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奧將手指擋在段芷兮的脣畔溫柔的說;“我不是說過,在朕面前你不必自稱臣妾。”
“皇上……”萬般嬌羞,著實惹人疼愛。
瞻奧將段芷兮擁入懷中,漫天飛雪,大地荒涼了太久註定需要一種顏色渲染。
“小姐,我好冷……。”睡夢中石榴也不忘記喊冷,芷兮不時用手試探她的體溫,依舊滾燙滾燙的,牢房內陰寒潮溼連一雙像樣的被子都沒有,吃的還不如豬食。
芷兮用自己的身體溫暖石榴,說來也怪環境如此惡劣,她居然沒有病倒。反而平時不愛生病的石榴倒下了。
須尼竭自從上次離開後,便沒有再來,算算日子應該是農曆的十月末了,這個時節正是虎丘國最冷的時候。
身上連件棉衣都沒有,可想日子有多麼的難熬。開始芷兮還奢望帝陽能夠救自己脫離苦海,可等待久了,她才明白一個為自己而活的人,怎會在乎別人的生死?
石榴已經數日米粒未進,在這樣下去她只有死路一條。就在芷兮焦急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她突見右手腕間的鳳血玉鐲,看來現在只能在它上面做文章了。
“開飯啦!”牢頭語氣冷硬的將餿飯放在牢房外,一隻鐲子從裡面滾了出來,牢頭手腳麻利的撿起,凝神細看翠綠瑩然特別鐲中那抹血色的紅,就算牢頭再不識貨也看不得出這個鐲子絕對簡直連城。
“這個鐲子讓你下輩子衣食無憂。”芷兮笑著說。
牢頭緊握手中的鐲子,看得出他捨不得但心中仍舊有忌憚。
芷兮見已經上鉤,便說;“只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這個鐲子便是你的了。”
“什麼事情?”牢頭問。
“你將我關在這裡的訊息告訴太子靈鈞。”芷兮道。
“要想見靈鈞太子比登天還難。”牢頭一臉為難的表情。
芷兮笑得很調皮道;“美女自有妙計!”
皚皚白雪,銀裝素裹的皇城別有一番風情韻味。靈鈞坐在火爐旁暖手,小宮女素潔端來一盤芙蓉糕,靈鈞只咬了一口便感覺不對勁,吐出糕點發現裡面有紙屑,勉強將紙屑拼上,雖然略顯模糊,但依舊能夠辨認上面的字跡。
“我被困在天牢。采薇。”
靈鈞蹭得站起來,不知緣由的素潔問道;“太子,你這是怎麼了?”
靈鈞表情嚴肅,他道;“我要到見瞻奧。”
這個皇宮恐怕只有靈鈞一人幹直呼皇上的姓名,聖盺殿外的侍衛哀求靈鈞道;“太子,皇上不許任何人進去。”
“我是任何人嗎?”靈鈞徑直朝殿內走去。
侍衛拽住他道;“太子,求你不要為難小的好不好?”
靈鈞吼道;“鬆手。”他扭頭瞪著那個不知好歹的侍衛,明明是個小孩子,可是他的眼神卻比一個大人還要可怕,侍衛被徹底的震懾住了,不自覺便鬆開了手,他大步走了進去。
不出所料,兩個人正在滾床單。看到這種場面靈鈞絲毫不覺得難堪羞愧,反正是瞻奧披上衣服跳下床衝到他面前咆哮道;“你進來幹什麼?”
靈鈞表情漠然,那種眼神就像看一個陌生人,這個眼神深深的刺痛了瞻奧。
他說;“你采薇放出來。”
“什麼?”瞻奧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將關在天牢的采薇放出來。”靈鈞再次重複了一遍,他的語氣很堅決。
“那個女人跟舞雲社有關係,再沒有查清楚之前,朕絕不會放她出來。”瞻奧的態度也很堅決,他算是跟自己的兒子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