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細活總是耗費時間的,等芷兮縫好帝陽的傷口時,已經臨近三更天了。她用溫水擦拭掉帝陽身上的血跡,講染血的衣服床單通通丟掉。
芷兮寸步不離的守護在帝陽的床邊,不是用手觸控他的額頭是否發燒。
這期間芷兮謊稱患了傷寒不便見客,直到第二天黃昏帝陽才從昏睡中醒來,正在打瞌睡的芷兮,見帝陽醒來,露出笑臉說;“你總算醒了,流了那麼多血我還真怕你醒不過來了呢!”
她端來一碗血燕窩說;“這可可是好東西!你昨天流了那麼多血一定要好好的補回來。”
帝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芷兮還活著,而起對自己這般愛護溫柔,這一切的一切讓他感覺如置夢中。
芷兮將湯勺送入他的嘴邊,一副照顧小baby的模樣道,“啊,張嘴。”
帝陽張開嘴巴,芷兮喂他吃燕窩,芷兮看到帝陽的眼睛潮紅,她緊張的問道;“帝陽,你的傷口是不是又疼了,我這就給上止痛藥。”
說著芷兮放下手中端著的燕窩,站起身準備去找藥箱。
帝陽用手抓住了她道;“我的傷口不疼,只見看到你還活著,我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已。”
芷兮笑著說;“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看到芷兮還活著,帝陽的喜悅的心情難以言語,只要有芷兮在任何痛苦他都能夠承受。
芷兮問道;“帝陽,你為什麼要到皇宮刺殺瞻奧呢?”
帝陽面色沉鬱的說;“我欠了一個人的恩情,這次刺殺瞻奧只是為了還恩。”
芷兮不解的說;“瞻奧可是你的師哥啊!”
帝陽情緒激動的吼道;“他不是我的師哥,我跟他早就恩斷義絕了。”
師兄弟兩人因自己而起,芷兮隱約覺得有一種負罪感。
“帝陽,如果是因為我,你大可不必這樣。我不是說過,我是一個不值得留戀的女人。”芷兮開解著帝陽,她不想讓帝陽仇視瞻奧,給自己惹來無謂的災禍。
“芷兮告訴我你怎麼活過來的?”帝陽問道。
芷兮將自己重生的經過如實的講了一遍。
帝陽聽完後,不僅感慨道;“真是奇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