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單純的感情
這個名字,對霍思柔,亦是噩夢。
“不應該吧,他們長得完全不一樣啊!就連身形,亦是樊航要健壯了許多。”霍思柔皺眉道,她也是仔細看過樊航的,和齊嵩雖說氣場有些接近,長相身形都粗曠了許多。
沈雅意搖了搖頭,“若說長相,齊嵩的易容術我們都是見識過的。身形,我們已是這麼久沒見過他了,他如今健碩了也不是沒可能的。”
“對了阿豫!”沈雅意伸手抓住了沈子豫,“如果來人當真是齊嵩,那齊嵩會不會是你們相府的人?”
沈子豫凝神思索著,“我在相府之中其實並無任何實權,甚至連一點信任都沒有。若不是和阿秀有過交集,我也不會知道她是相府的人。但是以相府的密探來說,應該是不會有人牙子的。”
他是不會信父親會讓密探去做人牙子,這太不符合他丞相的身份。
沈雅意點點頭,也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如今要怎麼辦,我們要救秀姐出來啊。”霍思柔也很是焦急,昨夜還以為想出了辦法救秀姐,誰知竟這樣的難。
沈子豫看著她們兩個愁雲慘霧的樣子,笑了笑,“為什麼不和喻天佑說呢,官府的事,他應是有法子的。”
“對!找天佑哥哥!”霍思柔興奮起來,她早就想去找喻天佑了。
沈雅意卻一手壓下了霍思柔,她看了一眼沈子豫,很是清楚他的用意,“我去找他,你留在這裡,照顧阿豫。”
沈子豫看著霍思柔委屈的神情,忍不住大笑起來,“霍三小姐,你聽我們的吧。男人啊,若是你要逼他,你就要比他還要冷。”
霍思柔很是不解,疑惑地看著沈子豫,“什麼意思?逼誰?”
沈子豫和沈雅意無奈地互相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罷了罷了,你什麼都不用懂,聽我們的就好。”
沈雅意叮囑完霍思柔,趕緊去找喻天佑。
把江府幾乎都找遍了,沈雅意也沒能找到喻天佑。
她很是奇怪,這個人還能在哪裡,他今日應該不用出去巡視才對啊。
沈雅意被頭頂的鳥叫聲驚了一下,一下子靈機一動,喻天佑不見了,也有可能是在天上。
“喻天佑!你在哪?”
沈雅意跑到喻天佑的院落裡,抬著頭叫著,她可沒本事飛上去看。
“找我?”喻天佑果真從天而降,看到沈雅意他也沒覺得有什麼開心的,臉色仍然不鬱。
沈雅意看著他的神色,卻是大笑不止。
“你笑什麼?再笑我便走了。”喻天佑臉色更是不鬱,惡狠狠地看著沈雅意。
沈雅意一隻手抱住肚子另一隻手擺著,努力止住笑意,“好好好,我不笑。喻天佑,我找你有要緊事。”
“進屋說。”喻天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他和霍思柔兩次在屋頂喝酒之後,總覺得那是他們兩個的特別約定,再也不想和其他人一起上屋頂喝酒了。
就連沈雅意也不例外,他們兩個人在屋子裡坐下。
喻天佑神色緩和了些,淡淡道,“什麼要緊事?”
沈雅意眨了眨眼睛,避開了自己去雲水閣找活幹這事,只道是自己經常去雲水閣吃飯,和老闆娘秀姐關係甚好。
前幾日去吃飯遇上了樊航樊茗鬧事一事,“喻天佑,如今我已是可以證明,這不可能是雲水閣下的毒。可是我進不去官府,見不到秀姐。”
喻天佑微微皺眉,緩緩打開了他的摺扇,“那日的菜中沒有毒,碗碟的水中卻有毒。你且說說,你要怎麼證明這事和雲水閣無關?”
沈雅意把昨夜給霍思柔做青梅醉一事說了,說話間一直留意著喻天佑的表情,果真見他聽到霍思柔的名字,神色便鬆緩了些。
她忍不住又笑起來,在喻天佑的瞪視下才收斂了些,“就是這樣的,你說,碗碟的冷熱尚且對事物有這樣的影響。何況是有毒,碗碟若是有毒,怎麼可能不沾染到食物呢?”
喻天佑用摺扇輕輕敲打著桌面,神色卻是越來越嚴肅,“只是這樣說沒意思,我們去廚房,我來證明給你看,這要怎麼做到。”
沈雅意雖是神色嚴肅,仍是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往廚房而去的時候,霍思柔正在心急如焚。
沈子豫看著霍思柔一會在門口張望,一會在房中踱步,看得他頭暈。
沈子豫揉了揉太陽穴,“我說三小姐,別晃來晃去了,坐下來可好?”
霍思柔回過身來,狠狠地瞪著沈子豫,“你啊,如果天佑哥哥誤會我,生我氣了,我可不會原諒你的。”
“誤會你?”沈子豫聽了她的話,不免覺得好笑。
“誤會什麼?誤會我和你有什麼?”
霍思柔點了點頭,又覺得不妥,搖著頭,“話也不是這樣說的,可是是這個意思,萬一他誤會了,我可永遠沒有機會了。”
沈子豫笑意更甚,他雖然在和女子相處這件事上很是不拿手,可是和霍思柔她們熟了便再無障礙。
此時更是覺得霍思柔和喻天佑都很是可愛,這樣單純的感情,真是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更是想要幫他們一把。
“思柔,如果我此時告訴你,我喜歡雅意。你可會有什麼感覺?”沈子豫看著霍思柔,認真地問道。
霍思柔面露難色,仔細想了想,“我勸你還是不要了。我覺得吧,雅意是喜歡江為止的。你可別再去摻和了,不可能成功的。”
沈子豫笑了笑,“那我要是說,我喜歡婉兒呢?”
“哎,你到底喜歡誰?你要是喜歡婉兒,那倒是挺好的,你們兩個也挺相配的。可是你這人,還想喜歡兩個嗎?”霍思柔有些怒意,瞪著眼睛看著沈子豫。
沈子豫大笑起來,“霍三小姐,你可有發現,這兩個問題,你都沒有提到過自己。因為你也知道,此事和你是沒有關係的。所以,如果喻天佑當真是完全不在意你的,那麼你喜歡我或者我喜歡你,又和他有什麼關係,他有什麼好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