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真的有事。”芷兮極其想擺脫瞻奧,可是絲毫沒有看出她的不情願。
天頌雙眼微眯一副很享受歌舞聲靡的樣子,芷兮勉為其難的坐下,瞻奧一副頭一次看到靈均的模樣問道;“這個娃娃是段兄的兒子?”
芷兮心想裝的還真像,不愧是演技派。她們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芷兮說;“不是。”而靈均卻說;“是。”
天頌一臉玩味的看著她們,就好像在欣賞著一出好戲似的。
芷兮瞪了一眼靈均壓低聲音說;“臭小鬼,你今個是不是存心拆臺。”
瞻奧笑道;“真有意思,居然一個說是一個說不是,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呢?”
芷兮故作鎮定,不是她的忍耐力不夠強大,而是一看瞻奧那張臉,她就老想狠狠給他幾個拳頭;“小孩子胡亂說不必當真的,這個娃娃是我一個朋友的孩子,我只是代為照顧罷了。”
“是女朋友嗎?”瞻奧問道。
正在喝茶的芷兮險些嗆到,心想這個時代有女朋友這個詞嗎?她轉念一想也許他並不是那個意思,她面色溫和的說;“確實是是一個女性朋友。”
瞻奧情緒激動我住芷兮的手,急切的問道;“那她是不是叫段芷兮?她現在人在那裡?”
芷兮被他這過激的反映嚇著了,有啥深仇大恨讓瞻奧這麼惦記著自己,一時腦袋空白她居然不知該如何圓謊了;“我不清楚她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她去了那裡。”
半響瞻奧才肯鬆開芷兮的手,她的手都被捏疼了。
一聲銅鑼敲響,眾人齊刷刷的看向舞臺。只見一個衣著的豔麗的男子手中的拿著銅鑼,他說道;“現在就為諸位今天的壓軸寶物。”說話間他高懸於舞臺上的紅綢布掀開,只見一副美人圖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在場的男人們無不瞪大雙眼,長大嘴巴,更有甚者連口水都流出來了。芷兮心中疑惑,不會吧!只是看到圖這群男人就這幅德行,要是看到本尊豈不是更加瘋狂。當她扭頭看到懸掛在舞臺的美人圖時,她不知覺的站了起來。不是覺得美豔,而是因為圖中所畫的那種女人就是自己,身著粉紅色的肚兜,含羞待放那眼神**嫵媚勾人心魄,而起還做出吃手指那麼**那麼二的姿勢,畫的惟妙惟肖簡直能夠堪比真人相片。
靈均看得津津有味說;“畫工了得比二爹爹還厲害!”
芷兮捂住了靈均眼睛道;“看什麼看,少兒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