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樊航現身
沈雅意回頭微微一笑,拿出了一個砂鍋,把杭茄條倒入,煲煮著。
“記住了,茄條一定要煮到酥爛才好吃。”
“還有一道便簡單多了,鍋中要少油,倒入花菜,調些清淡的口味,翻炒均勻就好了。”
沈雅意邊說邊做,很容易便完成了。
“走吧,我們去找三爺和秀姐。”
沈雅意和紫蘇黃芪端著菜去了前堂,江為止和秀姐已是等著了。
“你們試試這菜。”沈雅意打開了蓋子,“茄煲,翻香花菜,蝦膏空心菜,還有臘肉飯。”
秀姐看著眼前的菜,“雅意,今日的菜簡單了一些?”
沈雅意笑了笑,還未開口,江為止已是動了一口筷子,“秀姑娘,雅意最擅長,就是把普通的菜式做到極致的美味。”
他吃了一口蝦膏空心菜,抬頭讚許道,“好。”
沈雅意只是微微一笑,“菜沒問題的話,我便先回去休息了。
江為止還想和沈雅意說幾句,只是大戰在即,他只是點了點頭,“好好休息。”
沈雅意點著頭便回到了後院,她明白江為止的佈局艱險。
只是他為何不對她說明白了,他竟然利用了她。
“傻丫頭。”秀姐過來坐在沈雅意身邊,她早就看出他們回來以後便有些奇怪。
“男人有時候,就是那樣子,你的眼裡容不下沙子,便是讓自己不好過。”
秀姐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一個女人生一個男人的氣,也總不過就是這樣。
沈雅意看著秀姐,眼神有些渙散,“秀姐,你可有試過,愛上一個人?”
“有。”秀姐垂下了眼瞼,微微一笑,“人活著,總會愛上誰的。在我還是一個殺手的時候,卻被一個捕頭救了。你說這世間,可還會有更奇妙的事?”
沈雅意驚訝地看著秀姐,“捕頭?那麼然後呢?”
秀姐苦笑著,“一個殺手和一個捕頭,還能有什麼故事呢。他不過是一時糊塗才會救我的。”
見沈雅意苦著臉,秀姐笑著摸了摸她的髮絲,“你好像能感受到別人的痛苦,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好了,別想這麼多事了,好好休息,明日只怕會有惡戰。”
沈雅意點著頭,和秀姐說上了幾句,她心情確實好了許多。
這一夜,江府之中卻來了一個重要的客人。
霍思柔聽聞有客人來了,跑出來只看了一眼,驚道,“思先生?”
來人一身長衫,很是清風道骨,他微微一笑,“霍三小姐,好久不見。”
霍思柔瞪大了眼睛,“先生認得我?”
思先生仍是溫和笑著,看向了霍思柔身後的喻天佑,“天佑公子,借步?”
喻天佑帶著思先生來到了客房,“先生,你這幾日便住在此處。畫像,就在屋內。”
思先生站在房門口,眼神卻是望向了屋中,“天佑公子,你們是怎麼想到找我的?”
喻天佑苦笑一聲,“這個問題,你還是等見到三爺問他吧。”
思先生點了點頭,進屋拿起了那副畫像。
正是江為止他們從相府帶回的相府千金畫像,思先生展開了畫像,卻剎那間閉上了眼睛。
他不敢去看,卻忍不住仍是看了,眼眶微微溼潤,手指輕輕觸控著畫卷。
畫像上的那個女子,巧笑嫣然,那個笑容,映在思先生的心上,一映便是一生。
這一夜很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天一亮,整個雲水閣都緊張起來。
連江為止都一臉的嚴肅,“秀姐,準備開店。”
沈雅意早已在後廚煮好了菜,只等著那些南疆人上門。
第三日了,他們已經等了第三日,相信這次不會失望。
“紫蘇,你去前廳看看,他們可有來?”
沈雅意煮好了菜,在後廚緊張地捏著手。
“雅意姐姐,你要是想知道,我們去看看啊。”紫蘇笑著,拉著沈雅意去了一個幕簾後頭。
沈雅意輕輕掀開了簾子,看見了前廳的樣子,“紫蘇你說他們什麼時候才會來?”
紫蘇撓了撓腦袋,“這個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們再不來,姐姐可就坐實了天下第一廚娘的名頭了。”
“那可真是胡說了。”沈雅意緊張得看著前廳,隨著午間吃飯的人越來越多,她的心裡更是緊張。
“雅意姐姐,他們該不會還不來吧?”紫蘇看著前廳,也是皺起了眉頭,為什麼樊航他們還沒來。
前廳的洛水等人亦是越來越緊張,“秀姐,他們。”
秀姐按了按洛水的手,“放心,他們一定會來的。”
直到這一日快結束時,沈雅意幾乎都要忍不住去前廳,突然被紫蘇拉住了,“姐姐,別去,你看。”
沈雅意這才看清,前廳之中出現的那些人,不是樊航他們又是誰?
“樊公子,終於等到你們了。”秀姐盈盈上前,回頭對洛水道,“上菜吧。”
樊航坐了下來,眼神凌厲地打量著整個雲水閣,見來來去去就是他見過的幾個女子,皺起了眉頭。
“秀姑娘,怎麼你們大夏的國風,如此奇怪,這犯了罪的人,還能在外面晃著?”樊航半眯著眼睛,看著秀姐,冷冷問道。
秀姐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隨即便恢復了柔美的笑意,“樊公子說笑了。我們大夏,絕不會冤枉一個無辜之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奸邪之人。”
她的眼神緊緊盯著樊航,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樊航微微一笑,手下的南航人已是團團圍住了秀姐和洛水。
“秀姑娘,我們南疆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樊航臉上帶著笑意,語氣卻是嚴厲得很。
秀姐和洛水神色微微一變,這麼多百姓在,她們縱使有能力逃脫,亦是不能用武。
江為止和沈雅意等人更是不能現身。
正在僵持之際,卻聽門外響起了一聲威嚇,“何人鬧事!”
秀姐抬眼看清楚了,眉頭反而皺得越發厲害了。
“邢捕頭,我們雲水閣並未報官府,不勞煩捕頭了。”秀姐喊著,眼神中帶著擔憂。
邢捕頭卻是飛到了秀姐的身邊,打開了她身邊的南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