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冉點點頭:“我猜想也是這樣的,所以那天我就想要儘量的拖延時間。”
陸紹白沒好氣的說道:“拖延時間還變成了這樣?”
“這不是後來沒有成功嗎?”楚冉有些挫敗。
陸紹白又嘆了口氣:“對著你,我有的時候真的覺得很無力。”
楚冉不好意思的笑了:“後來呢?”
“那間地下室的隔音效果不好,我們在外面聽了一下就知道了裡面的情況,所以就趁著機會衝了進去。”陸紹白想到那天在門口聽到的呂傲的充滿怒氣的話就覺得心驚。
楚冉咦了一聲:“你們聽到了什麼?”
“就聽到了呂傲要對我媽媽下手,難道我還要聽完全程?”他們當時幾乎是立刻就衝了進去,已經大概的猜到了呂傲的情況,當然就不用再忌諱什麼,“我猜他大概只是想要拿你們出氣,並不是想要你們的性命。”
這一點和楚冉的猜測是一樣的:“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他也是個可憐人。”
陸紹白冷哼一聲,他可沒有看出那個人有哪裡可憐。
“呂傲呢?你後來把他怎麼樣了?”楚冉想起了這件事,於是有些擔心。
陸紹白看出了楚冉的想法,於是說道:“你放心,我沒有把他怎麼樣,只是故意傷害罪以及綁架罪,法律也不會輕饒他。”
“你把他交給警局了?”楚冉疑惑。
陸紹白嗯了一聲,自動的忽略了他的人先教訓了呂傲一頓的事實:“我們不說他了,你的身體太虛弱,這次的損耗太大,所以必須要好好的修養,知道嗎?”
“我知道了……”楚冉乖乖的點了頭,“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事,修養就修養吧。”
“我媽媽說,她好了之後會去旅遊一段時間,我想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醒悟了。”陸紹白對著楚冉說道曾婕的決定。
楚冉沉默了一瞬:“其實阿姨做的也沒有錯,如果是我的話,大概我也會是一樣的。”
陸紹白輕笑:“現在不是討論對錯的時候,如果我媽媽能夠對你改
觀,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對,這倒是真的。”楚冉也跟著笑了起來。
“冉冉,以後你一定要好好地保護自己知道嗎?”陸紹白擔憂又後怕,“如果不是我及時的找到了你,如果你出了什麼事,要我怎麼辦?”
楚冉明白他的害怕,於是回握了陸紹白的的手:“我現在不是沒有事嗎?不要擔心我。”
“你總是這樣,說自己沒有事,如果你開始沒有出事該有多好?你知不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你的這句沒有事?”陸紹白的語氣嚴厲了一些,對著楚冉,好像很多時候自己的耐心都都不夠用。
“對不起。”楚冉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所以重複著這沒有意義的三個字,但是隨後她又後悔了,“我是說,沒有下次了。”
“希望冉冉你能夠說道做到,真的沒有下次了。”陸紹白覺得自己拿她根本就沒有辦法,“不然的話,你還是和小鹿一起出國吧,我好歹能夠安心一些。”
“我不要。”楚冉斷然拒絕,“我不出國,我要留在這裡。”
“現在已經沒有事了,你出國的話也能夠安心一些。”陸紹白耐心的勸著。
“我剛醒來,你就要和我說出國的事情?難道你要我在病中離開?我現在不能夠舟車勞頓,我需要休養,難道醫生沒有說嗎?”楚冉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難為你還能夠明白自己需要休養,還明白自己現在很虛弱,我以為在你的心理你的身體就是有無盡的潛能的。”陸紹白的話語中有些挖苦。
楚冉根本不吃他這一套,陸紹白一向都是嘴上硬,心中軟,所以她便直接說道:“我當然是知道的,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還有啊,我現在有些累了,你不覺得你應該要給我講些輕鬆的事情幫助我休息?”
陸紹白頓時哭笑不得:“你想要聽什麼輕鬆的事?”
“不如你說說,現在公司的情況怎麼樣吧?”楚冉終究還是有些放不下公司,她對楚列和陸紹白兩個人都很瞭解,所以即使他們瞞的再好,楚冉也能夠發現一些問題,有的時候
,這種特性也讓陸紹白很無奈。
“公司的一切都很好,我這幾天一直守在你的身邊,這不就已經可以證明了?如果公司還像前一段時時間那樣劍拔弩張的,我哪裡有時間來看著你?”陸紹白搖著頭笑道。
楚冉一想,倒是覺得有些道理:“所以現在是真的雨過天晴了?”
“對,雨過天晴了。”但是有的時候雨過天晴不過是為了下一場更加猛烈的暴風雨的侵襲,陸紹白在心中默道。
楚冉真的放下了心:“我什麼時候能夠出院?”
“還早,你剛才不是還在說自己的身體很虛弱?怎麼這時候又想著要出院了?”陸紹白笑了笑,寵溺的說道。
“我是因為這幾天都在醫院裡面,所以有些煩了,不能夠回家休養嗎?”楚冉覺得自己和醫院好像很有緣的樣子,隔幾天就要來一次。
“不能,你要是回了家,我怎麼還能夠看得住你?”陸紹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楚冉的提議,還是在醫院裡面更加讓人省心一些。
楚冉嘟著嘴:“看來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可憐我。”
“少沒心肝了……”陸紹白在楚冉的額頭上輕輕的彈了一下,沒有什麼力道,只是嚇唬為主,“如果我真的不可憐你,現在就應該把你打包了送到小鹿那裡。”
“你不能這樣!”楚冉出言抗議。
“如果你乖一點,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陸紹白和楚冉講起了條件。
楚冉扭過頭,由於身上的傷,這個動作做的有些軟綿綿的,但是配合她的眼神卻是恰到好處:“你要考慮什麼!”
陸紹白無辜的說道:“我要考慮一下什麼方式才是對你最好的啊,如果再來一次,我可受不了。”
“受不了就受不了。”楚冉心情彆扭著,於是嘴上也不饒他。
陸紹白一挑眉,真的生氣了?於是便有軟下了語氣:“冉冉?我剛才只是逗你玩。”
楚冉繼續不理他,於是陸紹白又坐的近了一些:“其實你想要怎麼樣我都是可以答應的,我什麼時候不答應你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