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宋清歡這時要是在這裡看到這麼巧合的一幕,恐怕都要仰天長嘯,老天開眼啊!
而站在那裡發洩一通過後的秦月,看到刺眼的紅色血跡染紅了方亞茹身下乳白色的地毯,立時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非常不悅的說道:
“小丁,將她拖出去,然後叫個救護車,要死也別死在我們秦家,白白的髒了我家的地毯!這地毯可是高定的,就你能賠得起嗎!”
無論是秦月出口的話語,還是神態和動作,每一處都無不表示著方亞茹就是個賤命,甚至連客廳的地毯都比不過。
不過,秦月的那番話,根本就沒有讓方亞茹多想,因為此時方亞茹早就已經被手腕的疼痛和刺目的血液給嚇傻了。
“夫人,請吧。”
小丁默默地走到方亞茹的面前,淡漠的衝著方亞茹說道,對於方亞茹手腕上仍舊不斷湧出血液的場面,神色沒有一絲變化。
這倒是讓人弄不清楚,小丁到底是情感上有什麼缺失,還是本身就冷心冷情對於一切事情都漠然。
“呵,小丁,你是聾了還是瞎了,沒聽到我剛才說什麼嗎?將她拖出去!在你的認知裡,你的拖出去就是這麼拖嗎?”
秦月看著小丁那個行為,心裡非常不滿,當下更是加重語氣再次重複了一遍,並且著重強調“拖”這個動詞。
沒道理剛才小丁看著她那麼狼狽的一面無動於衷,現在卻任由方亞茹好整以暇!
呵呵,她秦月不舒坦,誰也別想舒坦!
於是,小丁就在秦月的聲音之下,監督之中,伸出手來抓住方亞茹的胳膊,真的就那麼將方亞茹一路拖到了門外的草地上。
而因著小丁的動作,方亞茹手腕上流出的血染滿了地面,刺眼的血色一路直達門外,看上去有些滲人!
不過,秦月和小丁兩人,卻是沒有絲毫感覺。
“去打電話叫救護車,那個女人要是真死了,我那個好父親恐怕都得殺了我!”
秦月看著一身狼狽跌坐在草坪上,一手捂著手腕的傷口,渾身瑟瑟發抖的方亞茹,冷然的交代了一句。
隨後,看也不看小丁一眼,徑直就向著門外走去,雙膝仍舊有些無力和麻木,但是比之剛才已經好了很多了,起碼能走動。
呵,宋清歡今天你對我做的一切,今後我會加倍的還回去!
秦月強忍著那隻已經脫臼的手臂上傳來的疼痛,鑽進車裡,咬牙切齒的啟動了車子,直奔醫院而去。
到了醫院,秦月掛了一個急診,讓醫生將脫臼的手臂接好,而後再次出發,直達老城區!
“開門!”
秦月熟門熟路的走進老城區的一棟樓房,敲響了一家房門,聲音之中仍舊夾雜著許多未曾發洩出來的怒火,就連臉上都染了一層陰雲,似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
“咚咚咚!咚咚咚!”
秦月原本就一肚子的怒火,此刻又遭遇屋內人沒能第一時間看門,整個人就像瘋了似的,拿起手包都狠狠地砸向房門!
一下接一下的
,似乎要將那扇門砸爛,在這一刻甚至那扇房門在秦月的眼中都成了宋清歡的一張臉,讓她恨不得除而後快!
而剛從浴室衝完澡走出來的嶽亮,聽到那巨大的砸門聲,眉頭忍不住一皺,心中更是生出一絲厭惡,就連眼神都隱隱的閃爍著內心的抗拒和憎惡。
“咚咚咚!咚咚咚!”
“賤人,你托馬的是死人啊!趕緊出來給我開門!”
然而,無論嶽亮多麼抗拒與厭惡,門外的秦月仍舊堅持不懈的繼續砸門,並且暴躁的聲音更是透過大門傳了進來。
秦月的聲音雖然不算多大,但也絕對算不得小,在這樣不隔音的老城區,秦月製造出來的聲音,幾乎整棟樓都能聽個清清楚楚。
當下,嶽亮將心中的不耐煩和厭惡壓下,隨後加快腳步走到門口,先是放鬆了一下面部表情,揚起一抹一如沈磊般淺淡的笑意,之後才打開了房門。
果然,當門開啟那沈磊般溫暖的笑意映入眼簾的時候,發瘋的秦月微微一怔,整個人也安靜了下來。
“月月來了,快進來吧。”
嶽亮模仿著沈磊平時說話的語調,衝著門外有些怔然的秦月說道,並且在話音落下的時候側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以便秦月進門。
然而,假貨就是假貨,即便所有的都模仿的非常相似,也不可否認每個人的氣場和家庭的教養,以及長時間積累下的底蘊,都不是模仿者能刻意模仿出來的!
所以,即便秦月剛才那一瞬間沉浸在其中,可是很快就緩過神來,眼神在面前嶽亮的身上掃視一番,面上再一次恢復了剛才的陰沉。
“你是聾了嗎?剛才敲門為什麼沒有立刻開門?我出錢養你還給你養出一身毛病是不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現在還跟我耍起威風了?”
秦月整個人再次暴怒,手中的手包也順勢直接扔到了嶽亮的臉上,碎鑽和亮片擦著嶽亮的臉頰飛過去,瞬間就使得那臉頰上多出幾道紅色的劃痕。
隨後,秦月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更是踩著高跟鞋,走進門揚起手狠狠地衝著嶽亮那張與沈磊高度相似的臉扇過去!
“啪!”
嶽亮一動不動,就任憑秦月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他的身上,臉上的劃痕與巴掌印交錯在一起,倒是整張臉都顯得有些恐怖。
然而,即便如此,嶽亮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言語或是聲音,就站在那裡,眼神淡漠的站在那裡。
“嶽亮我告訴你,我以前能夠成就你,今後我也能夠毀了你!”
不知道是秦月發洩了一番,心中的怒火降了些許,還是嶽亮那沉默任由她折磨的態度觸及了她,總之此刻的秦月丟下這一句話,直接將腳下的高跟鞋甩在地上,光腳直接走進屋裡。
而嶽亮看著秦月轉身進屋,默默地轉過身去,伸出手將那大敞四開的大門關上了,看著那緩緩關上的大門,嶽亮似乎感覺心裡那屢光芒也瞬間被關在了門外。
今天對於他來說,又是一個挑戰。
“磨磨蹭蹭的是心裡不情願嗎?”
果然,就在嶽亮走進房間的時候,身上再次的遭受襲擊,一本他放在床腳的書狠狠地向他砸過來,因著嶽亮的不反抗,竟然徑直砸在了嶽亮的腹部,書角在嶽亮的腹部留下一個紅色的印記,才掉落在地。
“月月。”
嶽亮就那麼看著地上的那本書,眼中的情緒翻湧,最終在抬頭的瞬間歸於平靜。
腳下也淡漠的從那本書上邁過去,嘴角掛著秦月喜歡的淺笑,就那麼一步一步帶著蠱惑的走向秦月。
“石頭哥……”
秦月霎時間似乎被下了蠱一般,整個人都開始有了變化,眼神從剛才的暴怒憤恨變成了痴迷於柔情,周身的氣息也隨之變得平穩。
嶽亮看著眼前秦月的變化,心裡忍不住冷笑,誰又想得到秦市長家的女兒,上流的名媛小姐,居然也會有這樣病態的一面呢?
“月月,不好生氣了,你一生氣我的心裡就難受。”
無論心裡怎麼想都好,可是 面上嶽亮卻仍舊要做出寵溺的神態,伸手將坐在**的秦月抱在了懷裡。
此刻的秦月非常柔順,被擁入懷的瞬間,更是伸出雙臂圈在了嶽亮的腰跡上,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就在秦月雙手環腰之際,嶽亮腰上纏繞的浴巾竟然順勢滑落。
因著剛才秦月來的太過突然,所以嶽亮根本來不及穿衣服,只為了一條浴巾就走出來,而此刻卻恰逢浴巾脫落,下半身就那麼赤果果的**出來。
當即,就讓嶽亮身子一僵,秦月的狀態也隨之有了些許變化,秦月的變化讓嶽亮很快就緩過神來,整個人再次被溫和的氣息包圍著,避免秦月再一次炸起。
“恩,都聽石頭哥的,石頭哥說什麼月月都聽,所以,石頭哥不要拋棄月月好不好?我們結婚好好過日子,再也不管其他人了好不好?”
秦月痴迷的抬起頭來,就那麼卑微的看著嶽亮,不,在秦月的眼中,她所望的就是沈磊,她的石頭哥。
聲音之中夾雜著哀求,神情之中滿滿的都是乞憐,秦月此刻如此的卑微,看在嶽亮的眼中卻絲毫沒有任何動容,心中更是冷笑不已。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一點不假!
“好,我們再也不管其他人了。”
嶽亮學著沈磊的模樣,頷首順著秦月的話說道,這是經歷了秦月一系列暴虐之後,嶽亮才總結出來的經驗。
在秦月暴躁的時候,永遠不要提及那些人刺激她,更不要在這個時候跟她談條件,講道理,因為那隻會讓秦月越發的暴躁和暴虐。
要想保全自己,首先要學會的就是順服,秦月說什麼他就應什麼。
“恩。”
秦月將嶽亮的身子摟的越發緊了,一雙手也開始在那赤果的身上游離起來,眼神帶著魅惑的迷離,渾身上下無不散發著求、歡的氣息。
這樣的快速過渡,倒是讓嶽亮渾身一僵,想到上一次秦月那無度的索取,嶽亮頭皮開始發麻。
不過,當下也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試圖安撫秦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