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第四十七章 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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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幻想

彭偉進到警察局後,再沒有出現在盧利媛面前了,倪薔不知道絳仍然是怎麼處理的。她去問過,警察局那裡沒有關於彭偉的拘留記錄。

但後來倪薔問及絳仍然時,他輕描淡寫說:“這種人,嚇一嚇不就行了。”

嚇?倪薔有些想像不到絳仍然會是個什麼嚇法。

彭偉那種人,明顯是衝錢,最是貪得無厭。

她擔心,此刻讓他就這麼回去了,過一段時間,肯定又是糾纏不清。

絳仍然卻是不怎麼在意,他正一門心思地想著,要帶倪薔去哪裡吃好吃的。

就好像,彭偉在他面前不過是一根牛毛,吹吹就飛走了。

而後的幾天,盧利媛帶寶順到倪薔家,希望杜若可以幫忙照顧孩子。

她對倪薔說,怕彭偉再找來,她自己一個人倒不怕對付他,只不想孩子跟著受累。

倪薔也覺得這是個辦法。

畢竟平日裡,盧利媛要工作,白天讓寶順一個人呆在家裡也不好。

倪薔想到那日她去盧利媛家時,在洗手間找到寶順,她不知道,寶順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是不是就這樣呆在洗手間裡……

對於盧利媛的請求,杜若和倪青雲是一口就答應了。

二老年紀大了,半輩子就培養了倪薔這麼一個閨女,原本還想著倪薔能早日結婚後,生個孩子,他們幫著帶,也讓家裡多點人氣。可就是不見女兒出嫁,倆人是極想早點抱個外孫的。

寶順來,他們是一萬個同意。

杜若說:“其實我早想讓你把寶順送過來我們照顧的,但想想他剛跟你來堰州,怕他離開你會不適應,這才一直沒開口。這樣正好,我跟你小姨父,平時除了工作之外,都是閒得發慌,有個孩子在身邊,那是再好不過了!”

盧利媛把寶順交給杜若,比交給她自己媽還放心。

她心裡清楚倪薔母親的為人,那是不能和她母親比的。

倒是倪薔,顯得有些措手不及。

連續幾日,她在飯桌上吃飯,寶順都是吊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她也看他。

倆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吃完了飯,杜若帶寶順去洗澡,倪薔趁機回房間,和絳仍然打電話,向他討教和孩子相處的辦法。

絳仍然說:“孩子的世界很單純,尤其是像他這樣有自閉症的孩子,他們的認知會比一般人單純些。不對就是錯,不好就是壞,只有兩面。他看著你,沒躲你,說明他沒在怕你,也不討厭你,你可以試著和他說說話,問問他喜歡什麼,投其所好就行。”

倪薔道:“他不說話,從我見到他到現在我就沒聽到他對我說過一句話。不對,他也不對我爸媽說話,除了叫他媽媽。”

絳仍然笑道:“他不說話,但是他聽得見你說話呀,你要相信,他總有一天會開口的。”

倪薔想了想,問他:“那天他送你扭蛋,跟你說話了?”

“沒有。就只是給我而已。”

“那你跟他說了些什麼?”

絳仍然道:“我問他叫什麼名字,他沒說話,我問他多大,他也沒說。然後我看到他房間裡的桌子上有個超人的扭蛋,就笑了,對他說,我也有個這樣的東西,不過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然後他看了我一會兒,突然跑到自己床底下。我以為他怎麼了,結果沒一會兒,他就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從裡面翻出來好多扭蛋,挑了幾個,抱過來給我。我就從中間拿了一個。我說剩下的你留著,等我有新的,就來跟你換。”

倪薔聽完,心都被萌化了。

“寶順……好善良。”

絳仍然道:“是呀,那孩子繼承了你們家裡人的基因。”

倪薔笑:“你誇我呢?”

他說:“聽出來就好。”

和他打完電話,倪薔立刻又和張佳佳打電話。

她對張佳佳說:“佳佳,我覺得我完了,我現在好想結婚。”

張佳佳覺得她神經病了:“你不是一直很想結婚麼?怎麼結個婚就叫完了?”

倪薔說:“不是……我是想跟絳仍然結婚。”

她聽到張佳佳電話那邊“嘩啦”一聲響,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掉了,隔了一會兒張佳佳說:“不會吧倪薔!你收服了絳三少?!”

倪薔道:“不是,我只是突然很想……我覺得,他真的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他滿足我對愛情,對婚姻,對生活的所有幻想。”

“呵呵,他滿足全天下女人的幻想。”張佳佳毫不留情地打擊她,“倪薔,你怎麼突然這麼想了?”

倪薔把那天接寶順時發生的事和張佳佳說了一遍,然後道:“那天我聽了利媛的遭遇,說實話那一刻,我真的好害怕,我想婚姻大概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美好。但是馬上,我看到絳仍然,這種想法就立刻顛覆!他給我的感覺和希望,甚至比以前我給自己的還要多。”

張佳佳犯難:“倪薔,那他呢?你有沒有問過他?”

倪薔:“沒有,他沒有表示我怎麼開口問。”

張佳佳道:“對呀倪薔,他都沒表示呢!你現在要冷靜,你要認清狀況,結婚是兩個人的事,如果只是你一個人在幻想,把自己豁出去,而他根本沒有這個意思,我真害怕到時候你會承受不住……你不如,先試探一下他?”

倪薔聽了她的話,也覺得自己這會兒有些衝動了。

她迫使自己沉靜下來,最後道:“你說的對……我試試。”

許望在堰州呆了一個星期後,又回了江州,合作計劃已初步擬定好,正在製作合同。兩邊都請了相關部門和律師進行交涉。

絳仍然居功不自傲,好像他就僅僅只是和許望吃了頓飯而已。

但誰都知道,是他穩住了許望的情緒,才讓許望耐心接受白維奇小小的讓步。

這天下午,白悅到酒店,和池夏坐在一起,身邊各是自己的兒子相伴。

白悅說:“我最近和老三一起投資專案,他總坑我,我聽老三說了阿碩生前的遺願,我以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地,自己親弟弟的事情也從來不過問,其實想想,很是慚愧。現在酒店做專案升級,錢上面肯定緊,我投別人家不如投自己家,你們說是吧?維奇,用錢你就跟姑媽說,都是一家人,千萬不能客氣。”

白維奇道:“好,有姑媽這話我就放心了。”

白悅欣慰,看著他說:“阿碩就你一個兒子,你能回來繼承他的事業,我想他泉下有知,也瞑目了……”

一句話剛說完,氣氛霎時變卻。

絳仍然坐在那裡,晃了晃腿,摟著白悅的肩膀:“白女士,你今天來是散財的,不如散到底吧。我坐莊,擺桌麻將怎麼樣?”

白悅笑:“你很閒?又想著坑我的錢吧?”

絳仍然說:“打牌嘛,看的是運氣,我看白女士你今天氣色不錯,紅光滿面,手氣肯定不錯。”

白悅和池夏都被他逗樂了。

但馬上,問題就來了。

白維奇常年在國外,早已遠離國粹,他走了,三缺一。

白悅說:“老三你說你坐莊,那就得你找人,今天這話你先說出來的,做不了數的話,回去仔細你的皮!”

絳仍然嬉笑說:“這好辦,咱們傢什麼都不多,就是牌友多,我打電話給大嫂——”

“澄絢?算了,叫她來打麻將,我們是要打麻將還是要打架呀?”池夏說。

“那叫二嫂——”

白悅說:“你二嫂今天去學茶道,在城南呢,你叫車去接她?安安也沒在家,說什麼約了朋友吃午飯,來前我給她打電話她正在電影院。年輕人,自己也有活動,不叫也罷。”

絳仍然凝眉,知道這倆女士正在看他笑話呢,他想了一圈,決定叫最會來事,嘴巴最甜的鄧福星,誰知道丫正在出海!

鄧福星狗腿道:“叫伍老闆!叫伍老闆!我知道這貨最近正躲他老婆,他肯定特別希望你把這個能脫離他老婆魔爪的機會賞賜給他!”

絳仍然打電話給伍岑,伍岑果然一口答應,分外爽快。

白維奇叫人安排房間,送了茶水點心,又叫了客房管家在旁邊。絳仍然陪兩個長輩瞎聊了會兒天,伍岑很快就到了。

四個人圍坐在一起,自動麻將桌呼啦啦地響。

伍岑說:“今天一起床我就覺得渾身舒爽,心情愉快,感覺有好事發生,沒想到,下午就有幸和兩位阿姨見面了!”

池夏和白悅笑。

絳仍然不給他面子,心道,還渾身舒爽,心情愉快呢?是渾身難受,心肌梗塞吧?

他揭穿道:“想學鄧福星的油嘴滑舌,也要往精髓上學。開口就叫阿姨,誰是你阿姨?這兒坐著的倆人就比你大幾歲,好意思叫人阿姨。”

伍岑忙說:“三少說的是,受教了!那叫什麼,白姐姐,池姐姐?”

白悅啐道:“竟是胡說八道!該叫什麼叫什麼!我說你們幾個呀,老大不小的人了,開玩笑倒是有個底兒呀!”

她教訓絳仍然,“整天人鞍前馬後叫你少爺長少爺短的,你都不害臊!”

絳仍然樂道:“別人的嘴,我管不著。”

白悅說:“該正經的時候就正經點兒,你也瞧瞧維奇,人家比你還小五歲,性格多沉穩。”

一扯到白維奇,池夏便笑道:“姐你別說他們了,再大的人,那在咱們面前不還是個孩子麼?小伍,你那生意怎麼樣了?”

牌上齊,伍岑衝絳仍然做了個聳肩的姿勢,看池夏打東風,他跟上東風,又笑答:“承蒙您掛念了,生意還湊合,養家餬口沒問題。”

他旁邊,白悅上牌,皺眉,打出去一張發財,說:“你們幾個混在一起的呀,你還算好點兒。最差的就是福星,沒做生意的天賦,還整天瞎折騰,看他爹那些錢夠不夠他這輩子折騰的——”

她話還沒說完,絳仍然道:“碰。”

把白悅不要的“發財”收入面前。

白悅斜眼看他,罵了句:“臭小子。”

他彎脣一笑,邊出張邊說:“福星生意做不好,是因為沒人在身邊幫他教他,我回頭找人幫幫他。”

池夏說:“我覺得倒不如早點讓他結婚吧,那孩子也是心思野,有個人管著比什麼都強。”

伍岑眉毛一挑,心道:他今天來的到底對不對呀?

而此刻,正在海上的鄧福星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哆嗦了一下……

白悅接著池夏的話說:“福星那德性,也得有姑娘願意跟他。”

池夏抿嘴笑著打牌。

白悅點著絳仍然和伍岑,又數落起來:“就這倆,老三我就不說了,說他也沒用,玩兒心大到西天去了,我沒本事幫他收回來。伍岑你這個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我聽說你老婆回來了?”

伍岑倒吸一口涼氣,恭敬道:“這您都知道……是,她回來了……”

白悅挑眼說:“啥時候辦手續離婚呀?”

伍岑苦著臉笑:“就這幾天吧……”

“就這幾天?”白悅說,“你結婚也沒做婚前財產公證,這會兒離婚估計不好弄吧?我看你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燈。”

伍岑連連道:“是是,是有點兒麻煩,不過沒事,不就是錢的事嘛。”

白悅一笑,抬手一張牌甩出去,“五萬。”

“嗯?”絳仍然推牌,“胡了。”

白悅立刻瞪圓了眼睛。

“呵這臭小子,第一把就點你孃的!”

絳仍然說:“白女士你別罵人呀。”

白悅衝他做了個惡狠狠的表情,“呼啦”把牌推了。

伍岑忙勸:“白阿姨先別生氣,俗話說贏牌不贏頭一把,咱們接著打!保證讓他輸得光著屁股出去好不好?”

白悅“撲哧”一笑,沖洗牌,又開始了下一輪。

可說來也怪,不知是不是真的是絳仍然的手氣太好,幾圈之後,他十牌九贏。

白悅不悅,“你今天還真想著讓我散財呀!”

絳仍然收錢收到手軟,好像真的就是衝著贏白悅的錢似的,連池夏看著都有些哭笑不得。

這母子倆,有時就是會這樣。

孩子一樣,鬧一出又一出。

其實絳仍然也只是想逗逗白悅而已。

錢贏得差不多了,他說:“手氣好也是沒辦法的,白女士,要不咱倆換個位兒,你挨著伍岑,他最近在離婚,人品很差的。”

白悅不理他。

伍岑一看:臥槽,這是故意戳我傷口麼?

他道:“三少不厚道呀,哪有人像你這樣往人傷口上撒鹽的。”

池夏笑道:“老三最壞,哄人的時候把人哄上天,坑人的時候,就是往死裡坑,要不咱們不跟他玩兒了?”

伍岑說:“這不行,他贏了錢,怎麼能讓他就這麼走了呢?怎麼說也得讓我們贏回來再說吧!”

絳仍然在自己位子上悠閒自在。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看了條簡訊,繼續聽面前的人說話。

“兔崽子坑人還專坑自己人!”白悅罵他。

伍岑道:“來吧來吧繼續。”

“呼啦啦”洗牌機器又轉起來了,絳仍然卻站起來說:“我還是不跟你們打了,打一會兒又要罵我。”

“怎麼?你想跑呀?”白悅瞪著他。

絳仍然笑說:“我跟你們打,贏了你們生氣罵我牌品不好,故意輸,那是放水,等我去找個人來頂我。是贏是輸我都認了!”

倪薔五點鐘到酒店,準備上晚班。到辦公室後給絳仍然發簡訊,絳仍然沒回,她順手把手機裝在兜裡,去了辦公室。

聽到有人在聊天,說下午池夏和白悅來酒店了。

倪薔聽到池夏的名字,沒什麼感受,聽到白悅,卻是心頭猛然一頓。

她曾見過白悅一次。

一次,也就僅僅是那一次而已。

外界關於白悅的傳聞有很多,她成就不多,名聲卻響。一來是因為她有個威震四天的丈夫,二來是因為她有三個名聲大噪的兒子。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必有一個成功的女人,一個成功的女人身邊必有許多成功的男人。

這句話用在白悅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白悅出身本就不錯,也有著不錯的教育背景,後來又嫁了個好丈夫,一生富貴,順風順水,這在很多人眼中看來,白悅無疑是個人生贏家,女性偶像。

而她行事卻是低調,從不冒然出現在公共場合。

倪薔唯一一次見到她,是在白碩50歲生日宴上,白悅送來生日賀禮,另與弟弟耳語幾句,便先走一步。

而後,倪薔再不曾見過她的真人,就連在白碩的葬禮上也不曾遇見。

林古華見倪薔來,過來說明了一下情況:“倆夫人是下午來的,白總和絳先生親自陪著,來時袁圓倒是和她們打了招呼,後來他們就在屋裡打麻將,你要不要也過去打聲招呼?”

倪薔正思襯著,要不要去呢?

這時,手機在兜裡震動起來,她看一眼,背過林古華,“喂”了一聲。

那邊人問:“到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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