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械投降,是此刻最明智的做法。若看搜尋,只是一擊蜀葵便暈厥了過去,黑衣人用帶有迷藥的手帕捂住靈均的鼻子,直覺眼皮發沉靈均陷入了沉睡。
幾人麻利的扛著蜀葵靈均二人飛身離開,而在飯館內千歲婆婆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她起身用手掌拍了下桌子,桌子瞬間便散了架。
“太不像話了,居然這麼久都不回來。”她扭頭看著小二瑟瑟發抖站在不遠處。
千歲婆婆朝他扔了一錠銀子道;“就當賠償桌子的錢。”
未等小二緩過神來,千歲婆婆早已不見了蹤影。
虎丘的京都城亦如往常那般繁花囂鬧,兩匹馬飛奔而行無暇顧及這惹眼的春色,越是靠近皇城芷兮心中的那份不安便越發的強烈。
這一路太過平靜,芷兮總覺得不對勁,可是她卻說不出那裡不對勁。
向陽門是入宮的必經之路,侍衛將二人攔下道;“你們是何人?”
“吾乃當朝天子。”瞻奧正色道。
侍衛道;“有何證據?”
瞻奧面容陰鷙盡顯暴戾之氣道;“難道朕回宮還需要證據嗎?”
侍衛抽出腰間的寶劍道;“沒有證據證明你是當朝天子,屬下不能放你入宮。”
芷兮留意道這些向陽門侍衛都是生面孔,難怪會不認識瞻奧,她心底暗暗為這位侍衛擔憂,待會瞻奧入宮,恐怕這個侍衛會第一個遭殃。
“大膽,你們這些狗奴才是活得不耐煩了。”瞻奧怒道。
“放肆,連當今皇上都不認識。”維庚單膝跪地語氣謙和道;“微臣,參見皇上。”
瞻奧看了他一眼,他道;“開啟城門。”
向陽門緩緩的拉開,瞻奧一陣風似的衝了過去,芷兮緊隨其後。
維庚起身凝望著芷兮漸行漸遠的背影久久的愣神。
侍衛道;“統領,大國師他……”
“這一切都是大國師授意的。”維庚壞壞的笑道。
瞻奧步入養心殿內,在場的宮女太監無不是一副驚懼錯愕的模樣。
“滾。”瞻奧咆哮道。
眾人四散逃開,從珠簾後走出一個人,芷兮抬頭不禁一愣,身著龍袍,那張冷峻的面容分明就是瞻奧。
“大膽逆賊,居然敢冒充朕。”他的聲音與瞻奧毫無差別。
相比芷兮的震驚,瞻奧倒是出奇的冷靜。
“來人啊!將這兩個亂臣賊子給朕拿下。”皇帝命令道。
眨眼間皇帝已經倒地,寶劍已經貫穿他的心臟,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快的令人窒息。
芷兮道;“你殺了他。”
瞻奧道;“他根本就不算是一個人。”
芷兮才驚覺倒地的皇帝沒有留一滴血,在離近看芷兮才驚覺他是一個可以以假亂真的木偶。運來須尼竭一直在用這個傀儡操控政權。
“出來吧!朕知道你在這裡。”瞻奧對空曠的養心殿說道。
無數片黑色的從天而降,它們飛速的凝結在一起匯聚成了一個人性。須尼竭出現,他笑道;“皇上,好久不見啊!微臣還以為永遠見不到您了。”
“託國師的福,朕平安無事的回來啊!”瞻奧眼神凌厲,冷的刺骨;“國師,剛剛那個傀儡是怎麼回事?”
“那只是為博皇上一笑小玩意而已。”須尼竭嘴角微揚笑得非常邪氣,他道;“臣,給皇上看一個人。”他拍了拍手,小靈均邁步走進了養心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