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詢問
宋薇薇看了一眼周圍,發現確實只有她跟太子兩個人,才小心翼翼的問太子,“太子殿下,那北堂綺羅真的是他國的探子毒殺的嗎?”
宋薇薇知道北堂綺羅被殺之後還沒有覺得有什麼,反正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今天她不小心聽到北堂綺羅的死竟然還牽扯到這麼重要的事情,就要宋薇薇聯想到的一些其他的事情。
太子知道宋薇薇跟北堂綺羅有些交情,所以也沒有瞞著宋薇薇,將他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北堂綺羅竟然是這樣死的嗎?”宋薇薇呢喃道。
太子看著宋薇薇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還以為宋薇薇是因為北堂綺羅的死而擔心的,出聲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據說大理寺卿已經有線索了,而且還有舅舅的協助,相信很快這件事情就會有結果了!”
宋薇薇勉強對著太子笑了笑,“嗯,我知道了。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死的會是綺羅呢?”
“也許是她倒黴,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情,所以才被滅口的吧!”太子有些不在意的說道。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只是隨口一說,宋薇薇的臉色更白了。
她站起身想轉身離開,可是想到自己面前的是太子殿下,所以宋薇薇對太子行了禮,“多謝太子殿下告知這些,薇薇還有些事情,就先不打擾太子殿下了!”
太子笑了笑,抬手摸了一下放在胸口的平安福,“說起謝,本宮還要謝謝薇薇你的平安福呢!”
“太子殿下客氣了!”說完送宋薇薇也沒有再跟太子多說什麼,立馬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之後立馬就將自己關到了房間裡,灌了一口涼茶,心裡才舒坦一些,“北堂綺羅的死,到底跟那件事情有沒有關係!若是真的是那個人做的,那我豈不是也有生命危險!”宋薇薇雖然剛灌了一杯涼茶,但是心裡的焦躁感覺卻一點都沒有消下去。
宋薇薇的心情剛平復下來,雨兒從外面進來,“小姐,太子妃請您過去一聚!”
“不去!”宋薇薇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但是隨後宋薇薇又叫住了雨兒,“等一下,我梳洗一下就過去!”
現在不能慌,也許北堂綺羅的死跟她想的那件事沒有關係,所以不能慌,一定要冷靜!
雨兒雖然發現宋薇薇有些不正常,但是她也沒有多嘴,伺候宋薇薇梳洗穿戴完畢,要跟著宋薇薇一起去太子府。
但是被宋薇薇拒絕了,“你不用跟著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
宋薇薇這一次進太子府明顯感覺有些不一樣,可是讓她說哪裡變了,她又說不出來。
此時的太子妃正在等著宋薇薇,見到宋薇薇進來,便招呼她坐下。
“北堂綺羅死了!”太子妃見到宋薇薇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還是死於毒殺!一種很罕見的毒!”
“我已經知道了!”宋薇薇不知道太子妃是什麼意思。
太子妃那雙跟宋薇薇有些相似的眼睛盯著宋薇薇說道,“你難道就不想跟我說些什麼嗎?”
宋薇薇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焦慮,現在又被太子妃一句話點燃,“你想讓我說什麼?”
說她知道北堂綺羅可能是發現了什麼祕密才被滅口的嗎?而且這個祕密她也知道!她也有被滅口的可能嗎?
“還是你知道了什麼?”宋薇薇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太子妃臉上滿是嚴厲,“我知道什麼不重要,關鍵是別人知不知道!”北堂綺羅已經被壓進大牢了,北疆的那件事已經不會有人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要是這件事這的被大理寺卿查出來,他們太子一脈都脫不了關係。
“你也知道?你知道什麼?”宋薇薇滿臉驚恐,這件事除了她偶然發現之後,被北堂綺羅撞見,其他人應該都不知道啊!
兩個人明顯說的不是一件事。
宋薇薇還以為太子妃說的是她知道的那個祕密,但是太子妃卻是懷疑北堂綺羅的死是跟宋薇薇有關係。
“什麼我知道什麼?難道北堂綺羅的死跟你沒有關係嗎?”太子妃有些不悅!自己都知道宋薇薇跟北堂綺羅做的事情了。現在北堂綺羅死了,宋薇薇竟然在這裡跟自己裝糊塗。
“她的死……”宋薇薇很想說她的死跟她沒有關係,可是她卻沒有說出來,眼睛看向了其他地方。
宋薇薇的這一舉動恰好讓太子妃誤會北堂綺羅的死就是宋薇薇做的手腳,她嘆了一口氣說道,“跟我還不能說嗎?”
宋薇薇有些猶豫,這件事根本就是非同小可,若是姐姐知道了,會不會給姐姐帶來麻煩?
“你將事情說出來,姐姐還能給你出出主意!”太子妃說道。
她的意思跟之前一樣,宋薇薇既然已經做了,她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還不如聽聽宋薇薇做的事情有沒有紕漏。
宋薇薇最終還是沒能忍住,開口說了起來,“姐姐,你可知道北堂綺羅中的是什麼毒?”
“什麼毒?”太子妃眉頭一皺,“還不知道,這毒有什麼問題嗎?”
這幾天她一直忙著太子府後院的問題,根本沒有心思打聽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現在剛騰出手來,竟然就收到了北堂綺羅死在天牢裡的訊息。
接到這訊息的時候,太子妃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雖然北堂綺羅的身份無關緊要,但是被人毒死在天牢裡這件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她才會急衝衝的將人叫了過來問問。
可是宋薇薇已經打算開口了,卻沒有跟她說事情的經過,反而跟她說起這毒的事。
“這毒我也是今天剛從太子殿下口中知道的,這毒竟然是從一種句據說已經絕跡的毒鳥身上提取出來的!毒性之強,令人發顫!”
宋薇薇說道這裡心跳就像漏了一拍一樣,若是這毒真的用到了自己身上,就算父親是丞相又如何,也不能將這毒給自己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