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秦良平的想法
但是秦良平並沒有聽出靳蕭寒隱藏的意思,本來想甩袖而去的,畢竟在他看來他可比靳蕭寒這個世子尊貴的多,要不是這人是皇上派來的欽差大臣,他才懶得搭理靳蕭寒呢,可是看著靳蕭寒身後的莫汐染,秦良平眼珠子轉了轉,“是是是,是本少爺的錯,要不本少爺做東,給兩位賠個不是?”
靳蕭寒看著秦良平的神情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不必了!”若真的跟這人一起去吃飯,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他真的怕他忍不住將這人直接弄死!
牽扯到莫汐染的事情,靳蕭寒的忍耐力向來比較低。
說完靳蕭寒牽著莫汐染的手,轉身就離開了。
秦良平看著靳蕭寒的背影,臉色立馬變得陰沉,在炎城這地界,還從來沒有人給他過臉色看,更不要說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他面子了。
他一定不會讓這人好過!秦良平發誓,轉而想到靳蕭寒身邊的莫汐染,秦良平臉色又露出一絲**邪,那個小姑娘,他弄過來之後會好好疼愛的。
“還在生氣?”離開之後,莫汐染看著臉色還有些陰沉的靳蕭寒,莫汐染覺得有些好笑。
這人平日裡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好像天塌下來他都有辦法補上去的一樣,完全不會因為外界的事情受到影響,但是今天卻被一個紈絝子弟氣到了,這讓莫汐染有些新奇。
“我難道不應該生氣嗎?”靳蕭寒看著莫汐染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的氣也消了一點,但是看著莫汐染滿不在乎的樣子又有些擔心,這人若是沒有自己在身邊,說不定會被人欺負成什麼樣子呢。
若是莫汐染知道靳蕭寒的想法,肯定想笑。
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這句話連靳蕭寒都不能免俗。
靳蕭寒忘了,在兩個人沒有確定關係的時候,謝決楊和北堂綺羅可沒有在莫汐染手裡佔過便宜,也正是莫汐染的智慧和她身上的那絲與眾不同的氣質深深吸引了靳蕭寒。
而靳蕭寒將莫汐染放在了不同的位置,感覺當然變了,以前是旁觀者的角度看莫汐染,而現在卻是以愛人的心態看,感覺當然會不一樣。
“為了這種人不值得生氣!”莫汐染當然知道靳蕭寒在生什麼氣,有些好笑的同時,也覺得這樣的靳蕭寒有了一絲煙火氣,而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靳世子。
“哼!”靳蕭寒冷哼一聲,他就是看不得有人用那樣的眼神看莫汐染。他放在手心上的人,豈能讓那種人侮辱。
“那人就算以後不出什麼意外,壽命也不會長了,而且很難有子嗣的!”莫汐染說道,然後就將她的診斷結果告訴了靳蕭寒。
其實說到這裡莫汐染也很奇怪,大家族都很重視子嗣的。雖然在家裡的子弟剛開始懂得情愛的時候就會給他安排通房,但是那只是為了讓家族的弟子知曉人事罷了,並不會經常讓他們做這些事,必經青澀的身子若是長時間縱慾,很傷身體的。
這些勇毅侯府的人不會不懂,可是看著人的樣子,家裡的人好像並不管這人的私生活,這又是為什麼?難道真的不怕以後勇毅侯後繼無人嗎?
將自己的疑惑跟靳蕭寒說了之後,靳蕭寒冷笑了一下,“雖然秦良平是勇毅侯世子,而且他的嫡親姐姐也被封了良妃,但是勇毅侯府中並不是只有他們這一支,還有想取而代之的!”
莫汐染恍然,原來這權利的爭鬥,不僅僅是發生在皇宮裡,大家族中的鬥爭絲毫不比皇宮中的少。
相比就算秦良平的長輩約束他,但是架不住有不良居心的人引誘他,而秦良平看著就不像是意志力強的人,當然受不了引誘。
莫汐染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事情。
而那邊秦良平氣沖沖的回到勇毅侯府之後,就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伺候他的丫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又叫不開門,只好去稟告了老太君。
老太君是秦良平的祖母,上一代勇毅侯的夫人甄氏。
上一代的勇毅侯和現任的勇毅侯只有爵位沒有實權的官職不同,上一代勇毅侯位居一品大臣,而且手裡還有兵權,那個時候的勇毅侯可謂真的是豪門世家。而這位老夫人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在老勇毅侯外出打仗的時候她一人一手撐起了勇毅侯府,手段一點不比老勇毅侯差。
而這位老夫人現在年紀大了,自己的兒子繼承勇毅侯的爵位之後,就開始了吃齋唸佛的生活,一點看不出往日的狠辣決斷。而作為勇毅侯府的嫡子世子,秦良平可謂是老夫人的心頭肉。
聽到底下的人來說秦良平回來就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也不見人,老太君就有些著急了,“日夜良平又沒有回來?”老太君也知道自己孫子的德行,但是再不好也是自己寵愛的孫子。
“回老太君的話,昨夜世子邀請靳世子吃酒,剛剛才回來!”秦良平身邊的丫鬟只知道昨天秦良平邀請了靳蕭寒吃飯,但是並不知道後來秦良平他們去花街靳蕭寒沒有跟著去。
“靳世子?”老太君擰眉,雖然她不管外面的事了,但是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跟我去看看良平!”老太君知道靳蕭寒的身體不好,能出來應邀吃飯有可能,但是跟著秦良平去花街倒是沒可能了!
來到秦良平住的地方之後,老太君隔著門對秦良平說道,“良平,是祖母!快開門。”
秦良平雖平日裡鬥雞遛狗逛花街誰都不放眼裡,連他老子都敢嗆兩句嘴,但是對於寵愛自己的祖母,秦良平卻還是尊重的。
聽到老太君的話,秦良平開啟門,“祖母,你怎麼來了!”說著就攙著老太君的手臂往屋裡走去。
老太君聽到秦良平的話,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這孩子,你回來就將自己關到屋子裡,也不怕憋壞自己了!”
秦良平一聽就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找老太君告狀去了,瞪了那些伺候他的丫鬟一眼,真是的,什麼事都找老太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