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麼大事,本王只是好奇,身為大將軍。您平時對待父皇的決策是抱有怎樣的看法?”
好好的忽然車到了皇帝身上去?
別說是他這將軍,就算是太子都不管隨便亂說皇帝的事情吧?
這弄不好了,可就是妄論朝政啊。
雖然他們都不是女子,更不是後宮的人。但若是隨隨便擺弄就敢發表自己的一劍,很明顯也不會有好果子的。
更何況現在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後手。
大將軍只覺得的認為竹笙簫並不可靠。尤其是在一點點接觸之後,越是接觸,他越是能夠感受到了竹笙簫的與眾不同。
這個少年,或許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他的與眾不同。
別人看不出來,他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還丁點都感受不到?
非但感受到了竹笙簫來自於真正本源上的壓力,就是現在他自己所能夠看到的東西,都是別人所沒有辦法理解的。
大將軍知道,日後竹雨國的風雨,怕是都要在這個男人的手裡了。
大將軍開始考慮,要不要跟竹笙簫打好關係。
可是轉念一想,她跟姑蘇瓏又那麼差,貌似是不管怎麼想辦法也弄不好彼此的關係了吧?
心中一陣陣無語,到了最後連姑蘇瓏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自己了。或許準確的說,她所能夠把握和看到的,就只有自己現在眼前能夠看到的問題。
畢竟不管姑蘇瓏現在做什麼,說什麼,她都看不慣。
而不管他做什麼,很明顯。姑蘇瓏也是看不慣他的。
估計兩個人這樣互相針對,是不可能有一個好的結果來了。
而且再仔細說來,將來不管這二人有什麼狀態和要針對的問題,也都不是現在這幾句話能夠說明白的。
如今直接就想著要不要討好竹笙簫,確實是有些太過著急了。
一想到這裡,大將軍這才放鬆了下來。
畢竟他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存在的。總不能真的就有了那麼多的問題也丁點解決不了的去硬挺吧。
心中無奈嘆息,姑蘇瓏不得不說已經快要堅持不住。
要不是竹笙簫現在還有一絲理智,沒有真的對她做什麼,估計她早就堅持不下來了。
而且就算說是堅持,很明顯也根本就不是姑蘇瓏應該堅持的東西。
這世上不是還有竹笙簫呢嗎。他一個大男人,不來好好解決一下姑蘇瓏要面對的問題,還指望著誰來幫忙?
姑蘇瓏心中有了諸多嘆息,也有了不少的疑問。
終究一切都是在大將軍看向自己的目光的原因。
“王爺問你話,你看我幹嗎。”
乾脆利落的丟了個白眼過去,自從兩人有了上一次鬧掰了的事情之後,現在姑蘇瓏對待他更是毫不客氣。
都快有一種一言不合就上來大打出手的樣子了。
也虧得這王爺還有這樣的好脾氣,都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了,也不說幾句的辯白的話。
畢竟他也不是傻子。要是真的說撞到了這樣的事情。可能以後皇帝都不會放過他。
原本皇帝對他就已經算是恩寵了,可如果他還不知道注重自己的身份,做出點有用的事情。那可就是自尋死路了。
更何況這世界上從來不缺少有能力的人。
他再有能力,也已經是過去式了,如果說以後還不能有更好的自我認知,那就是在作死。
“老臣不知該如何回答。”
大將軍立刻老老實實的低頭,霎時間,姑蘇瓏都有一種自己欺負了人的感覺。怎麼她就那麼像壞蛋嗎?
心中一陣陣無語,姑蘇瓏卻也沒有辦法言說太多。
無奈的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不管怎麼說,她身上都已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了,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讓自己更加冷靜一點。
尤其是之後要做的事情,才是真正重要的問題。如果姑蘇瓏不能夠妥善處理的話。可是指不定要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出現呢。
更何況現在有了那麼多的東西,姑蘇瓏更是不知道竹笙簫下一步的計劃。
反正至少她的計劃,是需要快一點給竹笙簫一個穩定的身份。
雖然她不知道竹笙簫是用什麼方法從奉潮國回來。可她也絕對相信,這小子不會是光明正大的用什麼非常好的手段就是了。
其中到底有什麼問題,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
“對了、前幾天咱們送出去的書信,可有什麼線索了?”
姑蘇瓏隨意開口,她那些手下雖然平時愛開玩笑,可卻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此時怎麼送個信還這麼慢?
“呃……貌似到了吧。我也不知道……”
竹笙簫猶豫了下,竟然吞吞吐吐。
姑蘇瓏瞬間便就把犀利的眼神看了過來,竹笙簫是什麼人。他竟然也會有這樣糾結的時候?
不對、這不正常,很不正常。
“你不會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吧?”
姑蘇瓏小心翼翼開口,眼神之中更是多了許多竹笙簫看不透的東西。
好像那一雙眼睛就能夠看穿他的心神,戳穿他的所有的偽裝。
“怎麼會,嘿嘿……我可是你的夫君啊。”
下意識搖頭,竹笙簫尷尬的笑了笑,試圖讓姑蘇瓏相信自己。只是這一聲奸笑,很明顯更讓姑蘇瓏懷疑了。
她認識的竹笙簫,可從來沒有這樣笑過啊。
怎麼咋看都彆扭?
這男人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竹笙簫,你最好把自己的一切都把握好了,要不然有什麼被我給抓住的話……”
姑蘇瓏始終都在擦拭著她的軟劍。此時卻放下了手上的鹿皮,忽然捏住了桌子上的茶杯。手上稍稍用力,茶杯頓時便就變成了粉末。
也不知道他這力量都是怎麼用出來的……
竹笙簫忍不住哆嗦了下,震驚的看著姑蘇瓏,立刻嘿嘿笑著保證自己絕對不會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而大將軍,也是地第一次感受到了姑蘇瓏不凡的實力。
整天都看著她呆在軍營,從來也不可能有機會去練武,怎麼就這麼厲害?而且不是說,但凡是有些工夫的人,平時都是要勤於練習才成的嗎?
他那裡知道,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姑蘇瓏是多麼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