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冉冷哼一聲,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
“冉冉?”陸紹白哄著她,“你現在餓不餓?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東西?現在的時間有些晚了,明天我去給你買?”
楚冉的肚子是真的有些餓了,但是在醫院中的伙食真的不敢恭維,於是在現實的引誘下她還是沒有骨氣的低了頭:“我想吃火鍋。”
陸紹白不假思索:“你現在只能喝粥。”
那你還問什麼!楚冉沒好氣的瞪著他,陸紹白得意的笑了:“冉冉,你好好的養身體,等你好了之後想吃什麼我都是可以答應你的,但是如果你的身體一直不好的話,就要一直吃些清淡的小菜了。”
雖然楚冉不是重口欲的人,但是除了出家人之外,凡塵中的俗人們有誰能夠忍受的了真的是每天清湯小菜?
於是在陸紹白的威逼加利誘之下,楚冉只能夠沒骨氣的簽訂了不平等條約,不僅剛才的怒氣消失了,還附帶著答應了以後會好好地養身子等一系列割地賠款的約定。
時光荏苒,在楚冉養身子的過程中已經過了大半個月,楚冉得到了批准從醫院回家,但是卻不被允許接觸任何工作。
這次養傷的時候楚冉覺得很清靜,細想想才恍然醒悟,陸萌鹿和黃子璇都已經不在這裡,於是便不由得有些感慨,上次也是這種情況,她在住院的時候還有兩個小妹子在身邊嘰嘰喳喳,這次倒是少有了。
陸紹白還是一如既往地在公司和家裡兩邊跑,楚冉暗暗地觀察過,陸紹白的公務的確是少了很多,看上去比以前輕鬆了不少,於是心中一直緊繃不敢放鬆的那根線也慢慢的鬆了下來。
而另一邊,陸紹白和齊翰然以及黃子錫卻也一直在暗中防備,擔心楚列是不是有什麼進一步的計劃,但是這個時候陸紹白卻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陸紹白從沒有想到想黃老這樣的傳統主義者會選擇在會所中和他見面,黃老的備份算是高的了,所以在洛城中也差不多是最老的那一輩的責任人,後來儘管是有年輕的人才出現,黃老爺從來
沒有去迎合過。
兩人還在上次陸紹白和齊翰然兩人會面的包廂裡面,陸紹白到的時候黃老已經在等著了。
他走過去和黃老問了好之後才坐下來:“黃老,我沒有想到你會約我在這裡見面。”陸紹白說著又看了看黃老手邊的白瓷金線溜邊茶杯,以及裡面散發著香郁氣息的普洱,看上去明明和周圍的環境一點不搭,但是卻讓人覺得好像本就該是如此。
黃老也順著陸紹白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茶杯,自嘲的哈哈笑著:“果然還是我不適合這裡吧?剛才我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周圍的人都是像你們這樣的小年輕,好像再大的也就是我兒子那樣,我叫茶的時候都看到服務員愣了一下。”
陸紹白只是笑了笑:“黃老在哪裡都有自己的特殊氣場。”
“哈哈……”黃老被逗樂了,“你這是什麼話啊?難不成我在哪裡都是格格不入?”
陸紹白和黃老本來就很熟悉,這段時間和黃家結盟之後更是親近了許多,所以深知黃老的性子的陸紹白也不以為意:“我只是覺得黃老能夠在任何場合都用自己的獨特氣場快速的適應,一點也不會格格不入。”
這話說的讓人很舒服,黃老眯了眯眼睛,看著陸紹白身上還沒有換下來的格外正式的衣服:“剛才在簽約?”
陸紹白應了一聲,早有服務員端上了酒,他們兩個聊天也不希望有人打擾,所以並沒有人在旁邊等著伺候,陸紹白自己倒了酒,說道:“Iran的合約,現在我們已經成功地打入了世界市場這次是北歐的單子。”
“不錯不錯。”黃老真心的讚賞著,果然是後生可畏,陸紹白是他見過的人當中最厲害的一個了。
Iran成立的時間也不過是大半年,但是他的成績足以讓所有人驚歎,這下大概所有人都能夠明白為什麼不到五年的時間陸紹白就能夠打下一個天下了。
“不過是在國外市場,在國內的話,其實幫助並不是很大。”陸紹白也有自己的擔憂,Iran成立的時候只是他想要為楚冉創立一個品
牌,順便和R&B相互支撐,但是在面對楚列的時候,Iran能夠給的除了資金的支撐之外,用處並不大。
Iran現在就等於是一個品牌單放在洛城裡,但是主營的業務卻像是蜘蛛網一樣,遍佈各地。
黃老了解的說道:“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Iran也會成為你的最好的退路。”即使R&B不在陸紹白的手中了,只要擁有Iran,陸紹白就能夠快速的東山再起。
“不容易。”陸紹白沉重的說的說道,Iran現在是剛上市,根基不穩,雖然由於是和勞斯合作,所以壓力小很多,但是Iran依舊還不是淨收入階段。
“所以你現在是已經在想之後的打算了?”黃老目光灼灼彷彿能夠看透人心。
陸紹白愣了一下,也不避諱:“我不能不想。”
“紹白,楚列地休戰我已經聽說了,我想要聽聽你的看法。”黃老輕咳了一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好像是剛才的話說的有點多,現在喝了一些水之後才舒服了一些。
陸紹白沉穩的說道:“楚列有自己的小算盤,但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的打算是什麼,唯一能夠肯定的是,一旦他成功了,這件事將會影響到整個洛城的走向。”
黃老點點頭:“說下去。”
“我現在有些擔心的是,楚列的想法太過於直接毒辣,我們可能會沒有機會阻止他。”陸紹白在心中暗自忖度,楚列現在大概的情況,他都已經知道了,但是為什麼,他還是覺得自己好像漏了一些東西?
黃老有些意外陸紹白的話:“你好像在預示什麼。”
“不,我只是單純的猜測,這些時間和楚列交手,我們的情況大致的他都瞭解,他的情況我們也是一樣的,但是他出手太狠,我真的覺得,很可怕。”最可怕的不是聰明的人,而是心思狠厲從不留情的人,這樣的人往往一擊致命從不手軟。
“你害怕了?”黃老有些驚訝自己得出的結論,在他的印象中,陸紹白好像一直都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