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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看了一眼號碼,是陸伯打過來的,提前打過來有什麼事?
胡莉手機也響了,就讓她先接。凌風想起一個xiǎo故事,是關於長跑教練選學員的,就是透過打電話來測試的,講的是教練讓一批待選學員給自己打電話,教練不接電話,看學員們到底能堅持多長時間主動掛了電話,教練是在考核他們的意志力,這是作為運動員第一條件。凌風也想試試這些軍部高官能堅持多長時間,凌風按了靜音鍵。
“什麼事?”胡莉首先接了電話,胡莉手機是蘋果剛推來的iphone4,紅sè的,造型很jing致。手機是放包包裡的,拿出來有點不方便。
“胡市長已經安排了,xiǎo姐還有什麼要求。”對方答道。
“我知道了。”胡莉說完就掛了電話,想到剛才凌風手機也響的,好像凌風沒有接,胡莉轉身看著凌風。
凌風見胡莉接完電話,才不慌不忙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還不忘對胡莉狡黠的笑了笑。
“陸伯,還沒到下午呢,又想找我喝酒啊。”凌風看玩笑說道。
“我和老於都怕了你,不敢找你喝酒了,現在人在哪裡?”陸伯知道凌風是在調侃自己,陸伯也沒問凌風為何這麼長時間沒接電話,看來軍人的意志力確實很好,換做一般人都是響了幾聲沒人接會掛掉電話。
“有事嗎?”凌風知道陸伯什麼重要的事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見面聊吧,還到上次那個大院,我在那裡等你。”陸伯說道。
“知道了,我現在就趕過去。”凌風說完掛了電話。
恰好電梯也到了底樓,胡莉和凌風走了出去。
“有安排?”胡莉在電梯也聽到了凌風要趕到哪個地方。
“嗯,一位長輩邀請的,下次我請你吃飯好了。”凌風沒有明說是什麼是誰邀請的。
“好的,你開車過去吧,我有個姐妹在對面大樓工作,我去看看她。”胡莉也沒有多問,如果凌風想說,胡莉認為他會和自己說的。
凌風也沒有客氣,又開著胡莉名貴的車向大院開去,反正胡莉那個大xiǎo姐都沒有意見,自己也必要瞎糾結什麼了,凌風的臉皮還是蠻厚的。
胡莉看著駕車遠去的凌風,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幫我安排一下,我這邊準備好了。”
開著好車的感覺真是好,凌風再一次有想買輛好車的想法。
凌風根據車上的gps找了條最優路線,這次運氣好,沒遇到什麼地方要修路。
停好車後,凌風向大院走去。
此時,對面樓上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透過望遠鏡觀察著大院前一切,“有個陌生的年輕人到來,和上面描述的那個人很像。”
“繼續監視,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報告。”
接到電話的男子敲響了一間辦公室的mén。
“首長,那邊出來訊息,凌風可能到那邊了。”
“知道了,把這些資訊都jiāo給情報處,儘快查清。”----閒的嘛,別忘了到突擊隊報道。”陸伯示意凌風坐沙發上。
凌風也不和陸伯客氣,雖然對反是他的首長,誰叫凌風和他們的關係好。
“要喝水自己倒,我可不伺候你。”陸伯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自顧喝起來。
凌風也沒不渴,笑著說道:“我說您老怎麼也不配個祕書啊,端茶遞水也方便點。”
“我又不是不能動,幹嘛叫祕書幹那些,他們也有事情要忙。”陸伯喝了幾口水,可能是水有點熱,陸伯又放下了杯子。
凌風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報紙,發現都是黨報之類的,一點娛樂資訊都沒有。
“於伯呢,今天怎麼不在,不然你一個人可不是我的對手哦。”凌風有開始調侃陸伯。
提起於伯,陸伯變得有些嚴肅,低聲對凌風說道:“xiǎo風,我給你介紹一下江城的局勢。”
“陸伯,有必要為我做這麼多?”凌風剛才問過胡莉這個,現在又問陸伯同樣的問題。
陸伯一臉詫異的看著凌風,想了一會說道:“其實從你身上我們看到一個人的影子,還是老於提醒我的。”
凌風認真聽著陸伯講話,知道這也比較重要。
陸伯臉sè有些難看,顯然那是痛苦的回憶,“大約10年前,我,老於,還有幾個老朋友發現了一個人才,他身手好,意識好,敢打敢拼,和現在的你很像。我們當時把他拉到一個政fu特殊部mén,他也很爭氣,為了國家做了很大的貢獻,很快就升到了那個部mén的副隊長。”
“我們當初對他付出了很多,huā了很多經歷在他的身上。可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讓一切都變了。當時他們部mén去國外執行一次特殊任務,不知道什麼原因,訊息洩漏。他們全軍覆沒,而他也成了敵方的俘虜。根據我們這裡的調查,他投降了,他歸順了某個國家的部mén,他知道很多國家軍事機密,調查稱他把所有的軍事機密都透lu了。”
“我和老於他們都不相信他會這樣做,他說我們帶出來的,我們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是那種寧死不屈的人。我們向上級投訴,反映問題。可是上級已經把案子定xing了,定他是叛國,洩lu國家機密,列為國家敵人。”
凌風見陸伯停了下來,於是問道:“國家已經定xing了,那你們為什麼認為他是被冤枉的?”
陸伯拿起茶杯,一口氣喝掉杯子裡的水,水已經不熱了,陸伯又把眼睛拿下來,有些疲憊地說道:“我們和他又專mén的單線聯絡方式,就在他出事的第三天,他透過這個聯絡方式表面他沒有叛國,他說那次任務是有人提前洩lu的,部mén出了內鬼,整件事完全是個yin謀。對於整個xiǎo隊的死亡他把責任全攬到他自己身上,就聯絡那一次,之後聯絡方式就斷了,到現在也沒有聯絡上。”
“為什麼國家不相信你們?按理說以你們的影響,說話還是有點用吧?”凌風問道。
“當時我們還不是在現在這個位置,我們反映也沒什麼用,當時話語權都在另一方勢力,他們選擇了落井下石,將案子定xing,不得發難。因為那件事的影響,我和老於他們也受到了打壓,一直到現在,我們都在忍著。”
凌風知道陸伯又說重點了,做了這麼長的鋪墊。
“凌風,你知道嗎,當龍爺提到你的時候,我和老於都眼前一亮。後來你和老於比試,老於說和當初我們培養的他很像,你應該明白我表達的意思吧?”陸伯說道。
“要我查探的訊息?”凌風知道麻煩又來了,昨晚剛答應東方翔的要求,今天又來一個,想累死人啊。
“不是,那只是一部分。”陸伯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們要找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什麼東西?”凌風問道。
“尊嚴!”陸伯ji動地說道,心cháo澎湃。
尊嚴,多麼沉重的一個詞語,凌風知道老一輩人把他看得很重。
陸伯帶回眼睛,正氣凜然的說道:“找回尊嚴,我們的尊嚴,為國家做出貢獻但是現在卻不知生死的戰士的尊嚴。”
陸伯說的很有感染力,不虧是搞文字工作的,凌風也被感染了。
“那你們認為我行嗎?”凌風不是不自信,而是在猶豫。
“凌風,我們很對你抱著很大的期望,我們也不強求你,你自己決定吧,現在做決定。”陸伯語氣很誠懇,他是很希望凌風能答應下來。
“我儘量,但是我不能保證什麼。”凌風說了和昨晚一樣的話,肯定要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的。
陸伯聽完凌風的表態後有些,站了起來,來到凌風旁邊,給凌風鞠了一躬,說道:“我代表我們那幾人對你說聲謝謝。”
凌風連忙扶起陸伯,這還得了,陸伯不知要比年長好幾輩,這鞠躬意義太大了。
其實凌風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憋了十年,整整十年,他們每天都會想起還有一個不知生死的戰士還在其他國家,他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陸伯整理的一下思緒,說道:“老於那邊估計快準備好了,我帶你去。”
“去哪裡?”凌風知道陸伯他們又有了新的安排。
“你以為一個xiǎoxiǎo的野狼突擊隊能有什麼大的前途?”陸伯笑著說道。
凌風無語了,下次有什麼事提前說聲行嗎,每次都搞的這麼神祕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