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沉的簡直要滴水
相比於莫府的一片歡聲笑語，皇宮卻是氣壓沉沉，當今的皇帝坐在御案前看著夜辰元呈給他的摺子，臉色沉的簡直要滴水！
“這等膽大包天之徒為什麼不就地正法？”皇上狠狠的將奏摺摔到了桌子上。
面對盛怒的皇帝，夜辰元也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是有些委屈的說道，“父皇，兒臣若真的將他們就地正法，那江南豈不是亂了套了？”要真是如此他們能不能回來還是兩說呢？這話夜辰元當然沒有說出口。
皇上當然也知道夜辰元說的是實話，可是這實話實在是太氣人，他知道江南官場混亂，可是沒想到竟然混亂成這個樣子，馬上都要成了別人家的了。作為一個掌控欲很強的皇帝，這怎能不讓他生氣。
“蕭寒，這事你怎麼看？”皇帝強壓下怒火問靳蕭寒。
靳蕭寒手握成全放在嘴邊咳嗽了兩聲才開口說道，“陛下，這件事情不宜過於張揚，還是徐徐圖之比較好！”他也知道皇帝並不是真的要他拿出個什麼主意來。
這話靳蕭寒說的倒是不錯，雖然處置貪官汙吏有時候是大快民心，也能夠提升皇帝在民間的聲望，可是若是一下子處置了整個江南的官吏和相關聯的世家，那就不是大快民心，而是要引發恐慌，甚至會暴動產生民亂的。
“可是就這麼放過他們，置朕的顏面與何地，置天下百姓與何地？”皇帝也知道靳蕭寒說的是真話，但是卻還是忍不住發怒。
尤其知道這背後有太子和丞相的影子的時候，皇帝更是震怒，畢竟沒有那個皇帝希望看到有人覬覦他的位置，哪怕那個位置以後是要傳給那個人的。主動給的和搶來的，怎麼會一樣呢？
作為一個掌控欲極強的皇帝，這種畏手畏腳的感覺十分不好。
“父皇，這件事情生氣也是沒有用的，那些官員又不是真的就這麼放著不管了，這病美人說的沒錯，只是要徐徐圖之而已！”夜辰元對皇帝說道。
“你說的到輕巧。”皇帝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夜辰元，但是卻沒有真的怪罪與他。
“唉，朕終究還是老了。”皇帝嘆了一口氣。
夜辰元看著皇帝的樣子，湊上前去，“父皇怎麼會老呢？”
皇帝看著自己寵愛的兒子，也說不上來自己什麼感覺，“若是朕再年輕個十歲，又怎麼會顧慮那麼多呢，這些官員該殺的殺該撤的撤。”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當年的氣勢和壯志了，人老了，顧慮也多了。
不管是靳蕭寒還是夜辰元都沒有說話，只等著皇帝自己從自己思緒裡走出來。
“蕭寒吶，這次去江南，路途遙遠，身體吃的消嗎？”似乎很是憂愁靳蕭寒的身體。這個時候皇帝才想起問靳蕭寒的身體，彷彿去江南這個命令根本不是他下的一樣。
“多謝陛下關心，臣的身體無礙！”靳蕭寒謝恩，只是又咳了兩聲，“休息一下就好了。”
皇帝看著靳蕭寒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忍，“若是身體不好，不好硬撐著，傳王太醫過來給蕭寒看看。”
“多謝陛下！”靳蕭寒知道皇帝的目的，所以也沒有拒絕。
“想當初，朕跟你父親可謂是情同手足，可惜他這麼早就去了！留下你們孤兒寡母，讓朕看著甚是心疼！”皇帝眼角都有些微紅。
“臣惶恐！”靳蕭寒行了個禮，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已經垂下的臉上勾起一絲皇上看不見的冷笑，恐怕父親或者才會讓你心痛吧！
皇帝又說了一些往事，順便罵了罵江南的那些官員之後一個小太監就帶著王太醫過來了。
“微臣叩見皇上！”王太醫給皇上行了個禮，“見過四殿下，見過靳世子！”又向夜辰元和靳蕭寒行了個禮。
“行了，免禮！”皇上擺了擺手，“世子剛從江南迴來，給他看看他身體怎麼樣？身體可否還吃的消？”
“微臣遵旨！”王太醫起身走到靳世子身邊。
靳蕭寒沒等王太醫開口就將手遞給了他，王太醫仔細診了診脈，眉頭漸漸鬆開。轉身朝高高在上的皇上說道，“啟稟皇上，靳世子的身體並無大礙。”
皇上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是點點頭，“無大礙便好。”
“只是臣要告誡世子，雖然你現在身體並無大礙，但是藥還是要吃的，否則復發了可就不好了！”王太醫又朝著靳蕭寒說道，“這次江南之行雖然路途遙遠，身子有些虛，但是可以看出是有人精心照顧所致，所以萬不可覺得自己身體沒有大礙了！”王太醫作為醫生總是想叮囑幾句。
“哦？”王太醫說完，坐在上方的皇帝倒是有些驚奇，“這次江南之行，你們並沒有大夫隨行吧？難道路上遇見了什麼神醫？”
關於靳蕭寒的身體，皇帝還是很關心的，不管是哪方面，都關心。
“父皇，給他調理身體的人您也聽說過！”夜辰元當然知道一路上是誰在給靳蕭寒看病。
皇帝笑了笑，臉上都是對夜辰元的寵溺，“誰啊？”他也有些好奇，“朕也知道？”他確實想知道，他的這個兒子他了解，從夜辰元的語氣中他能感覺得到，夜辰元對這位大夫很有好感，這顆真是奇事啊。
要知道夜辰元對和他一起長大的靳蕭寒可都是冷嘲熱諷的，有時候連他這個皇帝的面子都不給，現在竟然對一個大夫很有好感，又怎麼能不讓皇帝好奇呢？
“就是年後解決了景豐瘟疫的莫家大小姐莫汐染啊！”夜辰元笑嘻嘻的說道。
“她竟然也和你們一起去了江南？”皇帝對莫汐染有些印象。因為除了之前瘟疫的事情，她在顏韻的宴會上落水，被靳蕭寒救了的事情也是他壓下去的，“朕記得她只有十三歲吧？她去江南幹什麼？”
皇帝的疑心病又犯了，什麼事情都總是想問個清楚。
“她是這屆的醫學大家！”夜辰元替皇帝解惑，“當然要去江南主持藥局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