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你將我關在柴房的時候,我又想起了你的野心,縱使我心裡對你是歡喜的,可是我卻對你的野心惶恐無比著,所以我才會故意修煉了風行子給我的內功心法之中的最後一重。”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原先堵塞過的地方那裡:“其實這個地方的血塊淤積並不是因為什麼撞擊,而是我遭到了反噬,我在進階最後一重功力之時,因為心緒波動太大,最後失敗了,我那時就想到失敗了就失敗了,如果上天真的會給我重來一次機會,如果你也選擇了我,我也選擇了你,那麼我們就在一起,如果沒有,各自過各自的也挺好。”
“好在上天還是眷顧我們的。”敖尊伸手抱緊凌語之,嘆了口氣。
“沒錯,所以你要謝謝老天了!”凌語之反手握住敖尊的十指,與他十指相扣。
忽然又嘆了口氣。
“好端端的,你怎麼嘆氣呢?”敖尊矇住了凌語之的眼睛。
“我在想,你說的那場盛大的婚禮著,那時候一定很美吧?到時候我們把桃花都鋪滿京城的街道好不好?”凌語之有些天真的道。
“原來你是思嫁了啊。”敖尊又摟緊了些。
凌語之伸手掰開敖尊矇住自己眼睛的那隻作亂的手,轉頭看向敖尊菱角分明的臉,嚥了咽口水,斥責道:“你方才說什麼?再說一遍試試!”
“我說好!”敖尊趕緊補充道,“到時候我一定要讓整個京城都鋪滿桃花,好不好?”
“恩,真是極好的。”凌語之心滿意足的說道。
“語之,可是有一個問題啊。”
“什麼問題?”凌語之好奇寶寶一般問道。
敖尊無奈道:“語之,真期望我們大婚的日子早點到。”
“怎麼,你莫不是忍不住?”凌語之伸手戳了戳敖尊結實的胸膛著。
一直以來,兩人自從互相表白了心意之後,他們之間的相處也是和諧無比著,感情也是一日勝過一日著。
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二人之間也未曾越雷池一步著。
“對,我就是忍不住了。”敖尊反手將凌語之壓在身下。
“我日日見著你,觸控著你,可是卻不能吃,你說,我能忍得住麼?”他挑眉。
是個正常的男人的確是忍不住的,可是他都沒有明媒正娶著,聘禮也沒有給!
凌語之急忙擺了擺手,將敖尊從身上推了下去著:“不行不行,你聘禮還沒給呢!”
敖尊有些無奈:“你怎麼還惦記著聘禮的事情呢?”
“怎麼能不惦記著呢!”凌語之抱了抱被子,“那可不是小數目,夠我胡吃海塞一輩子的!”
“有我,你怕什麼?”敖尊笑著道。
“當然怕了,你還有一院子的鶯鶯燕燕,回頭我人老珠黃了,你就會喜新厭舊,然後找一個,不對,是許多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充入自己的後宮之中,然後將我打入冷宮……”凌語之絮絮叨叨的說著。
敖尊出手矇住了凌語之的嘴:“不會的,永遠不會的。”
“哪裡不會?世間男兒皆薄倖!”凌語之努嘴。
敖尊搖了搖頭:“我都說了我的都是你的,既然你這麼貪財著,那我的錢都給你,國庫也給你管,好不好?”
“說來說去,你還是沒告訴我那些金佛的下落著呢!快說,你是不是
早就偷偷將那些金佛給運走了著?”凌語之撇了撇嘴。
“你果真是掉錢眼裡了!”敖尊無奈地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聲音也夾著些許無奈,但更多的是寵溺。
“嘿嘿,誰讓錢是個好東西呢?”凌語之得意洋洋。
“你上次提起那些金佛的時候,我就派人去將那些金佛取了出來著,因為金佛太惹眼了,所以我都讓人將那金佛砸開做成了金葉子了,所以這聘禮是跑不了的。”敖尊攤開手掌。
不知何時,他的手掌之中竟然變出了兩片黃燦燦的金葉子著。
凌語之拿起金葉子,對著窗外的月光照了照著:“敖尊,明日我們出府吧?”
“好。”他點頭。
“我說的是去這次的驪山的天神祭祀的地點先看一看著,我總覺得那裡被人提前動了手腳著,我這個人別的不行,就是這個聯想的能力和第六預感都很準著,而且你不是也說有人會趁這次的淮南水災對皇位有些動作呢,你上次其實想說是葉親王府吧?”凌語之看著金葉子的目光轉過來看向敖尊道。
“對,你都猜對了,不過不只是他會有動作,我們也會有動作。”敖尊伸手揉了揉凌語之的小腦袋。
“敖尊,我的頭不能**的,皇冠會掉!”凌語之皺巴著小臉道。
“皇冠?”敖尊目光詢問道。
“一種女子佩戴的高貴飾品,和皇冕差不多著。”凌語之整理著自己的頭髮著。
“語之,你怎麼懂這麼多著?真想看看你的小腦袋裡還裝了些什麼著,奇特的符號文字,牛排,皇冠……你說,你還有多少驚喜著?”敖尊攬著凌語之躺下。
“反正你這輩子是探索不完的,所以你這輩子註定了是要讓我折磨的!”凌語之笑的眉眼彎彎。
“你放心,我會是你故事裡的下一個陳檀的!”敖尊吻在凌語之的眉心。
“你知道陳檀和夜淵的區別是什麼嘛?”她問。
“陳檀溫柔多情,寧負天下人也絕不負她,夜淵心機深沉,負了天下,最終還是負了她,語之,我不會做夜淵第二的。”敖尊溫柔以對。
“比起陳檀,夜淵更讓人心疼,不過,若是陳檀和夜淵兩個人之中選一個,我還是喜歡前者多一些。所以,敖尊,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凌語之鄭重其事的道。
一夜揭過,轉眼第二日。
凌語之由於被敖煥禁了足,於是便易容出去了著。
敖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著,兩人便約在了城郊的十里長亭見面著。
而凌語之其實還約了別人在杏花樓碰面著。
凌語之來到杏花樓,上次她來的時候,杏花樓的張掌櫃和小二因為自己突然到來,又帶了個親密的男子,也就是敖尊前來著,所以才那麼吃驚著。
當年她建這所杏花樓不過是一時興起,也沒有想到杏花樓會日進斗金著。
凌語之搖著扇子進入樓中,開口便要天字一號房著,張掌櫃的面有難色的拒絕著凌語之著。
她哈哈大笑了起來,惹的一眾人側目著。
凌語之收斂了笑容,私下掏出了自己的印鑑給張掌櫃看了一眼著,張掌櫃大驚失色。
這時候胡瑩剛好走了過來,亦是瞧見了那枚印鑑著,她上下打量了凌語之一眼,凌語之衝著胡瑩拋了兩個小媚眼著。
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在調戲胡瑩著。
胡瑩也有些驚訝,但她畢竟是在風月場所裡yin浸已久的人物著,她收了收臉色,擺出一副阿諛奉承的模樣,急忙悄悄的迎著凌語之入住了天字一號房著。
一進門,胡瑩立刻朝著凌語著跪拜了著道:“主子……”
她話還沒說完,身子就被凌語之給扶了起來:“胡姨,我不是說過了嗎,見到我是不用行禮的,你怎麼還沒有記得呢?還是叫我名字吧,我比較習慣。”
胡瑩心下有些感動,她抹了把眼角道:“語之,你還好吧?你怎麼成了九王妃著了?上次若不是你來杏花樓,我都不敢相信九王妃就是你!我還一直以為是同名同姓著的人。”
“胡姨,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如果不是我硬要開這個酒樓,你也不用在這個酒樓裡天天看人臉色著。”凌語之的心中升起一抹愧疚著。
“語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陳家主雖然將我們交給你,可是如果不是你當年救了我一命,只怕我早去了黃泉路上著了。”胡瑩對當年的事感慨萬千著。
胡瑩是當年陳檀私下培養的勢力之一,陳檀死後,將他的勢力都交給了凌語之著,包括那個小兒還有張掌櫃的。
這個胡瑩的身份其實還是一名殺手著,她的功夫十分的了得,所以才被凌語之安排管理著杏花樓。
“胡姨,無論如何,這十年,辛苦你了!”凌語之鄭重著道。
胡瑩感慨萬千著,這大半年,她都盼著凌語之能來看上一眼著。
凌語之是每兩個月定期會來杏花樓著,這個天字一號房也是她佈置的,裡面的東西都是她自己一件一件買的,所以她上次才會覺得這個房間的所有的東西都有股子脈脈的喜愛之感,實際就是因為這整間屋子都是她自己當初親手佈置著的。
而這個天字一號房,也是她獨門為自己預留的。
實際,這個天字一號房,她就當做是自己心情不好時候的避風港一樣。
“語之,你這樣說,我可擔待不起著。”胡瑩有些不好意思著。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著。
“語之,是老張頭。”胡瑩趕緊道。
胡瑩之所以稱呼張主事的為老張頭,其實是因為她實際才是杏花樓實際的管事的人著。
“進來吧。”凌語之淡淡吩咐道。
張掌櫃推門而入,手上端著一大筆賬目著,一進門便向著凌語之道:“主子,這是這半個月來的所有賬目,還請主子過目。”
“不用了,你們辦事我很放心著。”凌語之揮了揮手,急忙拉著張掌櫃的坐了下來著道,“張老,這大半年,您辛苦了!”
“主子,這是什麼話,能為主子辦事,是我的福氣著,不辛苦,不辛苦,一點也不辛苦著。”張掌櫃又站了起來,急急說道。
這一番話別人聽著是敷衍,可是凌語之卻聽出了滿心滿心的真摯之情著。
老張頭就是這樣一個不會表達自己情感的人,每次來,凌語之感謝他,他每次都是說的這番話。
數十年如一日,這一番話也說了不下幾百遍著了。
話語雖然樸素,卻夾著滿滿的真情流露著。
“對了,主子,你這次來杏花樓是要辦什麼事情著麼?”張掌櫃人老了,心卻不糊塗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