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他問。
“敖尊,你知道溫玉的具體來歷著麼?”凌語之丟擲了自己的疑問著。
“怎麼突然問這個?”敖尊道。
凌語之想了想:“我只是覺得溫玉並非凡品。”
“溫玉的武功很好,為人也進退有度,不偏不倚,卻非凡品。”敖尊也贊同著道,“語之,對於溫玉,你不必懷疑著,他不會是敖煥的人,也不會是葉親王府的人,我信得過他。”
“他對你有救命之恩,這點毋庸置疑,可是他的以前你又瞭解著多少呢?他之前告訴我,他原本不過是個江湖中人,可是我看他的樣子,並不像,他身上一點江湖氣都沒有,倒是有些像大戶人家出身的公子。”凌語之繼續說出自己對溫玉所知道的情況著。
“他同我說的與你說的一般無二,我原本以為他是你的人,難道竟不是著麼?”敖尊詫異非常著。
凌語之搖了搖頭:“我以為是你的人,他之前還時常對我關照非常,我一直以為是你私下吩咐他這樣做的,也竟不是麼?”
“這倒是沒有,我也正是發現了這點才覺得有些奇怪著,還誤以為你同他有什麼淵源著。”敖尊驅馬上前,與凌語之並列相行著。
“我同他沒有什麼淵源,之前我臉上有胎記的時候,他曾經還給過一塊人皮面具,所以我才誤認為是你讓他這樣做的,如今看來,想必是他自個的主意,可是我並沒有見過著他,這倒是有些奇怪了著。而且,我看得出來,他對我一直都是善意的,私底下也對我照拂非常,對了,貌似他同寧久時之前就認識著,可是我並不記得我的身邊有這樣一個人。”凌語之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不管他之前的背景如何,總之,溫玉並不會對我們不利,語之,我信得過溫玉,就如同我信得過你,這點我是不會錯的。”敖尊突然從自己的馬上輕輕一躍,身形輕快地落在了凌語之的後面著,伸手一摟,便將凌語之摟進了懷裡著。
“你幹什麼?”凌語之被他突然的動作一驚著。
兩人**的清風似乎有些不滿意敖尊也騎在了它的身上,不斷的抬起前腿嘶鳴著,似乎是想將敖尊甩下去著。
“你看,清風貌似對你不是很歡喜,這可如何是好?”凌語之拉著韁繩,努力的想要保持在馬背上的平衡著。
“你同它說,它若是不讓我同你共乘一驥,便殺了它來燉湯喝,我還沒吃過汗血寶馬的肉呢,一定很美妙著。”敖尊笑著附耳在凌語之的耳邊道。
凌語之翻了白眼:“你敢!你怎麼不將你的踏雪給殺了呢?你的踏雪也是一匹汗血寶馬,我覺得它的肉要更好吃著!”
清風鬧騰的更歡了,敖尊的身形也有些不穩起來,他的氣息忽然變得有些侷促起來,但是說出的話卻還是溫潤無比著:“語之,你倒是想個辦法讓它停下來啊?好歹我也是你的親親夫君,你就打算讓它謀殺了你的親親夫君不成著麼?”
凌語之眉梢挑了挑,這個敖尊還能無恥一些著麼?
自己沒招了,就抬出自己來壓壓清風。
凌語之俯下身子,向前摸了摸清風的鬃毛道:“清風乖,你也聽到了,他是我的親親夫君,你若是將他顛簸了下去,摔成了個殘疾,他一怒之下,少不得殺了你燉湯喝,他可是
王爺,權傾天下,到時候他雷霆一怒,我也阻攔不住啊,所以清風,你乖哦。”
清風冷哼了哼,似乎並不買賬,大有不為權勢而折腰的風骨著。
凌語之衝著敖尊無奈的攤了攤手,敖尊給了她一個再試試的眼神。
凌語之只得硬著頭皮繼續道:“清風,他那馬廄裡還有匹叫做踏雪的母馬,也是匹汗血寶馬,長的十分的好看,等辦完這次事情回來,我就讓他將踏雪騎出來,讓你們交流交流感情可好?”
凌語之說的情真意切,敖尊在後面一臉的無語。
清風一聽踏雪也是匹汗血寶馬,而且還是匹母的,瞬間清澈無辜的馬眼一亮,也立刻安靜了下來,也不鬧騰了。
“總算是搞定了。”凌語之舒了口氣著,回眸得意的看著敖尊道,“我這個方法是不是很靠譜?”
敖尊。。。
“好了,和你開個玩笑了,你和我同坐一騎,那你的那匹馬怎麼辦?”凌語之衝著敖尊撇下的那匹馬努了努嘴著。
“它雖然不及你的汗血寶馬,也是有靈性著的,不用人追趕,它也會跟著清風走的。”敖尊伸手將凌語之又摟了摟,笑著道。
“你別忘記了,我現在的身份可是男的,若是被別人看見我們這樣子,你猜他們會怎麼想?龍陽之癖?”凌語之挑了挑眉。
敖尊臉一黑,伸手又握了握她的手,將她手中的馬韁繩接了過來,淺笑著說道:“不怕。”
他身子又往凌語之背後貼了貼著,忽然有個東西頂住了他著,咯的他有些難受。
“你身上這是什麼東西,咯著我了。”敖尊說著伸手去掏,隨手掏出了一個方形見長的東西,正是凌語之之前手上的那把扇子。
“你將這扇子帶在身上幹嘛?如今可是寒冬臘月。”敖尊伸手就要將那扇子丟了去著。
凌語之急忙伸手阻攔著他道:“別,別扔,我有用途的!”
“什麼用途?”敖尊將扇子撤了回來。
凌語之急忙就將扇子奪了去著道:“防狼啊!”
“防狼?這又是個什麼新鮮詞?”敖尊重新又拉住了馬韁繩著,身子又往前靠了靠著,忽然又被一東西頂住了著,低頭一看,發現是凌語之手中的扇子在作怪著,“你說的防狼,不會是防的我吧?”
“答對了!真聰明啊!”凌語之拿扇子又戳了戳他道。
敖尊無語凝噎。
“原來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頭狼啊?”敖尊危險的氣息慢慢的靠近著凌語之道。
凌語之聽著他這個調調就知道敖尊往歪裡想了,若是她答是,恐怕敖尊今晚就會拿這件事情同她在**好好算賬著,若是她答不是,豈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她輕輕咳了咳,轉移著話題道:“你說如今的寧久時在幹什麼?”
敖尊瞬間臉就冷了下來:“本王怎麼知道!”
“你怎麼又掉醋罈子裡了,上次我同寧久時說了那麼多,也不知他如今是個什麼樣的想法,也不知他有沒有理清楚這其中的關係著,他自從我恢復記憶之後,整個人都消失了一般,一絲訊息也沒有著了,你在京城待的最久,敖瓊又是你妹妹,寧久時消失了之後,她也跟著消失了,依據我多年的情路經驗來看,敖瓊如今定然是跟在寧久
時的身邊著的。”凌語之忙解釋道。
“敖尊,我既然選了你,就不會對他再有留戀了,可是他畢竟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與他斷絕關係的,而且,他還是十二魂之一,你應該知道十二魂對我的重要性。”她道。
敖尊揉了揉凌語之的頭髮道:“與你開個玩笑,你也這麼當真,我是這麼小氣的人嗎?”
“你哪裡不小氣了!”凌語之冷哼一聲。
“好,我小氣,我吃醋,我無理取鬧。”敖尊甚是無奈道,“我會小氣,我會吃醋,我會無理取鬧,那也是因為你的不確定,如今你選了我,我自然不會再如此不安了。你說寧久時消失的這件事情,我也問過溫玉,他說寧久時搬出了王爺府,又搬去了行宮之中。他消失也可能是因為有些事情還想不通,理不透吧,若是他想清楚了,自然就會出來的,也自然會再來找你的。”
“話是這樣說,不過我對寧久時太瞭解了,他這麼些日子都沒有再來找我,的確在常規上有些說不太過去著。”凌語之聲音變得有些低沉起來。
敖尊寬大的衣袖擋住了凌語之的臉,凌語之推拒著他道:“你幹什麼?”
“你先別動,我問你,你如今睜眼還能看到些什麼?”敖尊莫名的問道。
凌語之有些生氣,沒好氣的道:“你用袖子將我的臉擋的這麼嚴實,我什麼也看不見啊,我只看見了一片黑。”
“語之,那你的心又看到了什麼?”敖尊又道。
“我的心?我看到你為我擋去寒冷,擋去寒風,看到了你對我的用心。”她道。
“那就是了,語之,有些時候,你也需要矇住自己的眼用心眼去看,你就會發現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可是,有時候,你也需要讓你的心眼蒙上灰塵,因為你如果什麼都用心眼去看,那你會很累很累。”敖尊一手拉著馬韁繩,讓馬踱著步子,又道,“語之,我不想你這麼累。”
“這些我都知道,好了好了,你說這麼多,無非就是讓我不要操寧久時的這個心,還拐彎抹角的說這麼多。”凌語之在敖尊滿袖的黑暗中翻了個白眼道。
“好了,你這破袖子可以拿開了吧?你擋著我看沿途的風景了!”凌語之伸手就去推開敖尊遮擋著的手。
“你坐前面,又騎馬,風寒太大。”敖尊不容她推拒,繼續為她遮擋著風寒。
“我哪裡有這麼嬌氣啊!”凌語之不滿的將敖尊的手死死的拽了下來,捏了捏自己的臉道,“看到沒,皮糙肉厚!”
敖尊極其無奈地笑了笑:“皮糙肉厚倒是沒看出來,鮮嫩多汁倒是看出來了。”
凌語之。。。
她又翻了個白眼,敖尊真是變得越來越腹黑又毒舌了,難道是他體內的玄靈在作怪?
說話也是越來越向玄靈子靠去著了。
她之所以不幫敖尊祛除玄靈子,是因為玄靈子是生魂,而如果要將玄靈子從敖尊的體內剝除出來,必須要找到另一個無主的軀體才可以,但是卻不是屍體,而是要靈魂剛剛離去的那種。
並且剝離生魂也有非常大的危險性,而她之前也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一絲經驗也沒有著,所以她不會冒這個險,與其冒著讓敖尊喪失生命的危險去剝離玄靈子與他共存的魂魄,倒不如讓玄靈子沉睡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