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因為她是我的人
蘇優優洗完澡出來,就聽見了外面的敲門聲。
她有些疑惑,這時間是誰過來呢?她好奇走過去,開啟門。
看見門外的男人,她很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猛地抱起來,壓在了沙發上,男人的身軀死死固定著她的身軀,俊美的臉龐,幾乎貼到她的小臉。
蘇優優有些震驚的看著他。
他怎麼來了?
“你,你有事嗎?”蘇優優看著那雙冷冽深邃的鳳眸,小聲問。
而他卻忽然俯首,吻住她的脣瓣,輕輕撕咬,輾轉反側的親吻,深入。
被親到的那一刻,蘇優優的腦海一片空白。
直到疼痛感傳來,蘇優優才終於回過神,只是她幾乎被男人死死壓在身下,根本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她的小手撐在他的胸口,卻根本使不上力,只有一雙烏黑溼潤的眼眸有些震驚恐慌的看著他。
他都已經和沈夢瑤在一起了,那這又是什麼意思?
感受到腰間冰冷的手指,蘇優優身體不由顫慄了一下,心裡的疑惑與恐慌放大鏡不斷的放大。
脣瓣卻被男人輾轉反側的撕咬親吻,她完全沒有說話的餘地。
冰冷的手指,在她溫熱的身軀上撩起了一片炙熱,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要蜷縮起來,像個烏龜一樣逃避。
但,男人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從剛開始的淺吻,漸漸加深,蘇優優的眼淚從眼角溢位,他卻依舊沒有鬆開她,火舌卷席。
直到蘇優優的脣瓣都紅腫了起來,兩人之間拉開了一條銀線,他才終於放過她。
蘇優優的杏眸已經盈上了一層水霧。
“薄夜宸,你放開我。”她咬著牙道,被親後的聲音卻變得十分的軟綿綿,聽上去更像是在撒嬌。
男人捧著她的小臉,在她的臉上落下親吻,一點一點的朝著下路親吻。
被親後的地方就好像是發燒了似的,格外的滾燙,蘇優優開始掙扎,但在薄夜宸面前無疑是膀臂當車,毫無用處,只能浪費自己的體力。
她的眼睛裡甚至帶上了一絲祈求:“薄夜宸,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若是不呢?”他終於開口,溫熱的呼吸落在了她的頸部,低沉華麗的嗓音帶上了一絲沙啞,同時也無比的冰冷凌厲,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為什麼?”她的嗓音哽咽。
他都已經和沈夢瑤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對自己這樣?
“因為,你是我的人。”
所以,她沒有抗拒的餘地,他也絕對不會讓她離開。
炙熱的吻再度襲來,蘇優優要說的話被全部吞吃入腹。
窗外夜色薄涼,屋內卻一片火熱。
最後,蘇優優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醒來的時候,她是被疼醒的,腦袋也是十分的沉甸甸,好像灌滿了鉛似的。
呼吸也是炙熱的,嗓子更是乾涸的不行。
蘇優優知道,自己大概是發燒了。
她朝著旁邊看了一眼,熟悉的奢華房間,簡約大氣的傢俱,這裡是薄家的臥室?她勉強撐著腦袋起身,腦袋沉的不行,讓人分外難受,再加上身體上的疼痛,蘇優優真是覺得生無可戀。
她這樣狀況還能去工作嗎?也不知道離職有沒有批准。
蘇優優想著,拿出手機給陳言發了訊息,陳言很快批准了。
然後又回覆了她:你的離職可能辦不成了,至少要待滿一個月。
一個月?
好吧,一個月就一個月吧,再忍一個月就好。
蘇優優回覆了一個嗯。
她這下連起來都不能起來了,坐在**專心的設計著自己的設計圖。
過了沒一會兒,僕人來送了午餐。
吃完了午餐,蘇優優感覺身體好一些。她起身換上衣服,走到了門口卻被保安攔住。
“夫人,你現在不可以出去。”
“為什麼?”蘇優優訝異。
“這是少爺的吩咐。”保安只說。
蘇優優臉色有些難看,她這是要被囚禁在這裡嗎?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
“夫人,抱歉。”保安只道:“沒有少爺的允許你是出不去的。”
蘇優優捏緊了手指,薄夜宸是什麼意思?
她拿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可是看見電話號碼之後又放棄了,她現在不是很想看見他。
出去出不去,她也不想再呆在**了,看著外面的風景,於是就拿著自己的畫板,走到後院草地上鋪上了小毯子坐下。
春天的草長的十分的茂盛,蘇優優坐在草地上,甚至感覺很柔軟。
微風吹過,後院的河水泛起了波瀾,綠茸茸的小草隨著風搖晃,看上去就是一塊綠色的漂亮綢緞,讓人的心情都情不自禁的開朗了。
蘇優優低下頭畫畫。
這一畫,就一直畫到了下午。
夜幕降臨,冷月高懸。
涼風吹過來,蘇優優就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可是,她並不想回去臥室。
此刻,前院。
勞斯萊斯停在了別墅的門口,男人推開車門下車,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家裡。
薄夜宸環顧一圈,沒有看見女人的身影,便朝著樓上走去。
五分鐘後,他從樓上下來,臉色很沉:“她呢?”
“少爺,你在找夫人嗎?夫人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她去哪裡了?”
“似乎是後院。”
想看見她的心情沒有像這一刻那樣緊張過,他立刻轉身離開去了後院,在一片草叢裡,終於看見了女孩的身影,一直懸著的心似乎才終於放下。
他好不容易終於找回了她,又怎麼可能那麼輕鬆的放她離開。
蘇優優的身影在一片草地裡顯得很渺小,好像風一吹就會被吹走。
她的小腦袋趴在膝蓋上發呆,沒有注意到走過來的人影。
直到被男人忽然抱起來,蘇優優才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抬頭就看見了那張熟悉矜貴的俊顏。
“你怎麼......”
薄夜宸沒有說話,抱著她轉身朝著別墅走去。
蘇優優抿了脣,然後才緩緩開口:“我可以回去了嗎?”
薄夜宸墨色的眸子半掀,看了她一眼,隨後,漫不經心的嗓音淡漠:“不可以。”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