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就這樣從陸紫晴手裡拿到了黑色小匣子,取得之際,她的心底是有些感慨的,說不上開心與否。因為誰也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或者是一串名單,或者是一枚定時炸彈?!
可這裡的東西,是有關於父王的東西。據說是他的親信在臨死前收集的東西,鎖在了裡面,慢慢地流傳了下來。陸成海不知在E國特種部隊裡是個什麼角色,可能恰巧被他遇到了?可現在,除了他,沒有人能開啟。
莫凡對這小黑匣子並不是太上心,可因肖元信特別上心,他也便隨意地上了點心。
可最終,這都是屬於安妮的東西,開啟它,是遲早的事。可怪就怪在,陸成海太固執。
陸紫晴向安妮索要了父親陸成海真正的安全資訊,便將黑公匣子交給了她,主要還是將信任交給了安妮。
“晴兒,謝謝你信任我!不過,我的身世你必須保密,因為關乎於你的安全,明白嗎?”
安妮微笑道,緊緊地抱著那隻匣子,輕輕地撫摸著,有些微涼,這是E國前王室的東西,可如今卻是冰冷的不被人知。
“嗯!我知道了……”陸紫晴點了點頭,將湯喝了個乾淨,從這一刻起,她要好好保護自己。伸手撫著平坦的小腹,陸紫晴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意,這時她才能深刻地體會莉莉那時的幸福感覺。
想至朱莉,陸紫晴的眉頭又是一糾,看向安妮。既然安妮是莫凡的手下,那她一定知道很多事情,尤其是朱莉的女兒小莫憂……
“小妮子,我想問問莫市長的女兒……”
“晴兒!”安妮頓時打斷了陸紫晴的詢問,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重申了一遍:
“你怎麼總是學不會適可而止?你現在只需要管好自己便是了。現在,除了你自己,沒有任何人和任何事比你重要,你懂嗎?
你不需要杞人憂天,你的腦袋也負荷不了太多東西,你只要好好照顧自己和寶寶就好了。
不要讓自己做單身媽媽,那對孩子也不公平。在尹諾回來之前,陳逸會照顧你!”
“小妮子,我不需要的!我怎麼會讓陳逸來照顧我,你那麼喜歡他……我不能破壞你們!”
陸紫晴連忙從桌前站起,臉上有些焦急。因為她的過失,已經造成辰南亞與朱莉的愛情無疾而終,如若再牽扯到安妮和陳逸,那她的罪孽會是多少地深?!
安妮搖頭苦笑,將廚房餘下的湯存了起來,便扶著陸紫晴向內室走去。將她送到床邊,安妮強制讓陸紫晴躺了下來。站於床邊,安妮笑道:
“晴兒,這些事你就不要多想了。你不懂男人們之間的友誼,如果辰南亞不是要跟景秀成家,尹諾失蹤了,他也會義不容辭地承擔起照顧你的責任。
所以,莫先生一定會這樣安排的。你也不必有心理負擔,陳逸他們都是坦蕩蕩的君子。至於我,我確實有點小傷心啦。不過,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所以,晴兒你是幸福的,好好珍惜現在!好了,快休息吧,我晚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安妮笑道,幫陸紫晴拉來了薄被子,又將室內的空調調到最低檔。陸紫晴確實有些疲憊,在腦子裡品著安妮的話,也不知如何反駁,困極了,也就那樣睡了去。
安妮見她睡著,便抱著小黑匣子向外走去。剛剛走出了陸紫晴的公寓,就與剛剛坐電梯上來的陳逸撞了個正著。
安妮的藍色眸子縮了下,抿著嘴角,不發一語,想借著這敞開的電梯坐下去,也想與陳逸擦肩而過!
只是她的步子剛剛踏入電梯一步,就被陳逸一把撰住了胳膊,向外一推,用勁力量將她推到了另一側的步行梯裡,將她抵在了牆角,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黑色小匣子。
陳逸的眼底赤紅,將手裡的小匣子舉起,壓低聲音啞道:
“你就因為這個東西,跟小凡哥建議讓我直接娶了晴兒?!”
安妮看了一眼陳逸的憤怒,便抬眼看著那個小匣子。他說的是事實,她是為了那小匣子。她沒必要說什麼,為了陸紫晴的安全,必須將那匣子從晴兒的身邊帶走。她也不必矯情地說,讓他娶別人,她的心像是被針扎一樣。
揚起嘴角,安妮淡笑道:
“喂,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事嗎?終於要實現這美麗的願望了,娶大送小,你賺到了咧!”
她的調侃,語氣裡帶著十足十的諷刺,使陳逸的眼睛猛得一瞪,裡面似乎有太多的傷,她看得不太真切!
安妮正是想看清楚陳逸眼底的東西,奈何他不給她那機會,將舉起的黑色小匣子猛得一拋,便扔向了步行梯間牆上的一扇敞開的小視窗。
安妮一驚,狠狠地推了陳逸一把,連忙奔向視窗。
那黑色小匣子急速地從十八層向下墜落著,很有可能砸死個路人。可現在沒有無辜的路人,因為透過她的藍色眸子,她已經看到了隱藏在深處,對這小匣子窺覬的人了。
猛得打量了四周,安妮看到了躲在暗處的幾個人,裡面有陸成海的小老婆、肖元信的遠房親戚……洛爽。
“Shit!”安妮低罵一聲,竟然抬腿便想從十八層跳下去。
陳逸嚇了一跳,一把將她拽了下來,一臉驚色,低罵:
“你瘋了!”
安妮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可時間等不了人,又推了陳逸一把,快速地透過步行梯向下條約著。她運用她靈活的能力,一跳便是一整層樓梯,像瘋了一般,急速奔跑。
陳逸大驚,看著安妮的緊張與瘋狂,心中大為擔憂,也快速地跟了過去。
安妮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隨著一步一步跳下去的臺階,一起下墜著,比那下墜的小黑匣子更快。這就是她輕易得到了東西嗎?果然,還是那麼輕易失去!
她覺得自己的氣息被抽空,沒有任何喘息的能力與時間,當看到匣子的落地點已經空白時,連忙又掃向了剛剛駛走的黑色跑車。
咬咬牙,安妮快速地鑽進自己的小紅轎車裡,雖知以她的速度不可能追上那豪華跑車,可她不可
能就這樣放棄尋找多年的東西!
‘嗖--’地一聲,安妮的紅色轎車從陳逸的眼前飛走。
“安妮--”陳逸叫了一聲,卻覺得那紅色已經瞬間消失了一般。同樣咬咬牙,架上了他的越野摩托車,也‘嗖--’地一聲追了過去!
很快,陳逸的摩托車趕上了安妮的紅色轎車,也看出了安妮是在追前方很遠的一輛黑色跑車。領會到是那跑車裡的人,‘撿’走了黑色匣子,陳逸猛得加速追趕上去。
奈何,安妮的二手小轎車,本只是用來代步的,這個時候才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逸,你等我幾秒!”安妮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看著陳逸聽從地放慢了半分速度。
安妮將急速行駛中的轎車駕駛門開啟,找準一個時機,猛得一躍,跳到了陳逸的摩托車後座上。陳逸確定她穩穩地落座後,便瘋狂地打了一個轉彎,繼續追著前方的黑色跑車。
而被拋在後面的紅色轎車因為已經失去了轉彎的能力,十分慘烈地墜入了山下。
“轟--”地一聲,爆聲轟隆,濃煙四起!
坐在黑色跑車裡的洛爽狠狠地咬緊牙關,似乎沒有預想到這世界上會有這麼拼命的人。頓時,她有些怕了,可心不得不狠下來。
搖下車窗,洛爽將手裡的手槍指了出去。她並不想殺人,知道自己做了太多錯事,雖然無法回頭,可總要積一點點德。所以,她瞄準了那輛越野摩托車的前車胎,準備按扳機。
“洛女士,你這樣開出一槍的話,正在急速行駛的摩托車突然失去重力,他們兩個很有可能都死了!”
這個慢條斯理說著理論的司機,不是別人,正是莫凡當初安排在肖宅裡照看朱莉的李牧陽。而他現在,因為肖元信卑鄙地挾持了他的家人,不得不為他賣命!
“閉嘴!”洛爽十分不爽地低罵,可槍口已經從前車胎,轉移到車燈上。
“砰--”地一聲,陳逸的車燈被擊碎,摩托車受到了衝擊,卻沒有停止半分速度。安妮的眼睛狠狠地眯了一下,咬著下脣,跟底露出一絲狠戾。
拽下摩托車後方的備用頭盔,舉起,衝陳逸一吼:
“頭低下!”
陳逸的頭猛得一低,安妮將全身的力氣都付諸在這隻頭盔上,猛得一拋,直接襲擊向那隻手握手槍的手腕。
只聽‘砰--’地一聲,那頭盔不偏不倚地砸住了洛爽的手腕,頭盔也彈在了後視鏡上。
“啊--”洛爽慘叫一聲,手裡的手槍自是再也握不住,而她的手腕骨鐵定也是骨折了!
“真是混蛋,早知道直接讓他們去死!啊……蠢貨,開快些!”
洛爽疼得直叫喚,汗水順著額頭瘋狂地淌下,眼看著那輛越野摩托車就是追上來,洛爽的臉色因為疼、因為怕,變得慘白。
正是這時,又一輛跑車橫衝而來,使洛爽的臉色緩了緩。很好,有接應的!
“砰砰砰--”這幾聲槍響,自是不可能再有洛爽的仁慈……
‘砰砰砰--’子彈此起彼伏地擊打在陳逸的摩托車車體上,陳逸與安妮也是各自閃躲著子彈,很快就有些力不從心。
陳逸一方面不能讓摩托車的速度減下來,另一方面要護著身後的安妮,當安妮觸碰到陳逸胳膊上的鮮血時,頓時眼前一蒙,沒辦法再堅持下去。
恨恨地看著那輛已經是駛遠的黑色跑車,她嘆了一口氣,拽住陳逸的胳膊,逼著他放慢速度,選了一個還算是平坦的坡度,與陳逸一齊跳車,向山坡下滾去。
因著陳逸受傷,安妮想把這衝擊的傷害攬在自己的身上,奈何陳逸不肯,緊緊地將她窩在他的懷裡,帶著她在山林裡急速地翻滾了很久,才被一顆粗壯的大樹擋了下來。
“唔……”陳逸以後背抵在了大樹上,悶哼了一聲。
安妮連忙從陳逸的懷裡鑽出來,跪在了草坪上,將陳逸扶了起來。抬起他的胳膊,看著他的鮮血浸透了他的綠色軍裝。
“讓我看看你的傷!”安妮說,聲音裡壓抑著心底有些顫抖的氣息。
“沒事,只是擦傷點皮!”陳逸說,另一隻手拽住了安妮的胳膊,兩個人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們還是先走吧,他們會追過來!”
“你讓我看看你的傷!”安妮不依,聲音提了提,眼底裡有堅定與固執,還有一絲絲心疼。
陳逸扯了扯嘴角,伸手一把扯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肩膀上的槍傷。不是擦傷,而是已經埋進去了一枚子彈!
安妮有眼睛猛得一縮,心揪了起來,看著那從傷口湍湍而出的暗紅色鮮血,壓低聲音,想冷靜,卻冷靜不下來:
“必須立即處理,不然你會失血過多。這附近沒有任何醫院,我沒辦法給你輸血!你先坐下,我想辦法給你止血!”
安妮強迫陳逸坐到大樹旁,她則開始四處找著可以止血的物品,可這荒郊野外的,什麼也沒有,只有他跟她。
陳逸伸手扯了扯安妮的胳膊,低笑道:
“真沒事,我血多!”
安妮看著他傻笑的模樣,不自覺地心頭一疼,藍色眸子裡泛起紅色的光圈兒。
“對不起!”第一次,安妮示弱!
這倒使陳逸一怔,安妮從小到大都十分冷血與強勢,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即使是在大姐大嚴雨初,或是強者莫凡面前,她都不曾表示過自己的弱勢。
因為,她本不弱!
“是我對不起,我不應該意氣用事,扔了那個匣子,讓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有機可乘。對不起,我一定想辦法把那匣子找回來,如果今天我沒有失血過多死亡的話……”
“閉嘴!”安妮罵道,聲音又是哽了哽:
“你別說了!”看著陳逸越來越蒼白的臉,看著他肩頭的血滴滴答答地掉在草地上,。
她第一次害怕了,因為她是醫生,她可以預見任何人死,卻從來不想陳逸出事,哪怕是出一丁一點事!
陳逸看著她眼底的慌張,眼底的笑意不減,倒也真是怕她失了
主張,便聽話的坐在了大樹下。
安妮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將陳逸的軍裝撕成幾條,狠狠地綁在了陳逸的的上肢,以止這湍湍血流。
四處張望了一下,並不知這一處為何地,可不能再耽擱下去,他們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人追來。
相互攙扶著,兩個人在小林子裡穿梭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在確定沒有人追逐時,安妮扶著陳逸選了一處安身。
她隨身攜帶著一些簡單的手術用具,就像上次給陸成海取子彈一樣,她從陳逸的肩頭取下了一枚子彈。只是這次,她怕陳逸太疼,用了麻醉散,手法也十分溫柔。
陳逸的頭靠在樹幹上,閉著眼睛疼得暈了過去。
安妮拾了柴點燃,褪下自己的小皮衣搭在了陳逸受傷的肩頭,坐在他的身邊,藉著那一跳一跳的火焰,看著陳逸蒼白無色的臉龐。
她就是喜歡他,喜歡他的簡單,直爽,和毫不掩飾。她想跟他在一起,因為那會是一種毫無心機的簡單一生。人,複雜久了,就十分嚮往簡單的生活!
徐徐風兒吹在她的臉上,吹開她的笑意,有些貪戀的笑意。她喜歡這麼看著他,這個時候的他更可愛。不再嘰嘰喳喳,不再傻傻呼呼。
嘴角微微一揚,安妮的臉慢慢地傾近陳逸那張熟睡的臉龐,小嘴輕輕地嘟起,對著他那微微吸氣與呼氣的嘴脣。
很快,她便是得逞了,脣與脣觸碰時,像是兩塊年糕輕輕地粘在了一起,都是軟軟甜甜的。
安妮有些捨不得離開,輕輕地溫存了一會兒,當她決心退卻時,腰間被一隻大手輕輕地鉗制住。
安妮一怔,未等退卻,陳逸加深了她無意間,有意地那個吻!
“你的傷……”安妮一驚,卻不敢拉扯太大,本來就是她偷偷親吻他,被他逮個正著,自也是沒有反抗的必要。
她喜歡這樣的親吻,尤其是被他抱在懷裡,她覺得踏實好多好多。他的胸膛很寬闊,溫溫厚厚的十分舒服。雖然帶著傷,卻依然散發著男子強健的氣息。
她將身子輕輕地貼向他,柔順地像只小貓,讓他能夠不必費力便能好好地親吻她。她想享受這個吻,這個擁抱。
這個吻,時間很長,兩人依依不捨地分開時,都微微地有些尷尬。
陳逸的嘴脣被她吻得有些疼,輕輕地抿了抿,撓了撓頭髮,抽搐了一些嘴角,低道:
“你不是會接吻嗎?接觸了那麼多男人,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怎麼像生澀的小丫頭似的,不會接吻?!”
安妮一怔,臉一紅,怒怒地看著他,坐直了身子,嗤之以鼻:
“你笨啊,你不知道我會催眠?那都是他們的遐想,我怎麼可能讓他們佔我的便宜!真是笨蛋!”
說著,扭過頭,拿起一根樹枝撥弄著身前的篝火。
陳逸聽至此,心裡頭樂開了花,將沒有受傷的那隻胳膊抬起,伸了過去,拽住了安妮的小手,輕輕地揉捏著,齜著牙傻笑著。
他們看著彼此,在跳動的火焰下,都是傻傻地笑著。
似乎回到了小時候,她坐在火堆前燒著雞翅,他站在遠遠地地方流著哈喇子,想靠近卻不敢。他不知道從那時候開始,他喜歡看的不光是她變著花樣弄出來的小玩意,更是喜歡看她……
夜到很深的時候,莫凡終於派人尋到了他們,將陳逸送到了西海小醫院療養。
安妮回去看過他兩回,可更多時候是呆在陸紫晴的公寓照顧那小孕婦。她沒有說小匣子被人擄走的事,失了也便是失了,目前算是相安無事,日後再作打算。
嚴雨夕得知陳逸受傷了,便是焦急地要趕回西海探望陳逸。她與陳逸是發小,感情十分要好。因為陳逸沒心沒肺,也是真心真意地拿她當朋友。所以,嚴雨夕多半都會聽進去陳逸的勸說。
對於她回去探望陳逸,莫凡沒有阻止的道理。他想著是一起回去,因為這回來一個多星期,他都沒有回去看……小莫憂!
可現下還是不行,因為T市政府的事務特別繁忙,他本就是耽誤了一段時間,有些事務由肖元信處理完成的,裡面有太多的水份與勾結。沒辦法,他必須清理清楚。
他不想還沒到玩遊戲時,就被出局!
沒辦法,嚴雨夕又是一個人攻回了西海別墅。
當她堂而皇之地衝進醫院小走廊,找尋著陳逸時,正是撞見了抱著小莫憂在走廊裡漫步的朱莉。
嚴雨夕的步伐嘎然而止,臉上的疑雲與警惕一起呈現出來。
朱莉也是明顯一怔,隨後擺出一個十分平靜而宛然的笑意來。
“你好莫太太,我們又見面了!”
“你……”嚴雨夕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看著一身保姆裝扮的朱莉,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這個Hebe總裁的助理,是職業演員嗎?!
“你好竹小姐,你怎麼會在這?!”嚴雨夕的眼睛睜大,想表現出來的禮貌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倒是顯出十分唐突的質問來!
朱莉又是一笑,將睡著了的小莫憂送回到嬰兒室的小**。小莫憂如今已經長得飽滿了許多,粉紅盈盈的小臉透著健康的光澤,實在是好看極了。
“不好意思莫太太,我來此應該先到你那裡打個招呼的。這不因為在E國見了小莫憂一面,我便是十分喜歡。
我聽莫先生說這小丫頭回到中國,就十分的不好帶。所以,我就毛遂自薦地趕來了!
不過,我的護理費是十分昂貴的,要比做Hebe助理高出三倍。莫先生也真是對小莫憂寵愛有佳,說只要我能帶好孩子,願意出五倍酬薪……”
朱莉的談笑風生,字裡行間透著高貴與市儈的技巧,讓嚴雨夕分不清真假來。
陳逸抬著被綁著的手臂走了出來,呵呵地笑了起來,也笑道:
“小夕,你不用為小凡哥心疼錢,竹小姐不光是照顧小憂,她還是位好醫生呢!你看,經過她處理的傷口,真是好得比較快。比那個神經大條的安妮強多的,所以付多少酬金都是值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