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心喜歡的就是王道,他喜不喜歡無所謂。
可能是遇到名城的什麼節日,舞龍舞獅的隊伍從街頭走到街尾,到處都人山人海。生怕她被擠丟了。
逛了一圈,顯然恩心不喜歡這麼擁擠的人群,又捨不得離開。
“走,帶你去二樓。”
茶館的二樓本來人滿為患,當仲天祺拿出一錠金子的時候,什麼問題都通通消失不見。兩個人站在窗邊,俯身看街道上的“車水馬龍”。
“天祺哥哥,你看那個二龍戲珠,好好玩。”她是個沒見過這麼熱鬧場面的新鮮人,什麼都是好好玩,好好看,一臉單純懵懂,差一點就吸引仲天祺的嘴脣過去了。
“恩心,其實,我之前想和你說——”
天空上燦爛的煙花爆炸開來,巨大的聲響掩蓋了他所有的聲音。仲天祺險些頹廢的跌坐在地上。這是老天派來折磨他的嗎?
他幾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爹孃就在這裡,要不,也不會有如此轟動的煙花。
其實,他們剛進城的時候仲承澤和杜北就收到訊息,而這個煙花,就算是當爹孃的給他們的歡迎禮,沒想到,居然破壞了他兒子的第三次表白。
看熱鬧的心瞬間被澆熄,仲天祺靈魂被抽空了似的,無聊陪在恩心身邊。他真的是欲哭無淚,手指緊緊抓著窗框,恨不得能把這些都拆了,才能撫平他的怒火。
“surprise!”杜北從天而降,“兒子,爹孃給你準備的禮物還滿意嗎?”
仲天祺一臉你們別惹我的表情遠遠的站著,倒是孟恩心看見他們,驚喜的撲過去,“乾爹乾孃!”
杜北精明的在他們之間看來看去,一臉諂媚的看著自己兒子,“小子,動作挺快啊!比你爹有出息。”還沒等塵埃落定,就把人家小女生帶出來旅遊,在路上,還不都是他說的算。
仲承澤看兒子一臉不情不願,瞬間明白事情進展的不順利,慾求不滿。“彆氣餒,有你爹我呢!”
“就是你倆給鬧的。”話說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可這都第三次了,他的表白,就算是送不出去了。
一個人躺在客棧的**,旁邊的房間就是恩心。他翻來覆去睡不著,回憶自己是不是太過腹黑,老天都看不慣了,所以才在這件事上折磨他。
“天祺哥哥,你睡了嗎?”恩心柔軟的小聲音在門外響起,讓他以為自己幻聽了。“天祺哥哥?”
仲天祺披上錦袍,“怎麼了?進來說。”
恩心臉色潮紅,一臉為難,“隔壁好吵,睡不好。”這個點了,還吵?不應該啊,他拿上佩劍,“我去看看。”
恩心攔住他,“不要去了,也許一會兒就不吵了。”她哪裡能讓他一個血氣方剛的人偷聽人家牆角。
仲天祺沒聽見,當然也不知道這是他爹孃所謂的促成兒子好事的主意。恩心尷尬的坐在椅子上,身上除了內衫,只有一件單薄的錦袍。雖然是夏天,夜深露重,坐久了還是冷。
她在這裡,仲天祺一個人也不好意思躺在**,只能陪坐著。“要不你去睡,我在這裡給你守夜。”
恩心確實是困得整個人都蔫了,“那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推她的肩膀,讓她坐在床邊,“睡吧,我在椅子上坐著睡。”
看他眼睛中的紅血絲,她於心不忍。“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就在這裡睡。”他命令她。
恩心躺著,偶爾睜開眼睛看他靠在椅背上,因為身材魁梧,怎麼都不舒服。“天祺哥哥,要不你也來躺著吧,床挺大的。”說完,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居然在邀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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