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雲霆看也不看趙雲瑤一眼,走到餐桌前做下,開始用膳。
趙雲瑤也見怪不怪的開始用膳,只是吃了幾口後趙雲瑤不安慰的個性就暴露了,她真的不喜歡這種低氣壓的感覺,以前吃飯都是和小月他們有說有笑的吃,哪像現在,於是某女抬頭看向比女子用餐還優雅的向雲霆,說道。
“向雲霆,為什麼你吃飯的動作比女子還優雅。”她就是好奇寶寶,有問題立刻問,即使知道很白痴。
向雲霆瞪了一眼那個連吃飯都如此不安分的某女,不打算理會,繼續吃飯。
“向雲霆,你吃這個,胡蘿蔔營養很豐富的,你看你臉色那麼蒼白,肯定是營養不良。”趙雲瑤看到某人不願理會自己,繼續發揮她的小強精神,而且一股腦的將她不喜歡吃的胡蘿蔔全部放進向雲霆的碗裡,口裡還打著為他補充營養的口號,完全不理會對面人的意見。
向雲霆看著碗裡突然多出來的胡蘿蔔,本能的停頓了下筷子,本想說些什麼,但是終究什麼都沒說,就將碗裡的胡蘿蔔放進了口裡,然後繼續吃飯。很是淡定。
趙雲瑤看到怎麼樣都不會讓他跟自己說話了,於是很認命的開始乖乖吃飯,只是以後都要這樣吃飯嗎,心裡問出這個問題,自己又離開給出答案,不行,這樣豐憋死不可……
吃晚飯向雲霆沒有回書房而是直接回了雲軒居,而趙雲瑤忙著回去畫圖紙也回了雲軒居。
洗漱後的趙雲瑤來到桌前開始畫圖,這些日子她自己的十家鋪子和向雲霆的三家鋪子大致改革佈局都弄好也已經重新開業,她現在只要為衣服鋪子設計款式就好了,這裡的衣服款式也很好看,但是缺少獨特風格,她想利用她現代人的眼觀為她的鋪子打造出獨有的風格來。只是想想簡單,做起來確實有點困難。這不,一會功夫屋子地上就出現了好多紙團。
小月端著糕點進來就看到地上大大小小的紙團,習以為常的走到書桌前將糕點放在桌上,說道。
“小姐,我從廚房端了一些糕點過來,等下小姐餓了就吃點。”小月將地上的紙團都收拾到趙雲瑤找人做的垃圾桶裡面,站起來說道。
“恩,知道了,你和小圓點先去休息吧。”
趙雲瑤畫圖的時候不喜歡人打擾,小月是知道的,也就沒說什麼的出去了。
向雲霆洗漱完回來,一進屋看到的就是一身睡衣坐在桌前安靜畫圖的趙雲瑤,她小巧白淨的臉在燭光的照耀下更添幾分豔麗,因剛洗漱完長長地頭髮散落在身上,這是向雲霆回來後第一次認真的打量他這個新婚妻子,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安靜的她,原來安靜下來的她是這樣的婉約,美麗。
察覺到他的異樣,立刻收回視線走向床前,將上衣脫下開始上藥,其實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一路上快馬加鞭的趕路,沒有好好的照顧,現在原本結疤的地方又裂開了。
“終於畫好了,小月,小月,快來看看你家小姐畫得這件衣服好看不。”趙雲瑤冥思苦想許久終於將這個秋季的衣服款式全部畫完了,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打算聽聽小月的評價。其實也算不上是評價,說誇獎到是差不多。可是等了好久也沒聽到小月的聲音,抬頭看後才反應過來。突然看到床前坐著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趙雲瑤的第一反應不是尖叫,而是立刻好奇的從桌前跑到床前。
“向雲霆,你怎麼啦,你受傷了。”走到床前發現是向雲霆的趙雲瑤還小小的失望了下,以為是帥哥呢,不過這是向雲霆的房間,不是他還是誰啊,某女貌似想多了。看到他胸前的刀傷趙雲瑤突然莫名的有點難過的問道。
“沒事。”向雲霆看了趙雲瑤一眼,繼續為自己上藥。
“我來,你躺下。”對於向雲霆一天來的冷淡趙雲瑤已經習慣了此時他的雲淡風輕,奪過他手上的藥水將他按倒在**說道。
“你這人真奇怪,就不能偶爾正常下,不要老是裝酷,都受傷了還逞強。”
被按倒的向雲霆,看著自己的小妻子此時強悍的行為甚為滿意,無意中嘴角出現了細微的笑意,可惜趙雲瑤此時正細心的為他上藥,沒發現原本性格就大大咧咧的趙雲瑤在碰到向雲霆身上的傷口時卻變的異常的小心,心底的難過之意也是越來越強烈,她本就是感性的人,來這裡這段時間她不是沒有想過矯情下,只是眼下的形式讓她沒有矯情的資本,只能讓自己沒心沒肺,而向雲霆眸子裡冷漠和孤傲的深處無盡的孤獨感她看的清清楚楚。這個刀傷應該有段時間了,如今是又裂開的把,上面還留有結疤的印記。除了這個傷口,他身上應該還有很多把,胳膊上有兩個,腰上有一個,對了,臉上“向雲霆,你把你臉上的面具拿下來,我看看。”趙雲瑤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看到他身上的這些傷口她真的有些想哭了,但是她不能,要不他準會說自己做作的,畢竟他們今天才算第一次見面。
“不必,上好了嗎,我要睡覺了。”向雲霆不是不願意讓趙雲瑤看,其實他臉上的傷早已治癒,如今之所以還戴著是因為習慣了,也因為他不想那些嫁給的人是因為他的容貌和身份才嫁給他的。
向雲霆穿好衣服,躺在**轉過身睡去,留下趙雲瑤在床邊錯愕,好久後,趙雲瑤說了句。
“老孃剛才肯定是抽風了……”說完就爬到**裡面的位置睡下。
“向雲霆,你去將蠟燭吹滅。”背對著他哼道,話裡滿滿的不滿。
向雲霆手一抬桌上的蠟燭就滅了。
趙雲瑤本想等他去滅蠟燭的時候踹他一腳的,結果人家一個手指頭就將蠟燭給滅掉了,羨慕死她了。她也好想學。
“向雲霆,你是怎麼受傷的。”趙雲瑤轉過身對著向雲霆不死心的又開始問。
“剿匪時不小心傷的。”向雲霆很無奈的說道,知道他不給答案,今晚她一定睡不好。
“那個匪徒很厲害嗎?他是什麼人,是那個門派的,長得怎麼樣。”向雲霆是豐祈戰神,能打傷向雲霆的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