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承澤擋在杜念雪面前,“有什麼事情您衝我來,和她無關。況且,只是這一盒胭脂就說是念念做的,您未免太武斷了!”
“承澤,不能這麼和你父皇說話。”皇后嚴厲的說了一句,“皇上也別在意,承澤不是故意頂撞的。”
杜念雪心裡清楚自己是被陷害的,可一個是受害者玉皇貴妃,一個又是全無責任的皇后娘娘,沒有確實的證據,她恐怕沒有辦法翻盤。
“父皇若是想讓我心服口服,那就讓我去給玉皇貴妃診脈,如果確實是這盒胭脂的問題,一命償一命,我願意!”她大義凜然的從仲承澤身後走出來,在皇上還沒答應的時候已經站在太醫面前了。
她果然沒有猜錯,這太醫有貓膩。
“皇貴妃現在身子弱,不能讓外人貿然進去。”太醫看著皇上似乎準備答應,再次說了一句蒼白的理由。
“從皇貴妃懷孕至今,一直都是你說什麼是什麼,卻還沒有抱住龍嗣。那我也可以說,是你故意謀害龍嗣!”杜念雪囂張的指著太醫的鼻子,“你若是認了,我還可以幫你求情饒你不死。”
一直在皇上皇后面前,扮演知書達理的澤王妃的杜念雪,如今也是露出了本來面目。仲承澤面露欣賞,可其他人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老臣從醫幾十年,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侮辱過,如果澤王妃不相信老臣,臣可以以死明志。”
杜念雪聽著他悲愴的聲音,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動,“死不死的,不是我說的算。我只是要給我自己討一個公道!”她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太醫撲通就跪下了。
趁著大家都愣住的時候,由小桃護著,杜念雪坐在玉皇貴妃身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靜靜的摸著她的脈相。
杜念雪微微點頭,輕聲在玉皇貴妃耳邊說:“別怪我心狠,是你先嫁禍於我的!”
她衝小桃點頭,主僕二人就從屏風後面昂首挺胸的走出來。“父皇,玉皇貴妃根本沒有身孕,又怎麼會小產呢!”
“什麼?”房間裡的人,全都驚呆了。
“沒錯,她就是沒有身孕,也沒有小產這一說。如果皇上不相信,可以找太醫院的其他太醫看看。”她走在太醫身邊的時候,又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腳,“誰知道這位太醫和玉皇貴妃在耍什麼陰謀。”
在場人都驚恐了,皇上臉都綠了。
“阿澤,你拉我做什麼?我也是實話實說!”杜念雪彷彿是單純的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似的。太醫和後宮妃子串通,這簡直就是直接打皇上巴掌啊,而且是啪啪響!
“把太醫院所有人都給我帶來!”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李元德一路小跑,匆匆的把太醫院的人都叫到鍾粹宮。
杜念雪仰頭看著仲承澤,心裡笑,“讓你們陷害我!”
太醫站成一排,一個個進到屏風裡面診脈,然後出來跪了一地。“回皇上,玉皇貴妃確實不曾有過身孕。”
晴天霹靂!
正殿裡,沒有人敢說話,都摒住呼吸,更不敢和發怒的獅子一樣的皇上對視。這個時候,玉皇貴妃一聲嬌弱的哭泣,就顯得更加劇烈。“皇上,你聽我解釋。”她穿著潔白的內衫,從**滾下來,光著腳,跌跌撞撞的衝到仲志行面前,“皇上,你聽我的解釋。”
“滾!”仲志行一腳把她踢開。“這件事,皇后,你說該怎麼辦?”這後宮之主,終於到她說話的時候了。
玉皇貴妃,一直就是皇后的眼中釘肉中刺,難得這麼寶貴的機會,她更是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