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內,芷兮眼眸微睜,猶如夏日清晨露珠飽滿透徹,她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瞻奧,這個曾經讓人愛恨交織的男人。
而房樑上的芷兮震驚的戰慄著心想;“我明明就在這裡?那我身體裡的靈魂又是誰?”
“芷兮。”瞻奧更像是在呼喚情人名字,印象中瞻奧從未這般呼喚過自己。
芷兮並未答話,而是靜靜的凝視著他,那雙澄澈的眼眸充滿了淚水。
他將芷兮從冰棺內抱住說;“芷兮,無論你現在是否恨朕,朕都要將你留在身邊。芷兮,朕從未想過要害你,那日朕只是想讓你冷靜,沒想到你身體早已虛弱不堪。朕,是無心的。”
須尼竭獻媚似的說;“恭送皇上。”他溫然的微笑著。
“下來吧!”
被發現就沒有躲藏的意義,帝陽懷抱著芷兮翩然落下,腳落地的瞬間,芷兮便掙脫了帝陽。
“堂堂南湘駙馬怎會夜闖虎丘王宮呢?”須尼竭問道。
“關你屁事。”帝陽沒有好生氣的說。
須尼竭毫不動怒,而是一副高深莫測的眼神,微眯丹鳳眼,他說;“火氣好大呀!難怪需要找個小宮女瀉火。”
半響芷兮才反應過來,須尼竭說的小宮女指的就是自己。他會如此說,由此可見他並不知采薇的真實身份。
“你這個賤人原來還活著。”帝陽憤恨的說。
須尼竭笑得妖嬈,他說;“你還活得好好的,我怎會忍心死去。”
芷兮聽得雲裡霧裡的,聽他們兩個人說話,應該是認識,不像朋友倒像是一對冤家死對頭。
帝陽的劍快得如閃電一般,明明他就站在那裡,可是眨眼間須尼竭便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幻影;“一見面你就舞刀弄槍,難道你都不會嫌煩。”
帝陽仍舊不斷罷休,不停的劈砍著須尼竭殘留的幻影,累得額頭上浸滿了細密的汗珠。宗祠大殿內迴盪著須尼竭放浪形骸的笑聲。
“不跟你糾纏了,我先走了。”笑聲消失,須尼竭消失無蹤了。
帝陽憤恨的直跺腳,可以看得出他有多恨須尼竭。芷兮想問個清楚,想問個明白,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養心殿心,瞻奧小心翼翼的將芷兮放置在龍榻之上,他避退了所有人。現在寢殿內只有他們二人。
芷兮仍舊非常的虛弱,瞻奧像伺候小嬰兒似的悉心的照料著芷兮
“你是誰?”這是芷兮神智清醒後所說的第一句話。
“你不得朕是誰了?”瞻奧顯得很吃驚。
芷兮搖頭表示不知,用一種迷茫的眼神看著他。
“那你記得自己是誰嗎?”瞻奧問道。
“想不起來,不知道我是誰?”一旦回想過往芷兮便會頭痛欲裂。
“想不起來,就不要再想了。”瞻奧緊緊的抱住芷兮,失而復得的喜悅感,實在慶幸芷兮失憶忘記了所有的前塵往事,看來上天眷顧這個孤獨的男人的。
“你是誰?”芷兮再次問道。
“朕是你的夫君,你是朕的妻子。”眼含柔情,瞻奧從未如此的深情過。
“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妻子。”芷兮那雙懵懂不知的大眼睛就好像是出世不久的小赤子。
“嗯。”瞻奧點頭便是肯定。
“我們以前很相愛嗎?”芷兮問。
“嗯。”兩個人相擁在一起,瞻奧覺得自己冰封的心開始融化了,熟悉的香氣,熟悉的感覺,他的芷兮終於回來了,這次他再也不會傷害她,辜負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