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佯裝不知
張淵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些勾心鬥角,但是讀書人道理明白的也多,所以並不像張夫人一樣被老太君堵得說不出來話!
“豈有此理!”老太君當然不可能就這麼妥協,“我們勇毅侯府的女眷,豈是你們這些外人說見就見的!”
張淵顯然事先就料想到了老太君不配合,所以直接跪倒在夜悠揚和靳蕭寒面前,“此事還請兩位給我們做主!”
“你!”老太君看到張淵這麼直接,肚子裡的話卻是說不出來了。嚥下道嘴邊的話,老太君對夜悠揚和靳蕭寒說道,“六殿下,靳世子,就算他們張家死了兒子,也不能跑到別人家撒野啊!”
老太君這話說的悲切,似乎張家就是仗著自己兒子死了,是苦主,所以不將他們放在眼裡,在勇毅侯府肆意撒野。
靳蕭寒看了一眼夜悠揚,夜悠揚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既然那女子有人認出是冷如雲,這事也事關一條人命,所以不如讓那女子出來一見,不就真相大白了?”
老太君對夜悠揚這樣的要求也不意外,剛才看到夜悠揚和靳蕭寒帶著他們進來的時候,老太君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幕。
但是意料到了不掉表她就會乖乖的將人領出來,“六殿下,就憑一點留言猜測,就讓我們家的女眷見外男,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張夫人諷刺的說道,“就算那女子不是冷如雲,在街上當眾和人吵起來,看不起外來人,是什麼好東西!”張夫人有些口不擇言。
老太君臉色一黑,“再怎麼樣也用不著你個外人來管!”
“你們一直藏著掖著,難道那女子真的是冷如雲,所以你們不敢讓我們瞧瞧是不是真假?”
“張夫人不比激將老身!”老太君並不被張夫人的激將法激怒,張夫人的手段在老夫人看來還真算不得什麼,只是棘手的是張家身後站著夜悠揚和靳蕭寒兩人,所以她不能拿張夫人怎麼樣。
“老太君。”夜悠揚朝著老太君說道,“不管怎麼樣,還是讓那姑娘出來一下!”
“可是,六殿下、”老太君說道,“這逼近關係到姑娘家的清譽!”
就算那姑娘在外面飛揚跋扈,但是進了勇毅侯府,也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得,否則他們勇毅侯府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母親,良平的一個小妾而已,出來見一下又如何?”勇毅侯倒是開口了。
他不明白自己母親為什麼因為一個小妾要跟六皇子過不去,在他看來,若是能讓六皇子開心,就算將那小妾送給六皇子又如何!更何況只是出來見一面。
老太君聽到自己兒子的話,一噎,瞪了勇毅侯一眼,“那女子不是良平的小妾!”
“不是小妾是什麼?”勇毅侯更加疑惑了,他也不記得他們家有什麼親戚住進來了啊?不是良平的小妾還能是什麼身份啊?
一個丫鬟也不可能讓他娘這麼維護啊?
“勇毅侯說的沒錯!”夜悠揚開口道,“本殿下倒是也想知道,那女子不是世子的小妾是什麼?而且還是一個和冷如雲長得十分相像的女子!”
老太君自覺失言,臉色有些不好,“既然你們都想見那女子,那老身只好讓那丫頭過來一趟了!”說的很是委屈,似乎大家都欺負她一個老婆子一樣。
可惜周圍的人要麼是勇毅侯府的人,他們對老太君只有敬畏,沒有什麼同情;要是事張家的人,他們恨勇毅侯府的人還來不及,更不要說同情了;再要麼就是夜悠揚和靳蕭寒對老太君如何完全不關心的人。
老太君看著一圈的人都沒有任何表示的情況下,看了一眼秦良平,“良平,讓女姑娘來一下!”
秦良平一直都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斤兩,在這種場合也不需要他說什麼,聽到老太君的指示,起身朝著夜悠揚靳蕭寒還有老太君行了個禮,“是,祖母,我馬上就去!”
秦良平因為從小在老太君身邊生活的時間較長,所以對老太君比對自己父親都要聽話尊敬,說完之後馬上起身往後院走去,連小廝都沒有用。
很快秦良平就帶著昨天的粉衣女子來到了大堂。
今日她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衣裙,趁的她膚白似雪,面若桃花!
“見過六殿下,靳世子!”那女子朝著夜悠揚和靳蕭寒行了個禮,看到靳蕭寒身邊的莫汐染臉色變了一下,明顯記得昨天她們發生的爭執。
夜悠揚朝著她點了一下頭,並沒有說什麼。
她看了一眼夜悠揚,咬了一下脣,然後才向老太君和勇毅侯他們一一行禮。
“冷如雲!”張夫人見到女子的一張臉,立馬咬牙切齒的叫了出來,“你果然在這裡!”
女子聽到張夫人的聲音,身體僵了一下,很快便恢復了,回過身笑容不變的看著張夫人,“這位夫人你是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什麼冷如雲,我叫陳雲!雖然名字中都有云字,但是我們卻不是一個人啊!”
此時的女子完全沒有了昨日的囂張跋扈,反而衣服溫文爾雅小鳥依人的樣子。
“哼!”張夫人冷哼一聲,“雖然你的妝容髮型和以前大不一樣,但是你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就算變化再大,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你!”更何況這女子只是相較冷如雲畫了妝容,髮型也不似以前淳樸,行為舉止也變得優雅了許多,但是張夫人卻一眼就確定了,這人就是他們以前未過門的兒媳婦!
冷如雲臉色僵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復,眼神閃了一下,“這位夫人,我從未見過你,你怎麼說從小看著我長大呢?”想到昨日秦良平說的話,冷如雲決定裝傻到底。
“張夫人!”老太君開口了,“雖然雲兒長相是可能和你那未過門的兒媳婦有幾分相似,但是你也不能就一口咬定她就是冷如雲啊!炎城誰不知道冷如雲現在在峨眉寺呢!”老太君說的很是漫不經心,但是卻讓張夫人心頭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