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彼此想念
可是,沈雅意心裡也明白,解開這些粉末的配方太難了,不然沈子豫也不會如此爽快的把藥包給她了。
沈雅意拿著藥包進了藥廬,拿著醫書開始找常見的,不尋常的驅蛇之藥。
一點一點磨成粉末,從形態和味道上分辨這個藥包裡有沒有這種藥粉。
好不容易找到幾味藥,為了確定配方中的克數比例,沈雅意費盡了心思。
一直到後半夜,她也才找出了幾味不算重要的藥。
整個江府都安靜下來,只有風聲在呼嘯著。
隨風搖曳的燭火下,是沈雅意認真的臉龐。
夜已是深了,沈雅意終於是熬不住趴在桌上睡著了。
屋外的身影見她睡熟了,這才進屋來,輕輕地給她蓋上毯子。
來人正是江為止,他在書房中和劉瑞隨正討論了許久關於蛇禍的守衛安排。
三人就近來的事討論著還能怎麼做,這一討論便是後半夜了。
江為止已是有些餓了,他心中不免有些想念沈雅意。
若是沒有冷待她,若是帶著她一起討論,這時她一定去煮夜宵了。
江為止苦笑一聲,這才發現,他確實是,有些離不開沈雅意了。
這樣想來,他突然很想知道沈雅意此時在做什麼。
不知不覺中他走來了藥廬,本來他也覺得好笑,覺得她一定是睡了。
誰知藥廬的燭火一直亮著,燭火之下是沈雅意認真的身影。
她舉手磨藥粉,低頭翻看書,一舉一動,都在火影之中搖曳。
江為止就站在門外看著,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
等了許久,才等到沈雅意睡著,江為止這才進藥廬去看她。
他幫她理著髮絲,眼中滿是寵溺。
江為止逼自己從這種情緒中走出來,他不能再這樣寵她,不然遲早會害死她。
這樣想著,他覺得身上滿是寒意。
他把沈雅意抱回了她的**,輕輕掖好了被子,這才離開。
這一夜,沈雅意睡得很好,她的夢裡,喻天佑和霍思柔已是在一起了。
那是他們兩個的喜宴,霍思柔穿著一身紅豔豔的喜服。
她正在給喜宴擺著菜,江為止在一旁幫她,待她依然溫柔如初。
第二日天才矇矇亮,沈雅意就醒了,她看著自己躺在房中,只覺得很是奇怪。
她明明記得自己昨夜是在藥廬之中的,怎麼會睡回房中的?
她苦笑一下,不再多想。
昨夜的夢,沈雅意還沉浸在夢中的感覺裡,突然回到了現實,只覺得很是難受。
“雅意!”
正當沈雅意胡思亂想的時候,霍思柔跑了進來,拉住了她的手。
“我告訴你!我昨晚好像又做了一個夢!”
霍思柔很是絕望,她昨夜回了房便睡了,今早起來頭痛得要死。
她想來想去,昨夜應該是真的,可是她有沒有親喻天佑,她很是懷疑,是夢還是真的。
沈雅意聽霍思柔說完,忍不住笑起來,“思柔,好巧,我昨夜夢見,你和喻天佑成親。”
霍思柔臉一紅,輕輕推著沈雅意,“你在說什麼呢雅意。”
沈雅意扣指在霍思柔額頭上擊打了一下,“好了乖思柔,別想這些了,我們去做早膳了。”
霍思柔隨著沈雅意往廚房走去,兩個人做著包子。
“雅意,你可有想好芝嫻的喜宴要做什麼菜嗎?”霍思柔揉著麵糰,想到成親,便想起了芝嫻。
沈雅意回過頭燦爛地笑著,“沒有啊。”
她繼續笑著,“還有十日呢,我想這幾日有空的時候去見見芝嫻和她的齊哥哥。知道她們的故事才能想到做什麼特別的菜啊。”
霍思柔點著頭,“不如就今日吧,一會陪晨兒玲兒用了早膳我們便出發吧。”
沈雅意想了想,她本是打算今日研究那些藥粉的。
但是昨夜研究了一夜也研究不出什麼,緩一緩也好。
“也好,我們順便去藥鋪,我想問問藥粉的事。”沈雅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這一日的早膳,霍思柔乾脆發了脾氣,親自給江為止把早膳送去,吩咐侍女們伺候他們。
自己帶著沈雅意和晨兒玲兒回了房間用早膳。
沈雅意看著霍思柔認真喂玲兒吃包子,嘆了一口氣,“思柔,你不必這樣做,這樣很是奇怪。”
霍思柔回過頭,很是不以為然,“他們昨日談事情就不讓你坐下來,今日難道要你看著我們吃不成?無謂的,他們喜歡擺什麼小姐公子的架子,由著他們去。我和你們在一起用膳。”
晨兒已是讀了許多書了,也聽懂了霍思柔的話,重重地錘了錘自己的胸口,“姐姐,你放心,晨兒一定會保護你的。”
沈雅意笑著揉著晨兒的小腦袋,“傻小子,最近夫子都教了什麼?”
晨兒讀書很是認真努力,搖頭晃腦地說道,“夫子本是要教論語的,公子說,讓夫子把論語和史記戰國策一併教了。”
沈雅意知道江為止是戰神,自然更看重軍事這一部分,她心中是感激的,只是擔心晨兒一口氣學那麼多,會不會接受不了。
“晨兒,那夫子教得可好?你學得吃力嗎?”沈雅意著急地問著。
霍思柔在一旁忍不住笑道,“雅意,你現在看起來,就彷彿是個孃親了。”
沈雅意輕輕用筷子打著霍思柔的手,“去去去,長姐為母你可聽過。”
晨兒乖巧地答著,“夫子教得很好,晨兒學得也很用心。”
沈雅意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陪著晨兒玲兒用完了早膳送他們去讀書。
霍思寧看著沈雅意和霍思柔出了門,嘴角浮起冷冷的笑意。
她的計謀正在順利地實施,她知道想要離間江為止和沈雅意,只是這樣是遠遠不夠的。
只是她有的是耐心,還可以繼續慢慢來。
只是有些人的耐心便差了一些,秦若雪已經裝了太久,只是她雖然沒那麼討江為止討厭,卻也很難得他青眼了。
這些日子以來,秦若雪總是裝出不經意地出現在江為止面前,或者乖巧地關心他。
得到的,只有他冷冷的敷衍。
秦若雪今日一大早就跟著霍思寧,想尋個機會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