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一笑
“真是精彩，這一局是我有史以來見過的，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一次。”最中央，奶油小生從最浩大的光芒中走了出來，邊走邊說。
“哼！你萬鬼王什麼時候不都是這樣，眼看有變，就出來攪局了。”一臉譏諷的紀父，看著萬鬼王說道。
“好了兩位，都打了這麼多年，也該消停一會了，來，大家都來看看，張家這位啟山大人是如何選擇的，不過要我說，我一定會選擇活的是自己，替別人活著很好玩嗎？”手持釣竿的紙老虎，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彷彿對我意有所指的說著。
“是不好玩，但是總好過死啊，列位，不管怎麼說，咱們的職責所在，就是為了守護那個祕密，假如張啟山真的選擇撕開祕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殺了吧。”
一個渾身都隱藏在紅色迷霧中，但是聲音比起賈家老祖宗還要尖細的可怕人類，從幾個人的對面金光中走出來，緩緩的說道。
“嘿嘿，你賈小主就是喜歡殺來殺去，要我說，四大家族裡面有你們賈家這攪屎棍，簡直就是我們四大家族的恥辱，羞於為伍。”
最後一個聲音，終於出現了，帶著幾分熟悉，這個聲音一出現，包括萬鬼王在內的許多大人物，同時皺了皺眉。
“紙老虎，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啊，不光你來了，連你們家老八都來了？”紀父看著手持釣竿的紙老虎，有些生氣的問。
“它要來我有辦法嗎？你有辦法嗎？還是它萬鬼王有辦法？”紙老虎最後一指奶油小生回答。
“我有辦法，都給我閉嘴。”墳墓零生氣的一聲吼，讓所有的大人物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就連那個只聞聲音不見人的劉老八都是如此。
“你的選擇，到底是什麼？”見我依舊還在苦苦的思索，墳墓零還是忍不住了，親自開口問。
我想了很多，從踏上避風嶺那一刻算起，我一路歷經坎坷，九死一生，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張家？有一點。
為了強大？多一點。
為了守護必須守護的人和事？
還是所謂的祕密？
我到底是在幹什麼？
三叔的斷手枯骨，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啊。
他這是在逼我，逼我選擇啊。
看來，就算是三叔死了，依舊給我造成了一個必死的局。
因為他知道，我一定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因為我，太倔強了，也太好強了，就算有再大的困難，在大的絕境，我依然會堅守我的本心。
雖然我並不想成為那個人，但是那個人的一切，我能脫開聯絡嗎？
我能不管小猴子嗎？
我能不管那個因為救我而慘死了無數回的完美女人嗎？
不能。
那我還在猶豫什麼呢？
這是一種心靈上的蛻變，讓我更徹底認識了自己，也更明白了，什麼叫做使命，什麼叫做責任。
我抬頭，一一看了這些個大人物，最終把目光放在了墳墓零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麼，跟紀無常一模一樣的紀父，並沒有引起我的好奇，那些個突然出現的大人物，也沒有引起我的驚訝，反而是這一刻，略微顯得有些顫抖的墳墓零，到引起了我的揣測。
它到底在畏懼什麼？
我的答案嗎？
帶著這個疑惑，我一笑，這才開口說“我選擇繼承那個人的一切，包括他的仇恨。但是我就是我，我不是他。”
我的回答，讓紀父樂了，一臉的欣慰的看著我。
奶油小生顯得氣急敗壞，一臉的失算。
紙老虎拿著釣竿，竿尖已經指向了我，看來彼此都不用說什麼了。
冷笑聲，從紙老虎的旁邊傳來，帶著讓人刻骨的寒意，那個迷霧中的賈小主，也徹底怒了。
“零，你還在等什麼？趕緊動手吧。”空氣中，又傳來了劉老八的不耐催促。
“並不是我不想動手，難道你們就沒發現，我們的身邊，多了些什麼？少了些什麼？”墳墓零突然開口，有些生氣。
這話，讓所有的大人物都一愣，變得疑神疑鬼。
各種光芒閃過後，所有探測了一番的大人物，變得更加疑神疑鬼了，顯然他們什麼都沒發現，就連紀父都拿出了無字天書仔細的瞧了半晌，也沒發現任何的變化，這讓他吃驚無比的看著我，彷彿看一個怪物。
“多了一個規則都不願意面對的變數，少了一個人。”墳墓零嘆息著，還是給出了它的答案。
變數，我明白就是我，但是少了一個人？是誰？讓墳墓零都如此的重視？
“鴨米豆腐，善哉善哉……”一聲佛偈，顯得十分不正經，緊跟著，一個縮小了無數倍，渾身金光閃爍的小佛，撅著小屁墩，從零合世界的上方陡然出現了，還弄出了一個浩大的金光投影撐場。
小佛先是奶聲奶氣的笑了笑，接著才一個屁墩來到我懷裡，摟著我的脖子“爸爸，爸爸……”的叫個不停。
我苦笑著看著他，這小猴子，變化挺大，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好了，人來齊了，準備動手吧，該死的站在張啟山那一邊，要動手的站在我身後。”墳墓零終於下定決心，也下了最後通牒。
紀父搖搖頭，邁步間就來到我身後，好奇的打量著金佛小猴子，滿臉的古怪。
這算是第一個選擇站隊的了。
其他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最終，他們還是選擇了墳墓零。
“等等，這麼好玩的事情，怎麼能少了我們。”伴隨著胖子的一聲嚎叫，一道道金光投影，突然從我的身邊出現，緊跟著，一個個渾身鮮血的小夥伴們，從投影中蹦達了出來。
磨刀霍霍的胖子，一臉無所謂的紀無常，巧笑嫣然的紀天晴，還在生氣的紀天陰，還有貓爪子在我頭頂撓啊撓的貓大人，猥瑣的鐵面生，正在嘀咕毒死對面這群王八蛋的藥師，小嘴已經在呢喃著什麼的張鏡兒，還有摟著我就不想撒開的劉佳……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人，讓我的眼角溼潤了，讓我豪情萬丈，讓我終於覺得，我的選擇，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