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王妃-----第175章 通天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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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通天手筆!

“敖尊,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凌語之慌亂的大叫著。

“放你?”敖尊血紅的眼睛眯了眯,他摩挲著抬起凌語之的下巴,手指輕撫著她薄薄的兩片脣瓣,“王妃,你不是恨本王嗎?那我就讓你更恨!”

“噗嗤!”是衣料破裂的聲音,凌語之胸口的一片衣襟被敖尊扯了開來,露出裡面的杏色的裡衣。

這一聲“刺啦”聲讓凌語之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急忙使了一個巧勁將身子往敖尊的身體旁邊挪了挪。

敖尊的手冷不然的捧住了凌語之的臉,有力的指結摩挲著凌語之的額頭,他的手寬大厚實,指尖有一層因為練劍而留下來的厚厚的手繭,他的袖尖檀香縈繞。

指腹劃過凌語之的睫毛,她的眉眼,觸碰到她的臉頰,摸索到她的脣的時候,他有些微愣,腦海中不知又想到了什麼,血紅如雪般冷然的眼神也慢慢的變得柔軟了起來。

他就那樣的專注的看著底下的凌語之,一張向來沒有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名叫溫柔的情緒。

最後,他的手仔細的在凌語之的脣上劃了一圈著,接著覆上凌語之的身子,義無反顧的吻了下去。

底下的凌語之被他抓住動彈不得,無奈之下,她只得咬破了舌尖一下,有一股子血珠浸滿了她的牙關之內。

敖尊伸手攬住她的腰肢,手心放在了她的腰帶之上,他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嘴邊的動作還是不停,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皓齒,一股子甜腥之氣從凌語之的口中溢到了他的口中。

舌尖清澈的觸感讓他還想要的更多,但那股子血腥之氣卻讓他攻城略地的動作停了下來,腦海裡混沌的思維一瞬間都清晰了起來,他微眯的鳳眸突然放大,定定的看著底下之人,眸間的神色既複雜又矛盾。

靜了許久,他才輾轉放開了凌語之,獨自坐在了一旁去,再沒了言語。

看來血這個東西有時候還是挺管用的,凌語之心裡一陣感嘆著。

沒了身上的累贅,凌語之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著,沒等她呼吸完,坐著的敖尊卻突然又有了動作。

她害怕的擺出了一個防禦的動作,卻發現敖尊看也不看她一眼,身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又顫顫巍巍的往前走去,一雙鳳眸裡透著迷離混沌,又盛著好看的柔情,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心神盪漾。

他要幹什麼?他想去哪?

凌語之避開看他的眼睛,急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厚重的灰塵,又攏了攏被扯開的衣襟,將自己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她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跟在敖尊的後面。

現在的她做什麼都不是,不做什麼都不是,若是做些什麼,難保敖尊不再發狂,若是喪心病狂的對她做些什麼,她簡直沒地哭去;若是不做些什麼,這個什麼陵墓她又不知道,機關什麼的也不精通,回頭就得一個人死在這了。

所以敖尊不能死,她也不想死。

敖尊只感到一股子熱流佔據了他的心房,腦海裡有一道魔咒一般,束縛住了他的思想,他渾身都火熱著一片,心跳也不像自己的,呼吸也是急促著的,喉嚨熱的都不能發說出話裡,乾涸的就彷彿要冒出火來一般。

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著,卻有一絲光亮照進了他的眼底,朦朦朧朧間都是凌語之的身影,她對他笑,對他溫柔無比,朝他伸出手來。

他就像是著了魔一般跟著前面的人兒走,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腳步,一步一步的跟著她走去。

凌語之跟在他的身後意識到了敖尊的不對勁,她看到敖尊朝著前方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彷彿在擁抱著什麼一般,臉上露出溫柔迷醉的神色。

那種表現就彷彿是被妖怪附身一般,又像是人迷失了心智,難道桃花亂已經侵蝕到他的心智了麼?

在凌語之思慮的時間裡,敖尊又往前走了許久,還轉了一個彎,眼見著前方有一個持著長矛的陶傭像,敖尊再往前走去就要被那橫著的鏽跡斑斑的長矛刺個透心涼了。

“敖尊?”凌語之定了定心神,快步走到了敖尊的身邊,將他拉住著,“你不要再往前走去了!前面很危險!”

敖尊順勢將她的脖子摟住,如同夢囈一般著對著她說道:“你來了,語兒……”

他看著凌語之的目光溫柔而多情,就像是這世間最深情的男子一般,那眼底盛滿的情誼,濃的如同是秋日最厚的雲霧,化都化不開來著。

凌語之不過對上他一眼,便差點沉溺在他那一雙深情如水的目光之中,她大著膽子摸了摸敖尊的額角,他的額頭溫度高的嚇人,燙的幾乎都可以煮雞蛋了。

“敖尊,你怎麼發燒了?還燒的這麼嚴重?”凌語之皺著眉頭。

敖尊似乎連她的半個字都沒聽進去著,迷迷糊糊的看著凌語之的臉,手指輕輕撫上著,呢喃道:“語兒……你為什麼總是冷冰冰的對我呢……我多希望你能多對我笑笑……”

夜明珠綴出的光芒朦朧綽約,殿內萬籟俱寂,靜的兩人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凌語之清晰的聽著敖尊深沉的呼吸,眉頭更深了些。

也沒有躲著敖尊的觸控,她知道,如今的敖尊已經燒昏了頭,對她構不成威脅了,可是她要怎麼辦呢?

這個桃花亂到底要怎麼解?難道真的要讓她當解藥嘛?

她辦不到!

她沒辦法對一個不愛的男子做出如此的犧牲,前世的她是一個優秀的陰陽師,但是在男女情愛方面,她卻有些愚鈍著,甚至到了大齡剩女的年紀,還是截然一身,可以算的上是她所有的狐朋狗友裡面最為潔身自好的人了。

敖尊依舊深沉似水的捧著她的臉,一張臉慢慢的靠近著她,他的臉上浮現出平日裡難以見著的動人的溫柔神色,沒了素來的冷峻,他的眉眼柔和了不少,也越發顯得耐看了起來。

凌語之靜靜的看著他的臉慢慢的放大在自己的眼前,在他的脣離她還剩一個手指的距離的時候,她長長的睫毛一顫,伸出左手去攔住了他著。

敖尊有些不解的看著她,眼底的迷濛的神色更甚,看著心智就彷彿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動作僵硬,凌語之嘆了一口氣,一把將敖尊的穴道點住了著。

如今敖尊是定然衝不破那穴道的,為了保險起見,她從懷裡掏出一顆迷藥丸給敖尊服了下去,這也是為了避免尷尬著,也為了避免敖尊因為受不住亂跑找不到人。

凌語之點了敖尊的穴道,

又給他用了迷藥,敖尊的臉色依舊紅的發燙,但是至少安靜了下來,他睡著的模樣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柔和之感,不過那眼睛上方的兩條劍眉卻擰在了一起,很是痛苦一般。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幫他撫平了那眉頭的痛苦一般,她看著他安靜的臉,竟然有一瞬間的失神,如果敖尊一直都是這個模樣,或許她就不會那麼討厭著他了。

不過事情總是沒有如果的,凌語之站了起來,開始尋找著出口。

她剛開始找了右邊,現在要去找左邊了,至於那個懸著的黑色棺木,凌語之想到這裡下意識的往頭頂上看去便見著一口巨大無比的棺木又浮在了頭頂之上,分外的詭異。

“這棺木怎麼又突然出現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凌語之嚇了一大跳,急忙往後退了兩三步,又等了片刻,那棺木還似以往一般高高的懸浮在她的頭頂左上方之處,慢慢,慢慢的晃動著。

她猜想著,這裡肯定是有機關的,但是機關在哪裡,她不知道,不過她總覺得那口懸棺的出現和消失很是蹊蹺非常。

那麼大一口棺材,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而且這口棺材居然是整個的懸浮在空中的!

這到底是為什麼?

她想到了所有可能的解釋都被她一一否定著了,根據伯努利定律,她可以解釋著這口懸棺的漂浮奧祕,但是她在這個大殿裡絲毫都沒有感覺到任何強勁的氣流,所以這口棺材的懸浮一定不是因為伯努利定律。

再者,這口棺材是可以來回浮動的,更加她心中有關於伯努利定律的猜測。

她仔細的觀察著那口棺材的移動位置,總覺得有些詭異著,那種詭異的移動路徑就像是某個鐘擺在做來回的擺動一樣,鐘擺的擺動是忽左忽右的,而這口棺材的擺動也是往前往後的,就連擺動的浮動也是很近似著的。

一樣的緩慢,一樣的沉穩有力,然而擺動的幅度卻在不斷的加大著。

如果設計的人真的將這口棺材當做是鐘擺一樣設計的,那無疑是一座驚天的大手筆了。

那這棺材究竟是如何消失的呢?

就在這時,凌語之看到那棺材左右浮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幾乎都快貼到了牆壁之上,接著她看到那口棺材慢慢的往她的左前方也就是龍椅擺著的正上方浮動著過去。

忽然她發現那口棺材竟然奇異的消失了,或者說是與龍椅上方的黑暗融在了一起,所以她才看不到那口棺材了。

她此時才發現一進來這座大殿就覺得很不舒服的地方了,原來是因為這龍椅正上方處的那片陰暗之地,暗宮的龍椅那裡比這裡足足多了好幾根柱子,所以整個宮殿是明亮著的。

而龍椅之後以及正上方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原先她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那龍椅身後居然還藏著一片陰暗的虛空!

又或者說是有人將這座宮殿的格局故意設計成了這個模樣,用懸浮棺來恐嚇著來人,又將龍椅後的特殊空間隱藏起來,真的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盤,可謂是獨具匠心!

能造出這裡機關的人真可謂是有通天的手筆了,不過不知道這裡的主人費了這麼大勁頭真正要隱藏的到底是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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