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皇上的大限
“可是他現在的行為是怎麼解釋?”宛落郡主現在是十分生夜辰元的氣,所以現在怎麼也不會為夜辰元考慮。
“這、我也不知道啊!”夜悠揚本身不是什麼善於權謀的人,所以對於宛落郡主的問題,他也是回答不上來的。
“你覺得呢?”莫汐染問靳蕭寒。
她跟宛落郡主一樣,同樣也理解不了夜辰元這麼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靳蕭寒只是搖了搖頭。
其實他心裡是有一種猜測的,可是他又有些不敢確定。
不久之後,宮裡便傳來訊息,說是皇上身體不佳,有意將皇位傳給夜辰元。
“皇上中毒那天我是跟王太醫一起去的乾清宮,皇上的身體雖然因為中毒有些虛弱,可是加上藥物的調理不應該虛弱道連朝都不能上的地步啊!”莫汐染有些奇怪。
“也許是最近接二連三的事情發生的太多,才讓皇上的身體受不了的。”靳蕭寒猜測道。
莫汐染心裡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在太子出事之後莫汐染也是見過皇上的,皇上的身體雖然有些羸弱,可是精神卻還是很好的,可是這才過了多久,皇上的身體怎麼就不行了呢。
“皇上的身體是王太醫診治的,我回來之前諮詢過王太醫,王太醫說皇上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是因為體內的餘毒未消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這個結果雖然是王太醫親自診治出來的,可是不論是王太醫還是莫汐染都是有些不相信的。
十日醉的毒雖然厲害,但是在沒有毒發之前,還算是容易解的。
憑著王太醫的醫術,不可能連十日醉的毒都解不了,可是現在皇上身體裡還有餘毒,這簡直都是不可能的事,“我懷疑,之前給皇上下毒的人並不是太子!”
太子固然有一次下毒未遂的經歷,可是上一次十日醉的毒,很有可能不是太子下的。
“何以見得?”靳蕭寒問道。
莫汐染便將自己的猜測跟靳蕭寒說了一遍。
靳蕭寒皺了一下眉頭,沉聲道,“你說的這種情況是存在的!”
王太醫的醫術靳蕭寒也是瞭解的,所以他也不相信王太醫會真的連皇上體內的餘毒都清除不了!
那麼皇上體內的餘毒就只有一種解釋了,那就是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給皇上下毒,但是皇上一直都沒有發覺,所以身體才會這樣。
“難道是四皇子?”莫汐染實在是很不願意懷疑夜辰元,逼近夜辰元可是自己的朋友,她實在是接受不了夜辰元會朝自己的父親下手。
靳蕭寒沒有說話,目前來看,夜辰元是最有可能的人。
莫汐染看著靳蕭寒的樣子,就知道靳蕭寒想的可能是跟自己一樣的。
太醫院裡,莫汐染做事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她心裡一直在想夜辰元的事情。
“你這兩天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嚴寬問道。
“啊?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莫汐染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笑臉。
“在想什麼啊?是不是馬上就是武陵侯夫人了,所以心情十分激動啊!”嚴寬一臉壞笑的打趣莫汐染。
莫汐染有些無奈的看著嚴寬,“什麼亂七八糟的!”要是她因為這個而想半天,也應該是激動開心啊。
“行了,知道你害羞!”嚴寬一副我懂的樣子。
“二愣子!”李東昇看著嚴寬的樣子不屑的說道。
嚴寬一回過頭便看到李東昇站在自己跟前,“你說誰呢?”真是的,這李東昇會不會說話,說誰是二愣子呢!
“誰應就是說誰的!”李東昇涼涼的說道。
“你!”嚴寬指著李東昇半天沒有說出話來,難道自己要回擊回去嗎?
那自己豈不是真的變成二愣子了?可是要是不回擊,這人明明就是在罵自己,不回擊自己心裡簡直要嘔死!
“哼!”李東昇看著嚴寬不屑的冷哼一聲,“莫大夫明明是有煩心事,還說人家是因為要當武陵侯夫人而激動,不是二愣子是什麼?”
“我、”嚴寬一想李東昇說的確實不錯啊,剛剛莫汐染確實不像是激動的樣子,“汐染,你還真有心事啊?”嚴寬也顧不得跟莫汐染鬥嘴了,有些小聲的問道。
“也不算什麼心事,只是在想皇上的身體!”莫汐染自然不可能跟其他人說他們懷疑皇上的毒是夜辰元下的。
“嗨,你想這些幹什麼?”嚴寬有些不以為意,“難道你還想著皇上的身體會耽誤你跟武陵侯的婚事不成?”
現在靳蕭寒已經從武陵侯世子變成武陵侯了,所以嚴寬對靳蕭寒的稱呼自然也就變了。
“還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李東昇的臉色仍然是冷冷的,雖然語氣仍然很衝,但是卻掩蓋不了他對嚴寬的擔心。
剛才嚴寬那話,明顯就是有咒皇上的嫌疑,要是被有心人聽去了,還真是有些了不得。
嚴寬當然也不是什麼不知好歹的人,他對著兩人笑了笑,“這不是沒有外人嗎?”
靳蕭寒對皇上的身體自然也是關心的,正如嚴寬開玩笑那樣,要是皇上真的有了意外,說不定他跟莫汐染的婚事就會有意外出現。
因為他們本來就懷疑皇上的身體跟夜辰元有關,靳蕭寒自然就從夜辰元開始查起,竟然還真的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只是他們在宮裡的眼線還有夜辰元是如何給皇上下毒的,靳蕭寒還沒有頭緒。
靳蕭寒將十日醉的毒放在莫汐染跟前的時候,莫汐染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這毒,真的是四皇子下的?”
莫汐染有些不敢相信!
她真的不相信,平日裡那麼像一個大男孩,需要人寵著的夜辰元會下毒毒害皇上。
“他為什麼這麼做?”莫汐染想不通。
皇位他已經觸手可得了,也沒有人跟他爭皇位而來,就連之前支援太子的宋丞相,也要當夜辰元的老丈人了,夜辰元為什麼還要做這樣的事!他這麼做到底有什麼好處?
“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了!”靳蕭寒冷聲說道。
“他到底什麼意思?”莫汐染有些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