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旁的事,愛卿便退下吧!朕想好好的陪兮兒。”瞻奧看著躺在他懷中酣然熟睡的段芷兮,他的眼神再不似以前那般冰冷。
“微臣,告退。”須尼竭起身當他經過芷兮身邊時,壓低聲音對她說;“跟我來。”
芷兮撐傘跟隨著須尼竭行至“南風苑”,這裡的翠竹生長茂盛,景色宜人。時值深秋,晚風微涼,兩個人對視而立,不是含情脈脈而是犀利的刺探。
芷兮一點都不緊張,要是比耐力須尼竭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她心知這個小子沒啥大能耐,就會玩陰的。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能看到你吧?”須尼竭第一個開口打破僵局。
“隱傘只對人有效果,我才不奇怪呢!”
面對芷兮暗諷,須尼竭倒是一點都不生氣,他說;“像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對我是毫無用處的。”
“為何向皇上討我?”芷兮開門見山的問道。
須尼竭臉上露出了一抹壞壞的笑容,他道;“覺得你這個女人還蠻特別的。”
“特別”芷兮真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聽他說這話,足以證明須尼竭變為發覺采薇的真實身份,她說;“皇宮裡從不缺特別的女人。”
“星瑟老怪跟你是什麼關係?”須尼竭問道。
“星瑟老怪是誰?是你爹嗎?”芷兮故作不知。
“少跟我裝蒜。”他表情沉鬱,看得出來他就要怒了。
“蒜沒有蔥值錢。”芷兮所問非所答,完全沒有把須尼竭當回事。
“閉嘴。”幾發黑色的羽毛襲向芷兮,她紋絲未動,黑色羽毛還未靠近芷兮便化為灰燼消失了。淡粉色的海棠花瓣凝聚成結界阻擋了須尼竭的攻擊。
“暗箭傷人非君子。我忘了,你也不是什麼君子。”芷兮一副恍然明瞭的樣子。
“該死的女人。”他手的摺扇一扇芷兮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四周的翠竹倒是成片的倒下,很快她便意識到他想幹什麼?
又一扇,竹子被風刃削的異常鋒利,從天而降將芷兮牢牢的困在竹牢內。如論芷兮如何努力,這些圍住芷兮的竹子就像生了根似的難以撼動。
他緩步走到芷兮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說;“告訴我星瑟老怪現在在哪裡,我就饒你不死。”
“不知道。”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須尼竭嘴內唸叨著咒語,這些竹子就像有生命似的不斷的勒緊勒緊,雖然很痛但她卻從未喊過疼。
須尼竭唸咒語的聲音更響了,費勁了千辛萬苦芷兮終於從挎包內掏出白色的小球。須尼竭注意到了芷兮異常的舉動,就在他欲想奪下芷兮手中的小球時。白色的小球已經脫手而出,落地的瞬間便燃氣熊熊烈火。
須尼竭剛忙閃開,幸好躲得快要不然非得被燒傷。竹子被燒成了炭,而芷兮撐傘站在那裡毫髮未損,她笑著看著須尼竭狼狽的模樣。
“有點意思。”須尼竭笑得很奸詐。
“有意思的還在後頭呢!”說話間芷兮將夾在十指間的黑色彈珠拋向須尼竭,完美拋物線弧度,他下意識用手中的摺扇擊打彈珠。沒想到彈珠破碎的霎那便會爆炸,威力驚人震耳發聵。等硝煙散去,須尼竭發覺芷兮早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只能夠憤恨的跺腳。
剛回住所,皇上的聖旨便下來,雖然極不情願,但芷兮還是從總管太監李德裕手中接過了賜婚的聖旨,不知情的宮女們全部都用豔羨目光看著芷兮。心情糟透了,她對石榴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絕不會嫁給須尼竭的。”
“小姐,你不會是瘋了吧!嫁給國師可是天大的好事!”石榴難掩心中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