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曾經的誓言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你幻化出來的對不對？”我又一次瞪著猩紅的眼睛看著她，我不敢相信，這段記憶竟然如此可怕，也如此的黑暗，若是真的，這實在太可怕了。
難道說，我真的是造成劉佳今天這場悲劇的始作俑者？
這不可能，我深愛著她，怎麼會做出如此禽獸的事情？
“是啊，都是假的。”劉佳自嘲的笑笑，接著整張小臉變得無比猙獰的怒吼道“我的第一次，是不是你奪去的？我被不死之魂盯上，是不是也因為你的出賣？我為了這該死的愛情，為了保護你，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你難道還不醒悟嗎？”
這一番話，深深的刺痛著我的心，讓我驚恐的不斷搖頭，嘴裡無意識的呢喃著“這不是真的，這不是……”
“當年，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說愛我？為什麼？為什麼？”她聲嘶力竭的吼著，綠色的眼淚不斷的流淌下來，導至整張小臉看起來越發的恐怖。
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這就是真的，你就是個畜生，一個渣滓，一個對不起任何人的廢物，你該死。
我的心，不斷的湧向絕望的深淵，我的魂，也在逐漸的自我崩塌，我的長生道，也在一次次懷疑中，開始逐漸崩潰，直至我滿面黑氣，直至我的氣息越發不穩。
對面的劉佳終於陰陰的一笑，舔了舔綠色的眼淚，接著猶如變臉般，又恢復了啼哭的模樣，細細的數落我當年的不是，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禽獸的情形，甚至我猖狂的模樣，我鞭撻她時候的痛苦，她都娓娓道來。
這種攻心之痛，由她施展出來，簡直陰毒到了極點，讓我在猝不及防之下，差點走向死亡。
若不是最關鍵時刻，小丫頭焦急的聲音驚醒了我，我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爸爸，她說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也不想想，當年你才六歲，又被你三叔盯得死死的，你就算想作惡，你哪來的時間跟機會啊？”
這可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在小丫頭的話音剛落後，我突然的睜開了眼，崩潰的靈魂，消失的道心，甚至被迷惑的心智，都在一瞬間迴歸了。
“啊……”對面的劉佳，在我恢復的一瞬間，突然慘叫一聲，接著噴出一大口綠色的**，整個人都萎靡了不少，她憤憤的看了我一眼後，突然笑了。
“可惜啊，可惜，差那麼一點點，功虧一簣，不過下次，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她的話音剛落，身體的周圍突然出現了無盡的魔氣，魔氣翻騰間，一個我十分熟悉的人，從魔氣中央緩緩的扭頭離去。
那高高的帽子，還有迷霧中的臉，即便隔著很遠，我依舊能猜到他是誰。
域外天魔。
他身後的空間突然被撕裂，接著熟悉而又蒼涼的氣息，正從天外撕裂的空間裡撲面而來，天外世界的對面，大長老略微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後，嘆息著搖搖頭，攙扶著踉蹌走過去的域外天魔，在大隊高手的簇擁下，消失在緩緩合攏的裂縫內。
這讓我恨得咬牙切齒，偏偏我的身體剛剛恢復，竟然沒有一戰之力，也是這個該死的域外天魔狡猾，見事情敗露逃的快，要不然，我稍微恢復一點，哪還會給他逃跑的機會？
畢竟我現在，早就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了。
嘆息著，我緩緩的恢復著力量，接著我這才發現，這次的傷勢，竟然比想象中還要嚴重許多。
崩潰的道，雖然在恢復，但是速度實在太慢了，而且道的傷痕，竟然如此可怕，讓我的長生念力，甚至福報金光，都變成了漏風的牆，拼命的修補，又拼命的洩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