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怎麼突然想回江南
第二日,待莫汐染用過午膳後,莫無風才派人將她叫來了書房。
“父親。”
莫汐染推門而入,便見莫無風正在整理文案,上前喚了一聲。莫無風聽聞,連忙停了手中的工作,上前讓女兒坐下,好生說話。
因為莫家產業龐大,莫無風每日都在外忙著,很少與兒女促膝長談,今日的‘藥典大會’徹底讓他看到曾經繞膝哭鬧的小女兒長大了。
不禁欣慰一笑,“卿兒你長大了,父親很高興。”
因莫無風動容的眼眸,莫汐染不禁閃爍了點點淚光,上前拉住莫無風,“父親,卿兒無論怎樣,都是您的女兒。”前世,父親很少管理他們,自然親情淡了些,都是她嫁給謝決楊那日,她無意間聽到了父親同母親說的話,才知道自己一直都冤枉父親了。
他的關心其實從未減少過,只是那些關心,他們都不曾看見。
莫無風欣慰的點了點頭,起身走到書架上,轉動了書架上的按鈕,瞬間從牆上彈出一個盒子,莫無風上前取出一本冊子和一塊令牌,將其遞給莫汐染。
“這是如今金晟王朝所以醫學世家的資料和陰牌。”
莫汐染接過,翻開看了一兩頁,越看心中越發驚訝,這上面很是詳細的記錄瞭如今所在的醫學世家的背景,以及各家擅長的醫學,甚至連王太醫的‘三命針’都有記載。
“卿兒,你好好熟悉這本花名冊,下月你需去一趟江南,主持‘藥局會’,你得根據這本花名冊以及到時候江南藥令會給你的這一年的調測表,將金晟王朝所有的醫學世家分出個三六九等。”
莫汐染點了點頭,她雖然第一次接任‘醫學大家’,但對‘藥局會’還是有些瞭解的。
所謂的‘藥局會’實際上就是對金晟所有的醫學世家進行等級分配,只要將等級分配好,在這一年中才好按等級發配相應的特權。
莫汐染翻開花名冊,白玉的手指指向兩個名字,試問道:“父親,為何這兩人會出現在這花名冊上,可是他們也要參加這次的‘藥局會’?”
要說這花名冊記錄了各大世家,那無非是瞭解其背景,然後好冊封等級,可是為何這花名冊裡面會有王太醫和西南蠱毒王一家。
王太醫入朝為官,便與江湖郎中不同,也不會加入這些江湖會議,記錄來是為何,更奇怪的是這西南蠱毒王一家,西南蠱毒王乃被稱為醫術以外的邪術,向來是醫者的頭號大敵,怎也會記錄在冊。
莫無風看了一眼,眼前劃過一股憂傷,搖了搖頭,“他們兩人並不會參加,至於他們的名字為何在上面父親也不知道。”
“這本冊子難道不是父親所寫?”莫汐染一愣,她剛剛翻看的幾個世家,裡面記錄的筆記都是出自父親的手,這兩個名字雖然筆鋒鋒利一點,就算是出自他人之手,父親連任了幾年的‘醫學大家’對這本冊子應該熟悉才對啊。
莫無風道:“不全是,只有在我接任期間,新出來的幾個醫學世家,他們的背景資料才是我親自填上去的,其餘大部分都出自於那個人之手,這王太醫和西南蠱毒王也是他記錄在冊的。”
莫汐染聽聞,翻看了一下,果然這本冊子裡除了父親的筆記,就是另一個的筆記了。莫汐染思索了一下莫無風上任的‘醫學大家’,可奈何她年紀太小,對此人一無所知。
“父親說的那個人是上一任‘醫學大家’嗎?”
莫無風聞言,眼中出現了點點波動,轉瞬即逝,莫無風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拿起桌上的陰牌,岔開話題道:“卿兒,這令牌與那日給你的令牌是一對,你身上的稱為陽牌,這是陰牌,陽牌是證明的身份的,陰牌是用來調動金晟王朝所以的墨家暗者,他們不僅會在暗中保護你,還會協助你辦事。”
“好,父親我知道了。”莫無風的神色全部落入莫汐染的眼中,在莫無風看不到的時候,微微蹙起一彎柳眉,父親似乎在隱瞞什麼。
後面莫汐染也沒有在追問莫無風口中的‘那個人’是誰,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體積的話,莫無風叮囑了一些‘醫學大家’所需要做的。
……
莫汐染剛回到蘭沁院,便聽到裡面傳來了熟悉卻又令人噁心的聲音,眉峰一皺,抬腳走進去。
果不其然,冬兒正招待北堂綺羅和謝決楊,兩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動作甚是親暱。
瞧著眼前的一幕,莫汐染嘴角泛著冷笑,一個不知廉恥,一個薄情負義,真真的配一對。
“綺羅和決楊來了。”莫汐染收起冷笑,走上前笑的和煦。
謝決楊見莫汐染回來了,連忙起身,將正說的歡快的北堂綺羅晾在了一遍,“卿兒,你總算回來,怎去了這麼久?”
北堂綺羅咬了咬脣,只要有她莫汐染出現的地方,總是這般討厭,想著這次所來何事,便壓了壓心中不滿。
兩人坐下,冬兒替莫汐染斟好茶,退到一邊。
莫汐染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漫不經心道:“父親從江南迴來,見聞許多趣事,便說了一會話。”
北堂綺羅一把拉過莫汐染的手,笑道:“恭喜汐染成為‘醫學大家’,昨日聽爹爹說了汐染的厲害,竟然將逃獄的吳剛都抓住了。”
莫汐染聞言,才恍然大悟,她重活一世,到是把北堂綺羅家中也是醫學世家這點給忘了,淡淡一笑,藉著去端茶水,脫離了北堂綺羅的手,“汐染也是承蒙各位前輩看得起才擔此大任,綺羅莫要取笑我了,還有這吳剛也並非我抓住的,而是靳世子的侍宋救下的,令公既然昨日在場,難道沒有像你說明嗎?”
北堂綺羅一愣,沒想到莫汐染說話會如此鋒利,尷尬的笑了笑,“許是我記錯了,是靳世子侍宋救下的。”眼眸一轉,本想先拉拉感情在說正事,可沒想對方好像並沒領會她的意圖,北堂綺羅也不再廢話,便直奔正題道:“對了,汐染,下個月你不是要去江南主持‘藥局會’嘛,我也正巧想要回一趟江南,不如我們一同前往吧。”
話落,莫汐染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轉瞬又恢復如初,藉著杯子擋住了自己變化的臉色,試問道:“綺羅怎麼突然想回江南了?”她來景豐多日,早不回晚不回,偏生要在她主持‘藥局會’的時候回去,要說裡面沒問題,她可不信。
北堂綺羅道:“這次父親來景豐同我說起,母親甚是想念我,我便想著回家一趟,又聽聞你下月要去江南,便想著有個伴,難道汐染不想與我一同嗎?”
聽聞北堂綺羅最後一句委屈的聲調,莫汐染忍住沒有將茶杯扣在她頭上的衝動,這女人就知道發委屈,每次都是這樣,一點新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