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毒藥宗祁
“芝嫻,你家是釀酒的?”
芝嫻點了點頭,“楚鎮酒樓裡的酒大多是我們酒坊釀的,我家還有一種獨有的酒,叫做臥龍醉。”
沈雅意心思有些活絡,卻還沒有完整的思路。
“哎,芝嫻,喜宴你想要什麼菜式?”霍思柔見她們扯來扯去也沒有聊到重點,忍不住插嘴道。
沈雅意笑著輕叩霍思柔的額頭,“我準備了幾個菜,八仙吉慶滿堂春,鸞鳳和鳴遊四海,鴛鴦翡翠金腰帶,天長地久慶有餘,百年美眷如意盅,錦繡百花同心球,花開富貴百年合,花團錦簇並蒂蓮。”
這番話讓霍思柔和芝嫻都愣住了,她們看著沈雅意,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這些是吉祥菜名,實際的菜呢,是八小碟冷菜,煎釀雞翅拼白切雞,西蘭花蒜蓉龍蝦,糖醋煎桂魚,佛跳牆,花膠乾貝球,鮑片炒清蔬,蓮子紅豆小湯圓。”
霍思柔聽得覺得自己都要餓了,嚥了咽口水,“雅意,這些菜聽起來就很是好吃。”
沈雅意看著芝嫻有些皺眉,笑道,“芝嫻,我想這些菜時因為你的預算有限,所以菜也都不名貴。如今夫人既然發了話,我會加些名貴的菜。”
芝嫻忙搖著頭,“雅意姑娘你誤會了,我和齊哥哥早已想好了,喜宴不要名貴。我們想要過平凡的生活,所以佛跳牆便不必了吧。”
沈雅意想著齊府的模樣,也是明白了芝嫻的心意,點了點頭,“我明白你們的心意了。放心吧,再簡單的菜,我做來也會很好吃的。”
芝嫻和霍思柔都笑起來,這話她們可都是贊同得很。
沈雅意瞟見芝嫻桌邊的紅衫,輕輕拿了起來,“芝嫻,你的喜服自己做嗎?”
“是呢,我的私房錢有限,只夠錢買下這件喜服,上面連繡花都沒有,只能自己繡呢。”芝嫻倒是很坦然,她為了能嫁給齊哥哥,是什麼都可以不要的。
沈雅意看著喜服上的針腳,芝嫻的繡功也只是一般。
沈雅意本想開口說自己幫忙繡喜服,只是想到了懷中的藥包,她近來也是太忙了些。
“對了,芝嫻,我有個朋友可以幫你。”沈雅意笑起來,她雖然是沒空,不過也是有朋友可以幫芝嫻呢。
芝嫻還不明所以,霍思柔卻已是明白了,拉起芝嫻的手,“事不宜遲,抓緊了。”
霍思柔看著蘇家繡坊的金字招牌,拉著芝嫻就跑了進去,“婉兒在嗎?”
蘇婉兒正在堂後整理著布匹,突然聽到店裡很是喧鬧,跑出來看到是她們,也是興奮不已。
沈雅意把芝嫻拉過來,“婉兒,這是芝嫻,她馬上就要成親了,可是她的喜服太素淨了。”
沈雅意一雙杏眸眨起來,“你可能出手?”
芝嫻很緊張地看著蘇婉兒,蘇家繡坊她可是聽過的,蘇婉兒也是很出名的繡娘。
蘇婉兒放下了手中的布匹,看著芝嫻笑了笑,“好,三日可來得及?”
不等芝嫻說話,沈雅意搶著笑道,“來得及,多謝蘇姑娘了。”
四個姑娘挑選著喜服的繡花式樣,又是一陣打鬧。
蘇婉兒和芝嫻霍思柔在一旁商議著繡花式樣,沈雅意在一旁亂晃著,突然她看到了一副畫像。
畫像上的人很是像蘇婉兒,可是眉眼間更是溫柔,她一手執針一手穿線。
見沈雅意一直看著那幅畫像,蘇婉兒笑道,“雅意,那是我孃親。”
沈雅意回頭驚歎道,“婉兒,你和你孃親長得好像。”
蘇婉兒跑了過來,輕輕推了推沈雅意,“那可不自然,那可是我親生的孃親。”
霍思柔在店裡看了一圈,驚奇道,“怎麼沒看見伯母,她今日沒來店裡嗎?”
蘇婉兒笑道,“我孃親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山裡閉關練繡功,很少會出來的。”
“好了芝嫻,三日後你來店裡找我,定能給你一件最美的喜服。”
芝嫻看著沈雅意和蘇婉兒,認真作揖道,“這次真的多虧了有你們在,芝嫻無以為報,往後各位想要喝美酒,儘管去臥龍酒坊,報上大小姐名號,隨便拿酒便可。”
沈雅意是外來人,還沒什麼反應。蘇婉兒已是瞪大了眼睛,“芝嫻大小姐,臥龍酒坊可是厲害了,你自己說了供給我們美酒,往後可不能後悔了。”
幾個姑娘又笑作一團,沈雅意和霍思柔趁著亂跑了出來。
“可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我們出來這麼久了,該去藥鋪研究藥包了。”沈雅意心中一直惦記著這個藥包,她可不能為了賺銀子忘了自己應該做的事。
兩個人到了藥房,“掌櫃的,你看看我這個藥包,可能幫我配一下?”
沈雅意輕輕按住霍思柔,生怕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自己笑著問道。
掌櫃的本來是信心滿滿地接過藥包,大抵是覺得並不會有什麼難度。
結果他只是聞了聞,便很錯愕地看了沈雅意一眼,又放了下來。
“我說小姑娘,你該不會是來逗老夫的吧。”掌櫃的半眯著眼睛看著沈雅意,他從醫這麼多年,可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藥包。
沈雅意搖著頭,把藥包又塞回了掌櫃的手裡,“我怎麼敢逗你呢掌櫃,我知道這些藥很難配齊,麻煩掌櫃的了,幫我辨認一下,可能識得裡邊有哪幾味藥,你看,我已是辨認出這幾味了。”
沈雅意素手纖纖,在掌櫃身後的藥櫃之上飛速點著,掌櫃隨著她取出了這些藥。
掌櫃的將信將疑地依沈雅意所說,對照著她指出的藥粉和藥包中的粉末對比著,他的眼睛瞪大了,“小丫頭你有幾分本事,這些藥確實是這藥包裡有的藥。”
沈雅意又是搖頭,“掌櫃的客氣了,我可是研究了一個晚上,可惜也只能找到這幾味藥,還是因著形色特殊,或氣味特別菜找得到。別的,可真是我才疏學淺了。”
掌櫃聽聞沈雅意只用了一個晚上便找出了這些藥,看向她的目光更是閃著光,“丫頭,你確實是挺厲害了。你讓老夫來看,我也只看出了一味藥,宗祁。姑娘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