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肥頭大耳胖的跟頭豬的男人道;“天下居然有如此美豔的女子,如果能夠能夠一親香澤,那我就也就死而無憾了。”
“靠,當老孃是賣肉的嗎?”芷兮緊握拳頭真是恨不得撕碎那張被男人們猥褻的春圖。
銅鑼再次敲響,只聽男子道;“現在請這位諸位客官開價,出價最高者並能得到此畫。”
這不就是拍賣嘛!而起拍賣的還是自己的豔照,這種事情絕不能容忍,芷兮站起來高聲說道;“我出一千兩。”她本想出得更高,只可惜囊中羞澀拿不出。
天頌對於段譽如此積極的參與競拍,頗為意外,他說;“原來段兄也好這一口!”
芷兮聽得出他的意思,可是以她現在的情況誤會也是難免的。
接連有人出價;“一千五百兩”——“二千兩”……競價水漲船高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態勢,芷兮這個心急啊?要是她的畫像落入某個下流的男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想一想,芷兮便覺得脊背發涼一陣惡寒。
而靈均則坐在那裡氣定神閒的嗑瓜子,一點都不擔心畫像會落入誰的手中。
“一萬兩。”霸氣外露啊!頓時千鶴樓內鴉雀無聲,眾人將目光鎖定在了坐在貴賓席上的瞻奧,他一臉的淡然超脫從容沉穩。
這一萬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可以夠整個虎丘國的子民豐衣足食三年了。銀子在這個時代可是很實的,這一萬兩堆起來就像一座小山了。
站在舞臺上的男子詢問在場的眾人道;“諸位還有比這位出價更高的嗎?”他一連問了三遍,都未見有人回答,他用力的敲響中的銅鑼道;“成交。”他將畫卷起恭恭敬敬送給瞻奧的面前,一臉媚笑的說;“公子這是您的畫。”
“送給你了。”瞻奧對正在發呆的芷兮說。
芷兮手下那副畫,有一種猶如在夢中的錯覺感。
瞻奧面色沉靜的說;“銀子我稍後會送到。”
男子點頭哈腰的說;“公子出手,相比也不是平凡人。”
瞻奧斜視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冽刺骨道;“我是什麼人,管你什麼事。”那名男子嚇的不再言語。
芷兮原本是想撕碎這張畫的,可是一萬兩那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芷兮想撕毀也捨不得那白花花的銀子。
天頌拍手恭賀道;“恭喜段兄能夠獲此美人畫卷,著實叫人羨慕啊!”
天頌這個小子一定是喝醋長大的,他一說話芷兮便聞到一股很濃的酸味。
“王爺,這麼大的禮,我可不能收。”芷兮將畫送到了他的面前。
瞻奧沒有接,而是看著她道;“既然說送給你,自然沒有在退回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