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什麼呀,她也會自己走的啊。
施秋雁的雙腳不停的踢著,生怕會被端木要凌扯倒。
啊,他做事情從來都是這麼的不靠譜。
如果離元逸興太近,他們說話的時候,也會被魏懷俱聽了個清楚的。
施秋雁一臉的不滿,扯開端木要凌的手,怒問著,“你要幹什麼?沒有看我在忙著嗎?”
施秋雁能忙著什麼?暗暗的偷看著元逸興?
因為現在他們離大廳也有很大的距離,裡面的人自然不會知道他們在談論著什麼。
“你忙什麼?偷看逸興嗎?”端木要凌點著施秋雁的額頭,“你呀,不要以為你的故事可以被我們相信,也可以被其他人相信,你再與逸興親近著,估計我長風樓的人又會認為,你們不是兄妹,是心上人了。”
其實,端木要凌所說的事情,施秋雁不是不懂,而是沒有辦法去接受著。
要知道,她就是元逸興的妹妹呀,無論他們改變了身份,改變了容貌,甚至像她連人都換了,但是過往的記憶是不會發生改變的。
“那你就要和他們好好說嘛。”施秋雁歪著頭,悶悶的說道,顯然是打算將這件事情交到端木要凌的手中。
長風樓是端木要凌的,當然要由他來處理著。
端木要凌搖了搖頭,對施秋雁道,“好了,我也不是要跟你貧嘴的,你……”
不是說好了,不和她貧嘴嗎?也對,人家端木要凌沒有怎麼逗她,而是不停的向她擠著眼睛,生怕這眼睛不會被擠出來似的。
施秋雁撇著嘴,“快說。”
“目無尊長。”端木要凌突然抱怨了一句,便對施秋雁說道,“你不是想要去處理著魏懷淳的事情嗎?那我就告訴你,你按照你的心思去做,我和你哥哥去做另外重要的事情。”
施秋雁深深的看著端木要凌,當端木要凌認真起來的時候,還真的是很帥的,但是平時邋遢又胡鬧的樣子,讓人忽略了他的長相。
“好吧。”施秋雁聽到“魏懷淳”三個字時,就知道她是要繼續與魏懷淳的“牽絆”。
端木要凌拍了拍施秋雁的肩膀,似乎是把施秋雁當成了男孩子,完全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來。
施秋雁被拍得有點疼,可是也不過是皺了皺眉頭,就沒有了其他的表情來。
“什麼意思?”施秋雁弄不懂。
“就是,你去做你想做的吧,你哥哥交給我了。”端木要凌信誓旦旦的向施秋雁保證著。
施秋雁瞧了端木要凌一眼,最終選擇快一點兒離開,畢竟,魏懷淳還是在等著她呢。
雖然,她沒有弄明白,端木淳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會再一次要求交易。
如果端木要凌最後是想要讓她死去,那她又要如何去做?佯裝自殺嗎?
施秋雁才剛剛走了幾步,就回頭看著端木要凌,說道,“義兄,不要讓我哥哥出事啊。”
“放心。”端木要凌向施秋雁擺了擺手,示意著他會絕對照顧元逸興的。
可是施秋雁不知道的是,當她回過頭,繼續向前走著的時候,端木要凌的表
情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直就壓在端木要凌的心頭,散不開呢。
施秋雁大步的走出了宅子,直接就坐進了轎子裡面,被抬著往之前的那處私院而去。
她之前與魏懷淳相見的地方,萬萬是沒有想到,會再一次來到這裡呢。
施秋雁坐在轎子裡面,閉目養神,其實是猜測著魏懷淳會再一次見她的目的與原因。
好奇,實在是好奇。
“小姐,到了。”木犀於轎外喚著施秋雁,“前面的人有點多,不如,我們到後面繞行吧。”
後面也是不錯的選擇,畢竟前面無故被堵,想要離開怕不是那麼容易的,倒不如從後面進去呢。
他們一行人剛剛入了小小宅院之時,那動靜也是相當的不小呀。
施秋雁是不打算驚動裡面的人,可是偏偏看到魏懷淳進去屋子裡面的身影,也是讓施秋雁嚇了一跳呢。
這似乎與之前約定好的時間,特別的遠呢,到底發生了何事?施秋雁的心裡有著不解,只是看著木犀。
木屑跟在施秋雁的身邊,自然都沒有注意過魏懷淳的存在,如果現在問著她,魏懷淳神色匆匆的目的是什麼時,怎麼會不讓施秋雁好奇呢。
自然是要去瞧瞧的。
“小姐,這邊。”一直留在宅子裡面服侍的侍女,瞧著施秋雁帶著下人往這邊來時,立即就迎了過來。
施秋雁向侍女使了一個眼色,絕對不能說話太大聲,如果被魏懷淳撞見,會很麻煩的。
她很快就換了衣衫,從屋後繞了進去。
這屋子前後都有門,也方便施秋雁出出入入的、
在施秋雁進去落座,一切都準備就緒以後,才會請著魏懷淳進來的。
估計這魏懷淳近提前了半個時辰,卻發現自己只能在外面乾坐著,心裡也是焦慮得很吧。
真焦躁越好,因為惟有如此,才更容易讓魏懷淳亂了方寸,付出更多的報酬來。
端木要凌不是說,這一筆生意都賠了嗎?那她會想辦法再賺回來。施秋雁明知道端木要凌是在開著玩笑,可是她的心裡就是不舒服。
施秋雁擺弄著茶具,聽著端木要凌講著在從皇宮回來以後,發生的事情。
字字句句不離龍呈洪,可是龍呈洪又沒有再出現在魏懷淳的眼前。
年紀小小,心意很重啊。
施秋雁突然覺得龍呈洪有這樣的一位小女子愛慕著,是他的幸運。
就憑著龍呈洪的那點人品,會有這樣的愛慕者,難道不應該去上高香嗎?
施秋雁淺淺一笑,說道,“小姐,您想要的交易內容是什麼?”
魏懷淳已經說了許多,但是沒有一樣是讓施秋雁能聽得懂的,她來這裡是為了談生意,而不是聽著魏懷淳的愛戀心事。
顯然,魏懷淳也覺得自己的廢物話是有點多的,尷尬的笑了笑。
“一、我想要知道,下個月初八是否會成為我與和王的大喜之日。”魏懷淳直直的看著屏風後的施秋雁,伸手就在袖子裡面摸出一枚金印來,“這印子是魏家人手一個,我把這
個當報酬。”
這是沒有錢了,還是想要趁著機會抓住她?
“不,這樣的報酬,長風樓不會收的。”施秋雁慢條斯理的說道,“如果小姐沒有更好的報酬,那可以暫且不去談著生意的。”
魏懷淳愣愣的看著施秋雁,只知道有多少人都想擁有魏家的金印,有了他哪裡都可以去,做事情可以更加的隨心所欲呢。
她不知道施秋雁的想法,如若長風樓的人拿著這東西到外面逛上一圈子,恐怕也會沾上很多麻煩。
“送客。”施秋雁抬了抬手時,正準備“請”著魏懷淳離開時,魏懷淳就急道,“有,我有錢,你等等。”
魏懷淳從袖中取出一沓銀票來,“這些是平時得來的禮物,都換成了銀票,作為報酬。”
看來,魏懷淳是做了兩手準備,萬一在她沒有接受金印,另有更好的報酬等著她呢。
“小姐,先說交易內容。”施秋雁瞧得出來,魏懷淳一直都在敷衍拖延,可是既然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花錢買東西的呀,“二、我要知道住在大宅子裡面的元逸興,到底是什麼來頭,會讓小哥哥這般的上心。”
施秋雁在心裡面默默的想著,元逸興是她的家人,是她的兄長。
“三。”魏懷淳豎起三根手指,“我不要施秋雁嫁到魏家去。”
她說完內容後,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似乎是在告訴著旁人,這是她最大的決定。
施秋雁不以為然的抬了抬手,“好。”
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呀。
前兩個任務是很好完成的。施秋雁看著木犀將備好的契約拿出去的時候,即在心裡面默默的想著,惟有最後一個看起來是絕對不會成真的,但如果多了“權宜之計”,怕是會被犧牲的就是她吧。
施秋雁也不敢就那麼保準的說,施家就百分之百可以扭得過魏家,如果最後的事情不了了之,以當下的情景,為了堵住悠悠之口,怕是會讓她嫁給魏懷安的。
魏懷淳也是相當的痛快,當著施秋雁的面兒,就簽字,並且按了手印,她抬頭瞧著屏風,“姑娘,我的終身大事可都是靠你了。”
靠她?這可是真的打算與長風樓合作了?她想要辦法讓端木要凌加價才行。
“小姐。”木犀拿著契約走進來,低聲說道,“備好了。”
施秋雁僅僅是站了一眼,顯然是沒有將它放在心上。
魏懷淳滿懷著欣喜的離開,但是她的心裡也遠沒有那般的平穩,因為如果長風樓真的可以左右事情的結果,豈不是很可怕?
縱然再可怕,也抵不過她的心事。
“小姐,這可是大價錢。”木犀在送著魏懷淳離開後,就走回到施秋雁的面前,忍不住感慨著,“魏小姐這回可真的是下了血本,就是想要討好小姐呢。”
這個詞,用的好。
的確是討好,這麼多的銀票可以值得大的交易內容,可是魏懷淳卻將它們全部都留了下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魏懷淳知道她是很“貪”的,貪錢又貪心,所以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讓她打破心防,與他成為盟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