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走運的北堂綺羅
“那北堂綺羅能進太醫院還有我一份功勞,我為什麼不知道!”說著莫汐染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
“為什麼啊小姐!”冬兒有些不解,還很不甘心,“難道小姐還當她是朋友不成,為什麼要幫她進太醫院啊!”在她看來,一個女子能進太醫院是多大的榮耀啊!
“不管是謝決楊還是北堂綺羅,都跟我沒有關係了。”莫汐染搖了搖頭,將冬兒安撫下來,“再說我讓她進太醫院也不一定就是在幫她!”
雖然莫汐染進了太醫院,可是卻沒有拜師,哪裡像上一世,她費盡心思透過莫家的關係讓北堂綺羅拜了太醫院首席王太醫為師,讓她在太醫院出盡了風頭,最後連著北堂家都壯大了不少,在莫家出事之後,侵吞了莫家的生意場上的份額,一舉讓北堂家邁入了一流世家。
而這一世,莫汐染垂下眼瞼,她要讓北堂綺羅還有謝決楊都沒有好下場!
北堂綺羅進太醫院只是第一步而已,上一世的賬她會慢慢算的!
“好吧!”冬兒雖然不太明白莫汐染的打算,卻也知道莫汐染有計劃,也不再問,專心處理手中的事情。
北堂綺羅自從進到太醫院之後,天天過的可謂是風生水起,因為她長得不錯,嘴又甜,很多剛進太醫院的年輕太醫都對北堂綺羅的印象很好!
“李太醫,這個病症的藥房裡面為什麼不加人参呢?”北堂綺羅拿著手裡的一本醫書問她身邊的一位年輕的大夫。
那姓李的太醫年紀不大,二十多歲的樣子,在都是一群老頭子的太醫院裡,就可以知道這位醫術是很不錯的。
被北堂綺羅稱作李太醫的年輕男子,名叫李冬生,是上一屆太醫院首座的關門弟子,醫學天賦十分了得。
那李東浩聽到北堂綺羅問他問題,心裡有些緊張,耳尖都紅紅的,但是有條不紊的給北堂綺羅解釋,“這位病人是水氣凌心型的症狀,治療需要以溫陽利水,納氣平喘,故不需要加人参補齊。”說起醫藥,李冬生在北堂綺羅面前也沒那麼緊張了,侃侃而談道,“若是病人為陰虛就需要加以人参,補充心氣,益氣養心!”
李冬生說完,北堂綺羅兩眼放光的看著李冬生,似乎很是崇拜他,“李太醫,你好厲害啊!”
李冬生被她這麼稱讚,有些不好意思,整個耳朵都有些泛紅,“不,不可以,你一個女孩子能進太醫院很不容易,而且也很厲害!”李冬生說道,這話倒不是恭維北堂綺羅,而是事實,然後認真的看著北堂綺羅,“若是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來問我,我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李冬生確實很欣賞北堂綺羅,很認真,有很單純的樣子。
北堂綺羅聽到李冬生的話,也很開心,連忙道謝。
太醫院的太醫大多都是住在太醫院的,只有沐修的時候的時候才能出宮,而北堂綺羅畢竟是女子,到了晚上皇宮下鑰之前還是要離開皇宮的。
等北堂綺羅走之後,太醫院一箇中年蓄著鬍鬚看起來有些嚴肅的太醫走到李冬生面前。
李冬生見他走過來,連忙起身,朝他拱了拱手,“嚴太醫!”
“你剛來太醫院沒多久,還習慣嗎?”嚴太醫雖然看起來很嚴肅,但是對李冬生確很親和,就像對待家裡有出息的晚輩一樣。
嚴太醫是李冬生的師傅,而也就是上一屆的太醫院首座一手發現提拔的,所以嚴太醫對李冬生的師傅很是敬重。
李冬生來到太醫院之後,很多事情都是嚴太醫扶照的,讓他少走了很多彎路,只是因為李冬生身為恩人的弟子,即使嚴太醫算李冬生的前輩,但是卻堅持以平輩相交。
但是李冬生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即使平輩相交,對嚴太醫也很是敬重,所以看到嚴太醫過來之後立馬起身。
“有嚴太醫扶照,一切都很好,也很習慣!”因為李冬生的年紀比較小,剛來的時候確實有人給他下過絆子,但是李冬生有真才實學,而且還有老首座留下來的人比如說嚴太醫的照顧,這些小問題很快就解決了,也很快的在太醫院立了足。
“剛才那姑娘你之前認識?”嚴太醫看到李冬生對北堂綺羅很是照顧,不由得問出了聲。
其實嚴太醫並不反對女子學醫,進入太醫院,但是他反對的是心思不正用純粹的醫術網上爬的人。
北堂綺羅嚴太醫之前並沒有見過,但是他卻不太喜歡這個女子。
李冬生雖然不知道嚴太醫為什麼這麼問,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並不認識!我只是看她這麼努力才想幫持她一下的。”
嚴太醫看著李冬生的樣子,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你幫她可以,但是要有個度!”嚴太醫勸誡道。
他知道李冬生很小就被老首座收為弟子,一門心思放在草藥醫術上,與外界接觸的很少,心思相對就簡單,若是讓他經歷一些坎坷也未免不行,這太醫院裡有他看著,也不會出什麼事。
只是這麼想著,嚴太醫還是忍不住出聲勸誡了一聲。
李冬生並沒有聽出嚴太醫的言外之意,還只當嚴太醫是在提醒他們男女有別,不要走得太近呢!
嚴太醫看著李冬生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說什麼。
雖然他能看出那女子心思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但是若是直接跟李冬生說,李冬生也不會相信,還不如讓他自己發現。
這樣想著,嚴太醫又囑咐了幾句生活上的問題,就離開了。
本來在那次謝決楊在武陵侯府門外攔住莫汐染談過之後,北堂綺羅對莫汐染很是羨慕嫉妒恨,但是後來回到謝府,北堂綺羅卻敏銳的發現謝決楊似乎對莫汐染並不是她以為的以往情深,而似乎是有別的目的在裡面。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北堂綺羅雖然不知道謝決楊在計劃什麼,心裡卻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