣更甚,那一副懶得解釋道模樣確實激怒了她,“既然王妃已經默認了,那便隨本王進宮,請皇上準本王休了你吧。”
本以為多少她會在意一些,卻不想,凌語之反而轉身,淡淡地說,“那便走吧。”
她如此做,自然是料定了他們根本沒有證據著,若是鬧到皇上那裡也好,最後下不來臺的還是敖尊和側妃。
也免得這側妃一天閒來無事,便找著她的麻煩,想法設法的算計著她。
蘭玉心也很是奇怪,為何今日這凌語之這麼主動,不過,若是真的可以讓敖尊休了她的話,倒也是一件好事兒。
表面上卻悽悽慘慘的,勸著敖尊說道,“王爺,那春香不過是一個奴婢而已,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奴婢,就鬧到皇上那裡呢!再說,我總覺得,姐姐並不是那種人。”
凌語之卻冷笑一聲,直直地看著蘭玉心,“你怎知我不是那種人?”
蘭玉心被她看的心裡一慌,只覺得她的笑容甚是恐怖,連著身子也不禁後退了一步,若不是有敖尊扶著,怕是要摔倒了。
敖尊一見,不禁皺眉。“王妃當真如此迫不及待,與本王和離?”
凌語之不禁心裡暗暗鄙夷著,是他說要休了她的,現在她主動起來,敖尊竟然看上去似乎有些不願意了。
不再多說,抬腳便準備走的時候,蘭青卻突然說道,“且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