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刺殺
這根本就不是開往丞相府的馬車,莫堯到底要把她帶去哪裡呢?
莫汐染心中有一絲緊張,但是她卻不敢現在就說出來,如果現在打草驚蛇,肯定就會讓他們提前行動。
現在只能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在心裡暗暗的打算。
但是莫汐染並沒有感覺到害怕,因為靳蕭寒說過要保護她,肯定會讓人在暗中護她周全。
只不過這些人的目的肯定是要自己的命,究竟是誰這麼迫不及待,竟然敢在丞相莫堯的手下奪人性命。
恐怕這個人,位置極其高。
莫汐染在心中暗忖著,莫堯現在剛從太子府中在她接了出來,是絕對不可能再傷害她的,畢竟現在他還有所用途。
雖然沒有能夠得到太子的幫助,但是按照她與靳蕭寒的私交,莫堯也絕對不可能輕易的動她,那麼如果不是莫堯的話,誰還想要對她下次毒手呢?
正想到這裡的時候,莫汐染輕輕的掀開了馬車的窗簾,看著窗外卻發現莫堯早就已經不見了蹤跡,本來在來之前的時候,也是莫堯在前面的馬車,他跟在後面。
但是如今只有他一個馬車在城外奔騰著,現在馬車已經出了城郊,恐怕現在大聲呼救也是晚了,只能夠乖乖的呆在馬車裡面。
突然馬車像被石頭硌了一下,劇烈的搖晃著,青竹一個不小心從座位上跌坐了下來,大叫一聲:
“哎喲,這車伕是怎麼趕車的呀?怎麼這麼大的坑都沒有看到呀!”
莫汐染剛要叫住青竹,但是卻沒有攔住她。
青竹拉開了馬車的簾子,衝著馬伕說道:“你這個人到底是怎麼趕車的呀!”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看到了窗外的景色,竟然是在城郊。
於是大驚失色,看到了外面全部都是一群黑衣人,團團圍住了馬車,馬伕一下子拉住了馬的韁繩。
青竹又一下子跌進了馬車,張皇失措的看著女子,十分緊張的說道:
“小姐,現在我們可不是去往丞相府的路,現在我們是在城門外,有好多的黑衣人圍住了,你們究竟該怎麼辦呀!”
莫汐染十分堅定的從馬車上站了起來,把青竹也拉了起來。
十分鎮定的對著門外的黑衣人說道:
“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究竟要做些什麼?”
雖然莫汐染表面上表現得十分鎮定,但是其實她心中也是非常緊張的,畢竟這麼大的場面,他雖然在前世也看過,但是那個時候他是有禁衛軍的,如今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究竟應該怎樣應對這樣的場合呢?
為什麼墨枳現在還不站出來呢,穆沉也不在,都被黑衣人圍住了,他們兩個人竟然不在自己的身邊,這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平時到時有事沒事就過來煩她,如今大難臨頭,這些人卻不見了蹤影。
正在莫汐染心中十分緊張的時候,那黑人的首領囂張的說:
“我們老大派我來取你的首級,不要問為什麼,受死吧!”
說罷,黑人紛紛抽出了雪白的長劍,衝著莫汐染飛身過來。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穿玄色衣袍的蒙面黑衣人攔住了莫汐染的肩膀,將她從馬車上抱了起來飛出了樹林。
莫汐染十分不放心,回頭看著,青竹也被另一個黑衣人給抱走了,於是她心中鬆了一口氣。
莫汐染聞到了自己這身邊的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心中瞬間安心了下來,這肯定就是靳蕭寒過來救他了。
莫汐染緊緊的摟著黑衣人的腰際,將自己的頭深深的埋進了他的胸膛。
靳蕭寒感覺到了莫汐染對自己的依靠,其實心中並沒有多少欣喜,他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因為之前他派墨枳前來保護莫汐染,看來她是把自己當成墨枳了吧。
靳蕭寒情不自禁的加重了自己臂膀的力度,但是後面的黑人仍然窮追不捨,看來是訓練有素。
靳蕭寒因為還帶著莫汐染,行動有些遲緩,後面的黑衣人窮追不捨,伸出了長劍,衝著靳蕭寒就要刺了過來,莫汐染伸出了自己袖中的匕首,將要為靳蕭寒擋一劍,但是靳蕭寒一個飛身便將黑人踢了出去。
但是他們的長劍卻劃傷了靳蕭寒的右臂,在這之前,靳蕭寒就已經為莫汐染擋了一劍,如今又為莫汐染受傷,莫汐染心中甚是過意不去。
正在此刻羅綺淵帶人過來,將所有的黑人瞬間絞殺乾淨,他跪在地上對著靳蕭寒,十分抱歉的說道:
“屬下救駕來遲,請老大處罰。”
即便是已經身受重傷,但是靳蕭寒卻仍然面不改色的對著他說道:
“無妨,趕緊去查一下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比較要緊,並且將這些黑衣人全數處理乾淨,不要讓人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雖然靳蕭寒心中非常清楚,他剛從太子府中出來就被追殺,肯定是太子派來的人,但是還是要調查清楚,如若自己猜錯了,恐怕就會本末倒置。
莫汐染十分緊張的從靳蕭寒的懷裡掙脫出來,伸出手來觸碰著靳蕭寒的右臂,心疼的說道:
“趕緊回去處理一下你的傷口吧,真的是不好意思,又讓你為我受傷了。”
靳蕭寒看著莫汐染的神色,心中非常高興,他看來是在乎自己的於是就順著莫汐染的話,問:
“你一直知道都是我嗎?”
莫汐染不明所以的看著靳蕭寒,問:“嗯?”
“從我把你從馬車上掉下來的時候,你就知道是我嗎?”
莫汐染不假思索的說:
“當然了,我一直記得你身上的味道。”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後悔了,這樣曖昧的話語怎麼能夠這樣輕易的說出來的,實在是太過不好意思了。
莫汐染瞬間羞紅了臉。
樹林的風清涼而又溫柔拂過女子的臉龐,讓他熾熱的臉瞬間降溫。
靳蕭寒還沒有來得及捕捉到她那一低頭的溫柔,莫汐染便又恢復了往日十分正經的神色。
“太子這也太著急了吧,我剛從他的府中出來,他就想要將我置之於死地。”
靳蕭寒搖了搖頭,對著莫汐染說道:“恐怕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此言何意?”
“太子雖然心狠手辣而且謀略不足,但是他絕對不可能蠢到這個地步,剛剛離開,他就要置你於死地,這痕跡豈不是太過明顯了嗎?”
莫汐染對待太子,睚眥必報和愚蠢至極的印象,根深蒂固,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