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返回
這到讓夜辰元幾個人不解了!
只是那淮山公子卻真當自己走了運,欣喜不已。
出發之後,莫汐染才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你為什麼要那麼做啊!”
夜辰元暗示那崔小姐身份不一般,引走了淮山公子的注意力,但是莫汐染總感覺夜辰元還有別的意思在裡面。
靳蕭寒朝著夜辰元冷哼一聲,“他是在撮合崔小姐和那淮山公子!”
“不會吧?”莫汐染還真沒想到是如此原因,“那崔小姐不是要做皇妃的人嗎?雖然不知道其中緣由,但是也不可能和這淮山公子真的發生什麼事吧!”
“小丫頭,你還是太嫩了!”夜辰元搖搖頭,“那崔姑娘明明對淮山公子生出了情愫,我只是幫幫她而已!”
“可是,她不是想做皇妃嗎?”莫汐染有些吃驚,先不說身份問題,就說她有那份心,也不會對淮山公子這樣看起來吸引人但是沒什麼身份的人產生感情啊,“不可能吧!”莫汐染有些不敢相信。
“所以,才更可疑啊!”夜辰元說道。
莫汐染不是笨人,一開始沒有看出那崔小姐的心思,現在知道了想了一下也知道夜辰元在說什麼了,“你就不擔心?”
“擔心什麼?”夜辰元反問,“不管她要當誰的妃子,反正不是我的就是了,那我還擔心什麼?”
莫汐染很想朝夜辰元翻個白眼,算是看明白了,感情他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回到景豐之後,已經是下午了,將莫汐染送回莫府之後,夜辰元和靳蕭寒就去皇宮覆命去了。
“卿兒,此次江南之行真是辛苦了!”莫長宇見到莫汐染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本來莫汐染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莫長宇是想和莫汐染一起去的,但是因為家裡的生意還有莫汐染的極力反對,莫長宇最後也沒能和莫汐染一起去江南。
“哥哥不必擔心!”莫汐染看著莫長宇心疼的樣子心裡也有些酸酸的,“我來信不是說了嗎?我們路上遇見了靳世子,回來的時候也是和四皇子靳世子一起回來的,有什麼可擔心的!”莫汐染抓著莫長宇的袖子說道。
“他們怎麼可能照顧的好你!”莫長宇看著自己妹妹久違的撒嬌的樣子,兄長心簡直爆棚,“他們一個皇子一個世子,怎麼可能會照顧人,你照顧他們還差不多!”
夜辰元就不用說了,在景豐的名聲就算他離開了數年仍是響的不得了,連皇帝都拿他沒有辦法,若說他能照顧人,莫長宇怎麼也不可能相信的。
而靳蕭寒更不用說了,本身就身體不好,還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怎麼也不像能體貼人的。而這些並不是莫長宇看不慣靳蕭寒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看出了靳蕭寒對莫汐染有意思!!!
有了謝決楊這個在莫長宇看來是負心漢的前任,莫長宇對所有對莫汐染抱有心思的人印象都不好,哪怕靳蕭寒救過莫汐染,多次幫助莫汐染。
莫汐染知道自己解釋也沒什麼用,只能用事實來說話,“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藥局會的事情也忙完了,中間也沒出什麼事,我也平安回來了,所以不要再自責了!”
莫汐染不說還好,一說莫長宇更加心疼了,“還說很好,都瘦了!”
原來莫汐染臉上還有很多肉,帶著嬰兒肥,甚是可愛,可是現在下巴都有些尖了,腰身也有些消瘦,看的莫長宇恨不得拿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來喂莫汐染。
“我只是長高了而已!”莫汐染站起身,跟莫長宇比了比身高,以前莫汐染只到莫長宇的肩膀,現在卻已經快到下巴了!
“長身體那就更應該好好補補!”莫長宇說道,“改天再給你添個會做藥膳的,仔細給你調理著身體。”
莫汐染哭笑不得,“我自己就是大夫,哪裡用專門的藥膳師傅啊!”
最後還是莫長宇贏了,不僅給莫汐染填了個會做藥膳的,就連廚師和點心師都多加了一個,最後又一陣噓寒問暖才離開了莫汐染的蘭沁院。
莫長宇沒離開多久,莫無風也過來了。
“聽說在藥局會上遇見了個並未見過的雜症?”莫無風和莫長宇不關心藥局會只關心莫汐染好不好不同,莫無風作為莫家家主,對莫汐染第一次參加藥局會還是很看重的。
“是的!”莫汐染就說了那個病人的情況。
莫無風聽後感慨,“確實罕見,這種情況也只有我給你的那本醫書上記載的有,可是那醫書中並未記載病因啊!可是,卿兒,你又從何得知此病是胰腺出了問題呢?”
莫汐染笑了笑,“我之前養的試藥的白鼠有一隻因為意外而受了傷,受傷的部位正是胰腺,雖然我把它救了回來,可是身體卻大不如從前,而且情況也不是很好,情況和那位病人頗為相似,暴飲暴食身體卻快速消瘦,而卻特別容易招螞蟻。因為此,我才仔細研究了這隻白鼠,經過反覆的餵養,我發現這隻白鼠吃粗糧,少吃白麵大米,再稍加運動,情況會好上很多,所以結合那位病人的情況我才有了大膽的推測,事實證明我的推測是正確的!”
那位病人按照莫汐染給出的食譜,吃了幾日之後情況確實比剛來的時候好了很多,雖然還是很虛弱,可是卻能夠下得了床了。
莫汐染雖然三兩句將其中的原因講清楚了,但是莫無風卻知道莫汐染背後付出了多少,不由得笑著撫了撫鬍鬚,又有些遺憾,“卿兒你若是男子,以後肯定要順利的多!”
莫汐染當然知道莫無風的意思,金晟雖然對女子並不苛刻,可是也僅此而已,絕大多數女子還是要依附男子生存的,所以女子做什麼事情還是要比男子困難的多,即使她很有才華。
但是莫汐染並不自怨自艾,“卿兒已經很幸運了!”有這麼好的雙親,有這麼好的哥哥,甚至就連上天都給了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和這些相比,那些困難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