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夏還到底是個孩子,哭哭啼啼的竟然在自己懷裡睡著了,原來三四歲的正常孩子都是這樣的。
也是,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一樣,兩三歲就能看百書,識文斷字著;現對於她的童年來說,淺夏這個樣子才是正常些的。
“來人啊。”凌語之對著外面招呼了一聲著。
立刻有個丫鬟走了進來著:“主子,請問有何吩咐著?”
“你把淺夏抱去房裡睡吧,瞬間將王爺給叫過來著,就說我有事要與王爺商議,若是雨薇回來了,也讓她過來廚房著。”凌語之伸手將睡著的淺夏,見著睡著的淺夏小手還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服著,不禁啞然失笑了番。
她伸手在那小手心中一撓,淺夏便將小手給鬆了開來,這時凌語之又摸了淺夏一下著,這才遞給著那個丫鬟著。
“是,奴婢知道了。”那個丫鬟抱著熟睡著的淺夏慢慢走出去了著。
“主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來好好說說吧?”凌語之風清雲淡的抿了口茶,撇了眼主事著。
淺夏不會無緣無故對這個主事這麼驚恐著,那就說明這個主事在後面沒少做一些壞事讓淺夏看到了,所以淺夏才會看到他會這麼驚恐著,甚至這個王主事沒準還恐嚇過淺夏著。
那主事被凌語之的一眼驚的觸目驚心著,立刻嚇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著,一張肥臉也慘白著,身軀也有些顫抖著,卻還是嘴硬著道:“主子,你這樣問是什麼意思著?小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著,主子,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那個小妮子著,她經常說謊的,柳主子心善,將那個小妮子從大街上撿了來,哪裡想到這個小妮子竟然沾染上了那些街上的孩子的痞子習性,沒事就裝柔弱著,主子你可千萬別相信著她!”
凌語之輕飄飄瞥了主事一眼,看來這個主事的確有事瞞著她。
原本她也只是詢問著,可是這個王主事竟然如此死鴨子嘴硬,還要期瞞於她,竟然還要誣賴三四歲著的淺夏,淺夏還那麼小,他都狠得下心潑淺夏髒水著,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著!
由此看來,這個王主事定然揹著柳雨薇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著!
原本她還以為是什麼貪財之類的小事,隨意的想斥責幾句就行了著,現在卻是不可以著了。
如今,她可是非要問清楚著,這個王主事這麼費力隱藏著的事情到底是什麼著?
究竟是什麼事情能夠讓小小年紀的淺夏一看到王主事就面露驚恐著?
不過依據著目前這個形勢,看來若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會主動交代著的。
凌語之厲聲呵斥著道:“王主事,淺夏才三歲半,你覺得一個三歲多的孩子懂得什麼人情世故著麼?她只懂得好就好,壞就是壞,難道這樣一個小孩子還能誣陷你不成?”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主事的叫什麼名字,但是柳雨薇之前給她說過這個王主事著,聽柳雨薇的意思是說這個王主事很是能幹著,簡直是一面好手著。
如見看來,這個王主事的確是長袖善舞,但是這人品卻是不甚好著,竟然還敢當著她的面油嘴滑舌著。
那主事的一聽凌語之能叫出他的名字著,身子又是一顫,心下暗道
不好,凌語之竟然能夠說出他的名字,難道王妃是知道了些什麼著麼?
即使如此,他畢竟是見過些世面的人,面上還是一派面無表情著道:“王妃,凡事都要拿出證據著,這個淺夏不過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妮子,你也說她不懂什麼人情世故著,估計是因為我平時總是板著一副面孔,所以這淺夏才認為我是壞人著,小人可是對柳主子盡心盡力著,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主子們的事情啊!”
“是嘛?我問你,你是不是有過三任妻子,不過她們進門沒多久著就因病去世了著?”凌語之見王主事山根有痣還伴有橫紋著,且他的眉毛一邊極其疏鬆著,彷彿只有半截一般著,這種面相的男子最是克妻,凡是嫁給他的妻子身體一定都會不好著。
“你怎麼知道!”王主事面露驚恐著。
這件事情他隱藏的很隱祕著,就連柳雨薇都不知道著,難道這個九王妃查過了他的底細不成著?
“王妃,小人的確是有三任妻子逝世了,但是並不是我剋死的,而是她們身體孱弱著,我花了重金請大夫治療她們,可是大夫都是迴天乏力著,這怨不著我啊。”王主事連連解釋著,臉上的表情很是無辜著。
“是嘛?你一定是覺得我派人調查過你,但是我沒有,我是從你的面相看出來的,你山根有痣還有橫紋,且眉毛只有半截著,這是典型的克妻面相,除此之外,我還看得出來,你很貪財著,並且為人十分的狠辣,我本來看在柳雨薇的面子之上,不想與你為難著的,可是你既然不肯仔細交代著事情著,那我也沒有辦法著。”凌語之看著自己的指尖,似無意著說道。
王主事一驚著,似是沒有想到這個九王妃竟然還會看相著,心下更是惶恐非常著,似是在判斷凌語之說的話是真是假著。
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著,王主事除了眉毛稀疏之外,還有著典型的貪財好色的面相著。
他的額頭到印堂那裡的紋路交錯不清,說明他花花腸子很多著,此刻他眼珠子四處張望著,想來是在想對策著了。
凌語之繼續漫不經心著道:“怎麼,王主事還是不打算說嘛?你究竟是隱瞞了什麼事著?”
王主事連連磕頭求饒著:“王妃,小人……小人的確是剋扣了下人的月例著,還收了許多店鋪的禮物著,答應為他們在柳主子面前美言著,小人知道自己錯了,還請王妃饒命著啊!”
廚房裡的人一聽王主事喊凌語之王妃著,一個個急忙跪在了地上著,雙手伏地著,一個個都不敢抬起頭來看凌語之著。
唯獨之前那個站出來的瘦弱面相有些老實的廚師還呆呆的站著,見凌語之銳利的目光掃了過來著,他急忙也跟著眾人往前跪地著,對著凌語之連連大喊道:“王妃,小人有冤情要報!”
那王主事見著那人出來了,一張肥胖的臉竟然變得毫無血色著,眼見著事情就要敗露著餓,他立刻又匍匐到凌語之面前著道:“小人還有一事要稟告著。”
凌語之淡淡的看著他道:“晚了,我先前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著。”
隨手便點了那個王主事的啞穴著,讓他不能再顛倒是非著。
她能感覺到,那個王主事除了假公
濟私,中飽私囊的事情之外肯定還有其他的重大事情瞞著。
凌語之走到那瘦弱男子的面前,略顯驚異著看著腳下的那個人,淡淡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名叫李一。”李一老實的答道。
“你方才說你有冤情?”凌語之居高臨下的問道。
“是!小人有冤情要呈稟著!”李一頭看著地上,整個人都彷彿卑微到了塵埃之中,語氣鏗鏘有力著。
“你說你有冤情要告訴我,那你之前怎麼不做聲著?”凌語之銳利的問道。
她可是記得之前她審問王主事的時候,他們這些人就安靜的站在那裡,就彷彿看熱鬧一般著,大氣都不敢出一個著,如今這個李一竟然跳出來喊冤著,難道當自己是青天大老爺了不成?
李一略微有些惶恐著道:“小人先前不知主子就是大名鼎鼎的九王妃著,所以才隱瞞不報,現在知道了,小人才想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實相告著!”
凌語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什麼時候她變得這麼有名著了?
竟然連一個平頭百姓都知道自己的名頭了,難道她的名聲在外頭有這麼好著麼?
“哦?你有聽說過我?你都聽到了些什麼著?”凌語之對百姓的評價很感興趣著。
“小人是個粗人,可能說的不好,不過百姓們都說九王妃是個奇女子,不單單為這座宅子除去了汙穢著,還建了寺廟和佛陀供百姓祭拜著,不僅如此著,百姓們還說九王妃在宮宴之上以聰明才智大勝了御龍國的使者著,為大巡爭光了著;還有九王妃還解救了很多失蹤的少女著,百姓對九王妃都十分歎服著!所以小人才會斗膽想要王妃替小人伸冤著!”李一老老實實的將自己聽來的所見所聞對凌語之一一講了出來著。
凌語之聽著這些怕評論,有些心虛著,她做的那些不過是有其他的目的著,可是這些善良的百姓卻將她想的這麼高尚著,她真是有愧於他們的期望著啊!
看來自己以後應該再真正多做些有利於百姓的善事才是著。
李一頓了頓,又道:“小人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但是如今竟然碰到了九王妃著,還請九王妃為小人做主著啊!”
“你有冤情怎麼不去衙門擊鼓鳴冤著?”凌語之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著。
百姓有冤情可以去衙門喊冤著,現在的京兆尹雖然昏庸,但是也不是一個完全不講理著的人。
百姓若是有冤屈,他肯定會受理著的,她一個王妃,實在不好插手京兆尹的職責著。
“王妃,您是不知道啊,這件事情京兆尹不敢管啊!他也不能管著!”他說著抬起頭來,眼角瞥了一下王主事著道,“而且這事還與王主事脫不了干係著!所以小人才想請王妃為小人做主著!”
他的語氣憤憤無比著,看向王主事的視線也是糾纏不清著,就彷彿要狠狠的咬下一塊肉來才罷休著。
凌語之從之前就看出了這個李一與這個王主事不太對付著,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們之間會有什麼深仇大恨著。
“你說了這麼多還是沒有說你有什麼冤情著?你不妨說說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著?你又有什麼冤情要訴著?”凌語之簡單扼要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