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你放不放?”靈鈞下了最後的通牒。
“不放。”瞻奧毫不遲疑的否決道。
“這可是你的說的。”從未見過靈鈞如此的生氣。
“他只是一個孩子,皇上何苦跟他計較。”段芷兮勸慰道。
“都怪我平日太過寵愛他,要不然也不會如此放肆。”
天牢內,牢頭和侍衛們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靈鈞趾高氣揚的坐在椅子上審視著下面這群趨炎附勢的臭蟲。
“太子殿下,皇上有令您不可以見她(采薇)。”牢頭低著頭恭敬的說。
靈鈞氣定神閒,手內把玩著一塊玉石。光是一個眼神手持拂塵的總管李德裕便會意了他的意圖,他把皇上的手諭轉交給牢頭道;“這是皇上的手諭。”
牢頭曾經見過皇上的筆跡分毫不差,而起上面還有皇上的玉璽,更假不了,他連連說;“小的這就去放人。”
采薇雖然面色蒼白,但上去仍舊很有精神,反倒是石榴被人抬出來,高燒不退陷入了昏迷,當即靈鈞便勒令他們將石榴送去太醫院就診。
幾碗皮蛋瘦肉粥下肚,芷兮覺得再沒有比喝粥幸福的事了。一想到晚上用蠶絲棉被可睡她就高興的想笑。
東飛果然是神醫,單憑几根銀針就令石榴的高燒褪去。
一身紅衣的紅霓不合時宜的出現,依舊那般冷豔;“皇上已經知道了。”她凝視著靈鈞,眼神狠辣,她從不向靈鈞說敬語,也許在她的心裡從未把靈鈞當做自己的主子。
“知道就知道,他能夠把我怎麼樣?”靈鈞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千萬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紅霓的笑得很陰險。
芷兮算看出來,紅霓的實在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要不是因為她鸞皇也不會落得如此的悽慘的下場。
烈焰教的餘黨被朝廷一舉殲滅,前教主鸞皇生死不明,這些情報也是芷兮最近才得知的。
“你這是對自己說的嗎?”靈鈞不客氣的回敬道,小小年紀冷冽的眼神足意秒殺她;“一個可以拋夫棄子的女人,你覺得他會相信你嗎?”
靈鈞的話,戳痛了紅霓,她表情陰冷,臉上盡顯怒意。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靈鈞才不會叫這個女人舒坦。
因為不想看到靈鈞的嘴臉,紅霓無意間瞥見了正在給石榴換溼毛巾的東飛。她突然面露驚駭的表情,芷兮不曉得她發現了什麼?但可以肯定這個人一定是一個狠角色。
東飛轉身看著她,紅霓身體陡然一震便覺天地轟然倒塌,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不能夠動彈了。
“你認識微臣?”東飛問。
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紅霓的身體在顫抖,連她說話的時候都磕磕巴巴的;“不…認識…。”
“在下,太醫院新晉醫官東飛。”東飛自我介紹道。
“皇上駕到。”
瞻奧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國師須尼竭御前侍衛惟庚,龍袍加身盡顯天子威嚴,看來出來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參見,皇上。”紅霓躬請安。
瞻奧瞪了她一眼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皇上,奴婢只是幫你分憂。”紅霓趕忙解釋道。
“朕,不需要你的幫忙,把朕吩咐你做事做好便可。”瞻奧徑直走到了靈鈞的面前,完全了無視了芷兮的存在,在他的眼裡她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宮女采薇罷了。
“你不覺得你的伎倆非常幼稚嗎?”瞻奧俯身與靈鈞平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