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藥的時候可能有點兒疼,你忍忍。”她吐氣如蘭,在他耳邊吹過的氣流,讓他渾身上下汗毛都豎起來,人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你怎麼了?疼?”
她心想著我這還沒碰到傷口呢!
“不是,有點冷,一定要這樣嗎?”
仲天祺受傷的是在手臂,他不明白自己脫光了上衣是為何?恩心老實巴交的點頭,“如果不脫下來,手臂包上了,你明天就不能換衣服了,會扯到傷口。這樣子的話,你這幾天可以不用穿上右邊的袖子,這樣子都不耽誤事。”她歪著頭,細心的把自己的思考過程講給他聽。
從馬車縫隙吹進來的冷空氣似乎並不能讓仲天祺冷卻下來,反倒一身熱血沸騰,根本無處發洩。
恩心埋頭在他的傷口上,糾結怎麼處理才不會疼,又會給他弄得漂漂亮亮的。這個時候她才後悔沒有跟孃親好好學醫術。
馬車密閉的環境中,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突然,他猛地站起來,把她壓在身下。因為他猛烈的動作,帶著車都跟著晃了兩下。
“啊!”恩心雙手抱住她精壯的腰肢才緩了一口氣,“天祺哥哥?”
他一張巧奪天工的臉頰稜角分明,此刻,更是因為眼神中迸發出奪目的光芒,而讓她晃神。
“咳咳!”仲天祺輕咳兩聲,“恩心,我這麼抱著你,你討厭嗎?”
她不明白他這個時候問的是什麼問題,疑惑的搖頭,“不討厭。”
這可是仲天祺一天閉嘴不說話研究出來的方法——如何讓恩心正視她自己的情感。
他鬆了口氣,慢慢的向她靠攏。在自己的脣,越來越靠近她的時候,她的臉越來越紅,快要炸了。他心中竊喜,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孟恩心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也沒力氣反抗,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就在她以為他快要碰下來的時候,她急忙閉上眼睛,雙手緊張的抓在他腰上,還好指甲不長,否則,非抓的血肉模糊不可。
仲天祺並沒有繼續,而是心滿意足的抱著。因為,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見他久久沒有聲音,恩心好奇的睜開一隻眼睛,果然,他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看他一臉得意的神色,她恨不得鑽進地洞裡。“你期負我!”
她生起氣來,什麼都不顧,一下子推在他肩膀上,也就那麼剛剛好,碰到他傷口。
“嘶!”仲天祺真要感謝他孃親從孃胎裡賦予他的演技,表現的淋漓盡致,“傷口好像是裂開了。”
他只是執行內力,做了點兒小手段,就讓已經包好的傷口完全崩開,再度鮮血直流。
恩心又氣惱,又愧疚,難受的巴掌大的小臉都快揪成包子了,“讓你再捉弄我。”她手上的動作可是一刻不停,急忙處理好傷口,換下被鮮血浸透的紗布,還可憐兮兮的衝他呼呼,“這樣就不疼了。”
剛才,差一點點,仲天祺就控制不住自己要了她。荒郊野外,他們又在馬車裡,他只怕周圍太多看熱鬧的,讓恩心丟了面子。
這個計謀在心中萌發長大,不出一夜的功夫,他如同經歷春夏秋冬那麼漫長。
天微微亮,換班的侍衛剛交接完,仲天祺就醒來下車。
“昨天晚上辛苦了。”他把風一拉到一邊悄悄的說。
“爺,屬下不辛苦,只是爺的傷。”風一因為仲天祺的傷,愧疚得一晚上沒睡好。
“不礙事,有了這個傷,就更加逼真了。”他壞壞的揚起嘴角,“算是因禍得福。”
一場英雄救美沒上演好,反倒是來了一場美女救英雄,不管怎麼樣,得到恩心才是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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