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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斗,侯爺夫人不能惹-----172 蘇姨娘要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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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蘇姨娘要cosplay

172.蘇姨娘要cosplay

宇文昱的手臂緊了緊,在聽到霍紫依說霍湘儀腦子有些問題時,從十皇子府回武安侯府時一路緊繃的心稍稍放鬆一些。

“對!對!她說話奇奇怪怪,一定是腦子有問題……”

可霍湘儀的話那些話卻始終在宇文昱的腦海裡迴盪!

“產下一子”、“難產而亡”!

可憐的侯爺,一定是被霍湘儀那些狗屁“神示”的話給嚇到了!所以才慌慌張張從十皇子的婚宴上跑回來吧。

那個霍湘儀難道忘了自己為什麼被華國公關起來、不問生死?如果她再不知收斂,早晚十皇子也不會留她一條命!

既然重生了,就該想著怎麼避開上一世的種種厄運,何必心大的想得到本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對了,侯爺。”霍紫依側偎在宇文昱的懷中,聽到他的心跳漸漸趨於平穩後才道,“蘇姨娘回來了。”

“蘇姨娘?誰?”宇文昱還沉浸在妻子安好被抱在懷中的幸福裡,腦子裡一時轉不過彎,硬是忘了“蘇姨娘”是哪盤菜!

霍紫依抬起頭嬌嗔地推了一把宇文昱的胸口,眉眼間閃著嘲弄地道:“侯爺這是在裝傻嗎?”

宇文昱見妻子那似笑非笑的樣子,猛然想起自己還有三個妾室呢!其中一個可不就是姓“蘇”!

這大半年裡,宇文昱都忘了被扔在別莊裡的三個女人!

“你說……蘇氏回來了?誰讓她回來的?”宇文昱惱怒的小火焰噌噌漲起來!“誰讓她進的府?她有沒有過來惹你的嫌?”

蘇氏要是聽到自己這麼被嫌棄,肯定得氣死!

霍紫依“壞心眼兒”地在心裡偷笑。

在愛情、男人的問題上,女人有兩個錯誤不能犯:一是過於相信對方,認為這個男人永遠只愛自己!二是太過自信,認為其他女人都進駐不了自己男人的心!

特別是在這個一夫多妻制度的古代,男人若是能自願的一輩子只一心一意對一個女人好,那就更值得珍惜了!

霍紫依可不會傻到把宇文昱拱手讓人!賊偷和賊惦記都不行!

宇文昱在十皇子府就讓霍湘儀膈應夠嗆!因為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竟敢詛咒自己的妻子!現在又聽說蘇氏回來了,火氣怎麼也壓不住了!

“來人,備車!把蘇姨娘送回別莊去!”宇文昱吼了一嗓子!

站在外面的夏實樂得跳起來,擰身就要去吩咐備車,多虧被夏果給揪了回來!

“你真是急性子。”霍紫依推了推了宇文昱,把蘇姨娘回京城的原因,和她扭傷腳今晚留在府裡的事告訴了丈夫。“天色已暗,無論是送回蘇府,還是送回別莊都不大妥當。傳了出去,別人不會說侯爺無情,只是在我那善妒、不容妾室的臭名上再添一筆!蘇氏是打著盡孝之名才被母親允了回京,我們不好過於苛刻她。”

自從司琴和夏螢被打死、三名妾室被送到別莊去,高門女眷間、百姓閒聊中多多少少都會議論霍紫依善妒!

霍紫依倒不介意被人說成“善妒”,這京城裡的妒婦、悍婦可多了去了,她才排老幾啊!起碼至今止都是妾室們蹦躂著要害她或互相謀害,她可是一直處於防禦狀態!

但蘇氏這次蹬鼻子上臉的作法著實讓霍紫依有些厭惡,她決定在“成全”蘇氏的基礎上,直接挖坑把那個穿越同伴給埋了算了!

宇文昱倒是沒聽到說霍紫依善妒的風言風語,但聽她這麼一說,也只好暫時壓下怒火,不想令霍紫依不開心。

“那就明天一早送她回蘇府!再派盧大夫過去給蘇夫人看診,若是蘇夫人不是什麼大病,馬上讓蘇氏回別莊去!”宇文昱哼聲道,“既已回來有兩三日了,孝道也該盡完了!”

**

“侯爺回來了?”蘇氏正翹著“受傷”的腳吃葡萄,一聽宇文昱回來了,興奮的從榻上跳起來!

“咳咳,姨娘!”一旁侍候的臘梅連忙咳了兩聲提醒主子,那不是裝著腳受傷呢嗎!

蘇氏被臘梅的咳聲驚醒,連忙彎下腰哎喲哎喲地叫起來,“哎喲,我的腳……”

“姨娘快坐下,奴婢給您看看!”臘梅上前扶著蘇氏坐回榻上,然後從腰間摸出個小荷包來遞給來送信的婢女笑道,“多謝妹妹特意跑一趟告知。”

那個婢女是普通僕役房裡的丫頭,由張徐氏安排著每日作什麼,或是到哪個院子幫忙。

“臘梅姐姐不必客氣。”小丫頭福了福身接過那個荷包,手指捏了捏能感覺到裡面裝著數個銅錢,“那奴婢就告退了。”

小丫頭一走,蘇氏就又跳了起來。

“臘梅,快給我梳妝!把那套白底淺粉小花的衣裙拿出來給我換上!”蘇氏指揮著臘梅道。

原本她曾經想做一套純白色的衣裙,結果母親王氏說只有辦喪事時才會穿純白色、一點兒裝飾也沒有的衣服!

蘇氏還想把自己打扮成小龍女的模樣,梳個簡單髮髻、紮根白色髮帶呢!可穿越到古代來了,影視劇裡飄逸脫俗、飄飄若仙的打扮竟然成了喪服!

其實這是蘇氏自己理解錯誤,穿純白衣衫的男子和女子大有人在,但都會在腰帶、衣襟或袖口做些花樣,用料也是極其有講究、刺繡暗紋更是要精細!哪有人用白紗做素衣素裙穿出去的!何況還要在頭上扎白緞帶……

所以,蘇氏就退而求其次的做了白底淺粉花的長袖褙子(長褂款的外衣)、裙襬繡淺粉桃花的素裙。若不仔細看,遠遠看去還是一身白,但走近後淺粉色才能看清楚,有種小清新的感覺。

臘梅最是明白主子的心思,所以收拾衣物時特意將這套衣裙放在了最上面!

蘇氏剛換好衣裙,外面就傳來張徐氏的聲音,“蘇姨娘可在?奴婢張徐氏來給您請安!”

坐在梳妝檯前正準備打扮的蘇氏一聽張徐氏來了,俏臉就是一沉!

全府上下誰不知道張徐氏是侯爺夫人的陪房!司琴與夏螢陷害夫人和姨娘的事還是張徐氏佈局抓住的呢!她這個時候來作什麼?

蘇氏站起身朝臘梅使眼色,讓婢女出去打發了張徐氏!

臘梅只好放下梳子,低頭跑了出去。

“張嫂子。”臘梅出門就先給張徐氏行了禮,但抬頭時看到一個俏麗婢女站在張徐氏身邊,仔細一看正是阮姨娘桃院裡的丫頭司香!

張徐氏笑米米地道:“臘梅姑娘,可是好久沒見啦!”

“是啊,是好久未見了。張嫂子可是有事嗎?姨娘太勞累,正小憩著呢。”臘梅客氣地道。

張徐氏看了一眼身旁的司香,對臘梅笑道:“原來是這樣,那我也不打擾蘇姨娘啦,只與姑娘交待一下也是行的。三位姨娘一直住在別莊裡,當時也帶走了幾個丫頭過去侍候,剩下的留在院子裡整日裡也沒什麼事,留下一兩個打掃和看管物品的丫頭婆子,剩下的就都派到府裡各處去侍候了。今天蘇姨娘回來得倉促,事前也未打個招呼,蘭院裡除了留下來的海棠外就只有臘梅姑娘了,也沒旁的下人侍候著。夫人惦念著蘇姨娘的腳傷,就命我將在中院書房侍候著的司香調過來服侍姨娘一晚。”

臘梅有些驚訝地看著一臉不情願的司香。

在別莊裡就聽說懷德公主抬舉了兩個丫頭送到中院服侍侯爺,雖然沒說是通房,但夫人有孕,那兩個丫頭被侯爺收用是早晚的事!

正當身處別莊的阮姨娘和蘇姨娘咬碎帕子發恨的時候,就傳來田姨娘陪嫁丫頭可瑩冒犯了十皇子,受罰挨板子時沒挺住死了的訊息!

兩個送到中院裡的丫頭還剩下司香,現在又派到了蘭院來服侍蘇姨娘,總覺得這事兒不簡單!

“臘梅,你這個死丫頭,借個緣由就偷懶!”蘇氏突然在房中大罵起臘梅來,“睜眼就看不到你,進來給我倒杯茶!”

臘梅打了個激靈,應了一聲後歉然地看著張徐氏,“張嫂子,您看……”

張徐氏點點頭,低聲道:“你快去忙吧,司香就留在這兒了。”

說完,也不等臘梅替主子拒絕夫人的“好意”,張徐氏就扭著腰離開了!

“臘梅!”蘇氏尖了嗓子的叫婢女。

臘梅咬咬牙,對站在院中拉長臉的司香道:“司香姐姐快隨我進來吧!”

司香心底別提多恨了!

她在中院被當成了粗使丫頭使喚!可瑩被打死之後,端茶倒水這些事都輪不到她來做了!

宇文昱根本不讓司香靠近書房一丈之內的距離!

懷德公主沒下令把司香另作安排,宇文昱也不趕她走,就讓陳棋安排司香掃院子……

好好一個如花似玉的俏丫頭,在中院裡風吹日晒的灑掃院子,整天搞得灰頭土臉!連原本保養得玉一般的小手也因握掃把而長了繭!

吃了一堆苦之後,今天又被派來侍候阮姨娘的死對頭蘇姨娘,司香覺得今天晚上怕是不好熬!

“怎麼,張嫂子領過來的是根木頭樁子、還是個瘸子?這麼半天了也不見個人影兒!”蘇氏又在屋裡尖酸地嚷道。

簾子一挑,臘梅匆匆出來朝司香招手,“司香姐姐快進來!”

司香硬著頭皮拾級而上,隨著臘梅進了屋子。

蘇氏正坐在小裡間的椅子上喝茶,司香進來她連眼皮也沒抬一下。

“姨娘,張嫂子送來侍候的婢女是司香。”臘梅輕聲道。

“司香給姨娘問安。”司香福下身給蘇氏施禮。

“嗯。”蘇氏吹著茶碗裡的茶梗,輕哼了一聲卻是沒讓司香起來,“你本是阮姐姐院子裡的大丫頭,又得體面去中院侍候了侯爺,現在來我這裡當個普通丫頭,不會覺得委屈吧?”

“奴婢不敢。”司香垂著頭,語氣恭順地道,“姨娘也是主子,奴婢侍候您也是應該的。”

蘇氏挑挑眉抬起眼簾看向司香,心想阮氏身邊還有這麼懂事的丫頭?聽說司琴之後就屬這個司香最張揚了!上次提通房的事時,桃院就是提的司香!

一想到司香也惦記著宇文昱,還在中院侍候著……蘇氏就覺得胸口有團火在燒!

霍紫依懷著孕,可瑩又因冒犯皇子被打死,中院只剩下司香這個丫頭了,誰知道侯爺有沒有收用了她!

越想越氣,蘇氏啪的就把茶碗放了下來。

“臘梅,讓海棠傳話給廚房,就說我今晚想吃得清淡些,做個白灼黃秋葵、杏仁玉米、糟香枸杞拌涼瓜,再做條清蒸鱸魚!湯嘛就做個小白菜氽丸子湯好了!”蘇氏將自己的晚膳單子列了出來,其實這些東西她也就吃幾口,但排場卻是不能少!

臘梅領了話出去告訴海棠,屋裡就剩下了蘇氏和司香。

“司香啊,你扶我去榻子上。”蘇氏懶懶地伸出了手。

司香抿抿脣走上前扶住了蘇氏的手肘。

蘇氏站起身瞥了一眼司香,發現昔日細皮嫩肉、水靈的俏丫頭似乎有些變化!臉上雖打著粉卻蓋不住黯色!扶著自己手肘的兩隻手看上去也有些細紋……

“在別莊住了八|九個月,你家姨娘也是個狠心的,竟是沒聽她提起你半句呢。”蘇氏嘲諷地道,“當初把你留下,也不知是不待見你,還是想著用你勾住侯爺!”

司香的睫毛顫了顫,低聲道:“奴婢不敢妄猜主子的想法,奴婢也不敢奢望侯爺的青睞。”

“呵,你還算有點兒自知之明!”蘇氏哼了一聲,五指一攏用指甲狠狠地在司香手臂上摳了下去!“人最好是要知本分!你的主子想害我,你們這些她身邊侍候的賤婢也都好不到哪去!”

司香被蘇氏的長甲摳得手臂生疼,汗珠子就沁了出來,“姨娘這話說得奴婢冤枉……”

“你還敢頂嘴!”蘇氏揚起另一隻手抽向了司香!

啪!隨著巴掌聲,沒防備的司香被打倒在地!

“哎喲!”蘇氏嬌呼一聲,身子軟軟的栽倒在地上,然後哀叫連連!

正在外面交待海棠晚膳事情的臘梅聽到屋裡傳來響動,連忙進了屋子,海棠也跟著一起進去了。

一進小裡間,就見蘇氏和司香都躺在地上,司香捂著臉呆呆地看著側躺在地上哀叫的蘇氏!

“姨娘!”臘梅和海棠大驚,衝上前去扶蘇氏。

**

宇文昱回中院先沐浴了一下,又派人去十皇子府道了個歉,說自己身體不適就提前回府了。

霍紫依也更了衣,與宇文昱一起去東院給懷德公主請安,蘇氏的事也只是稍微提了一下,並沒有說太多。

懷德公主很是滿意兒媳的大度,見兒子也沒說什麼,更是覺得欣慰。

聊了幾句十皇子今日大婚的事,懷德公主也沒讓小夫妻一起用晚膳,就讓他們回去了。

宇文昱當然是去夏院和妻子一起用晚膳,兩個人恩恩愛愛的攜手回了夏院去。

霍紫依感覺宇文昱從十皇子府回來後就特別緊張自己,甚至從東院回夏院的路上都恨不得把她抱著走!顯然霍湘儀的話還是給丈夫留下了陰影!

心裡感動之餘,霍紫依又氣霍湘儀唯恐天下不亂的作法!

晚膳還沒擺上來,那廂蘭院又出了事!

丫頭海棠匆匆跑到夏院來報,說司香推倒了蘇姨娘!

宇文昱原本就煩得要死,一聽這事兒就直接暴躁了!

“蘇氏可是摔死了?”侯爺捧著茶碗,全身散發著寒冰之氣地問跪在地上的海棠。

“……”海棠愣了愣,因太過錯愕而抬起頭看了一眼侯爺,結果差點兒被宇文昱臉上的陰沉表情給嚇哭!“回……回侯爺……蘇姨娘只是……只是腳傷更嚴重了。”

蘇氏躺在地上大呼小叫,直喊著扭傷的腳疼得厲害,臘梅就讓海棠來向夫人稟報一聲。

“可惜了。”宇文昱將茶碗重重的放下冷笑地道,“若是她摔死了,爺還得打賞司香呢!”

“侯爺。”霍紫依拉了拉宇文昱的衣袖,忍住想笑的衝動,故作良善地道,“您這話說得……”

宇文昱扭頭看了一眼嘴角上揚的妻子,臉色稍有緩和,視線落到霍紫依的腹上,柔聲道:“是我口無遮攔了,萬一嚇著了瑞哥兒可就不好了。”

霍紫依到底是忍不住拿帕子掩去脣邊的笑,覺得宇文昱現在變得非常腹黑呢!好在不是用在自己的身上。

海棠徹底被侯爺的反應弄懵了!侯爺這是希望蘇姨娘直接摔死了好嗎?

“夏實,讓盧大夫去蘭院給蘇姨娘看看。”霍紫依吩咐自己的丫頭道,“把司香交給張嫂子處治吧。”

不管怎麼說,司香是下人,蘇氏是半個主子!就算不是司香推倒蘇氏,沒侍候好主子也是該受罰的!

夏實領了話,就帶著海棠出去了。

且不說霍紫依又溫言軟語幫最近火氣大的侯爺順毛,單說蘇氏見海棠回來只帶了盧大夫來,根本不見侯爺宇文昱的影子,就氣得轟走了盧大夫!

她的腳根本就沒事,摔倒也是為了陷害司香和引起宇文昱的注意,萬一盧大夫看出什麼還了得!再說這個時代女子的肌膚哪能隨便讓男人看,特別是小腳更是隱私!

盧大夫被趕走後,張徐氏又帶著兩個婆子來要帶走司香,蘇氏就把邪火都撒在了司香的身上!

“這人帶走了,我哪裡知道是怎麼罰的?夫人倒是會做好人!”蘇氏脾氣一上來就忘了尊卑,連霍紫依也不放在眼裡了!“她想落個善待下人的好名聲,也不能不管我這個姨娘的面子!”

張徐氏抬了一下眼皮子,恭順地道:“那蘇姨娘想怎麼辦呢?”

蘇氏哼了一聲,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司香,咬牙道:“當著我的面兒處罰這個想害人的小蹄子!張嫂子,你倒說說,像這種敢推倒主子、居心*的丫頭該怎麼罰?”

“張嫂子,我沒推蘇姨娘,是她打了我一巴掌,然後自己躺到地上的!”司香不能再忍,激動地辯駁道。

“呸!還敢當著我的面胡言亂語!來人,先掌這小賤蹄子十耳光,讓她再敢犯上!”蘇氏恨聲道。

張徐氏朝兩個婆子中的一個使了眼色,那婆子走到司香面前,二話不說揚手就抽了起來!

反正這個司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夫人今天把她調到蘭院來侍候蘇氏,恐怕打算就是讓蘇氏收拾這丫頭!

啪啪聲在屋子裡響起,每一聲都令臘梅和海棠縮一下肩膀,打得實在是太狠了!

十巴掌打完,司香口鼻流血,臉立時就腫了起來。

蘇氏看到司香原本漂亮的臉蛋被打成了豬頭,心裡解了些恨。

“罷了,你們把她帶走吧!可別敷衍我,明天我可是會問你們是怎麼處罰這丫頭的!”蘇氏哼聲道。

“是。”張徐氏垂首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讓兩個婆子把司香拖走。

處理了司香,蘇氏心底的悶氣散了不少,但還是有些不甘!她今天一定要見到宇文昱!

“海棠,你過來!”蘇氏把留守在侯府蘭院的丫頭叫了過去。

海棠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姨……姨娘。”

**

晚上,宇文昱在霍紫依房中用完了膳,又相依偎地說了些話。

因為白天沒午睡,霍紫依困得就早,宇文昱看著丫頭服侍妻子休息後才離開夏院。

陳棋在夏院門口提著燈籠候著,見自家侯爺出來才上前照亮。

主僕二人沿著夏院通往中院的路回中院,經過那個小園子時有個白影在前方一閃!

“什麼人!”陳棋提著燈籠走在前,被那白影嚇了一跳!

宇文昱也停下腳步,眯著眼睛看向不遠處一株大垂柳後露出的雪白物體。

因為是晚上,十四的月亮本就較亮,月光下那道躲在樹後的慘白影子實在有些滲人!

“驚擾到侯爺還請恕罪,是妾身。”那道白影從柳樹後一瘸一拐的走出來,赫然是腳受傷的蘇姨娘!——

正文6200——

今天六千更完了……我去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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