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炎看著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很是不滿意了。
不過對於衛方他是不能說的。
他知道自己現在越來越酸了,可是控制不住。
他用食指把桌子一敲。
“派你的一號於二號兩過人過去。我到要檢查一下你的工作業績。”
擦,公報私仇了,秦老大要不要不那麼小氣,乾脆把夫人弄個袋子裝上找肩上得了。
衛方斜睨了他那一下警告,他當然不敢說了。
以後注意自己的形像這得了,老大都在警告他了。
哎!真是做了你祖宗了。
秦子炎往起一站伸了個懶腰。
“休息了,明天向我彙報。”
衛方的內心翻的是白眼,你休息吧,我可是連夜轉了。
楚多多卻想的是,呵,那伸腰動作那個優雅,給你看啊!**本姐了。
秦子炎眼神的示意還真的是讓她快快睡覺去。
衛方走了,自己一個人工作挺自在的,有老大在跟前什麼都不好了。
楚多多看著秦子炎的佈置終於也滿意了。
可是她內心還急,她不想睡,只等著某個男人忽然的回來。
這個人,不跟她說一聲就走了,現在卻忽然的成了這樣。
早說讓他罷手不聽。
誒,這回回來一定勸他住手,她不花他的錢,現在她又決定賴著秦子炎了。
“你就真這麼上心他啊,連覺也不睡了,是不相信我還是怎麼的。”
秦子炎雙手插在褲袋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她那蜷縮在沙發裡的瘦小的身子完全罩在他高大的影子裡面。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秦子炎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那我自己睡去了。”
說完向樓上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只在搖她。
“夫人醒醒吧,去臥室睡吧!”
她才發現自已窩在沙發裡睡著了。
也是腳弄的麻的都伸來開了。
她站了起來,晃晃悠悠的向樓上走去。
她相信這個時候男人已經睡著了。
可是當她一推門的時候,她卻怔了一下。
在手機幽藍的熒光之下,那張本來就俊不像話的臉如妖孽一般的鬼魅,卻靠在床頭上靜靜的一動不動的盯著螢幕,如果不是舞動的手機,真還以為那是一座絕美的雕像。
她在門口站住了,遲疑了自己此時進來是對還是不對。
“回來了!因的不行了吧!過來睡吧,我有點工作要處理一下。”
是的,對於這個日理萬機的人不可能整天就像吃喝玩樂一樣的。
他不會又忙到天亮去吧!
她小心的走了過去,沒有脫去身上的長裙,而是把裡面的文胸一抽,就躺下睡了。
困的她懶得動了。
等她一覺醒來的時候,男人好像還保持著一個姿勢。
“你還沒睡,累了吧!”
她迷糊中問了一句。
“想我了嗎?那我這就睡。”
兩人說話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少有的那麼溫馨。
秦子炎去了一趟洗手間。
楚多多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是睡衣了。
她一握自己的衣服,抬頭向外一看,隔著窗簾也能看出外面朦朧的天亮了。
他又是一個不眠的夜晚嗎?
然後她甩了甩頭,自己怎麼心又開始融化了。
誰知秦子炎從浴室一回來,往**一躺,長臂一伸,結實的把她當抱枕一樣的按在了懷裡。
還不等她反抗,那輕微的熟睡聲就轉來,就連黎明的鳥兒都心痛的不敢叫了。
楚多多一動也沒敢動,生怕把他弄醒了。
直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秦圓跑了上來。
“媽咪,我想你了,我好愛你了。”
楚多多一看那張叛徒小帥臉就把自己的臉一沉。
“怎麼?才想起你還有媽媽啊,差一點跟有錢人跑了,你如今是不是也認錢不認人了?”
她上來就擰兒子那肉肉的小臉,想好好的教訓一下見錢就溜的小子。
兒子O了一下,小嘴還驚訝的張著,一臉的痛苦。
楚多多的手立刻鬆開了。
“O個毛線呢?裝吧!老孃沒用力呢。”
她的教訓隱隱的掩蓋著自己內心的心疼。
兒子給她來了一個大大的白皮臉。
“那當然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兒子又不是笨蛋。”
“老孃我就知道你在裝。”
秦圓一聽,立刻又來了一個撒嬌般的齜牙咧嘴的笑。
“那俺老孃就知道我愛裝好啦,那我昨晚也當是跟我老爹裝的了,老孃誒,誰像你那麼傻二缺呢?若大的農業白白給了別人嗎?那我那老爹為什麼要為他們那幫子討厭的人拋頭顱灑熱血啊!你明白嗎?”
呃,連這個小小的兒子都在教訓自己了,這是神馬道理呢?
“那,人也得有骨氣。”
楚多多找到了一個最有力的理由。
“那叫傻,骨氣與傻氣你要分開明白嗎?”
秦圓那一本正經的話簡直是義正嚴辭啊!
這句話真心說的楚多多一下子連氣都上不來了。
然後秦圓用那驕傲的公雞臉插上腰在楚多多面前來回的踱著步子,繼續開篇大論的說:“我看你不只是臉變的幼稚了,心也小了不少,現在你還能說我叛徒嗎?你真的可以叫我那個老爹大叔了。”
“叫誰大叔?”
正在吐槽自己媽媽的兒子一下子臉怔住了。
那張黑臉已然黑的烏雲壓頭了,就是大雨傾盆了一樣。
秦子炎如今在楚多多面前最不自信的就是年齡了。
才有人說她是他的女兒,如今兒子又讓她管他叫大叔。
這不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把兒子一提。
“爸爸,是我媽媽說我叛徒,你說我說她對不對啊,是不是她太小了不懂事了。”
秦子炎一聽這話,哦,原來如此,看來兒子果真還是兒子,那如果有一個女兒的話是不是更貼心呢?
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前世情人。
秦子炎把兒子往起一抱,開心了,在兒子的臉上大大的啵了一口,然後在他耳邊悄聲的說:“兒子,放心吧,你媽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今天玩去吧!媽媽餓了,我帶他下去吃飯。”
兒子如同得到一個可靠的承諾一樣的,與爸爸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自己下樓了。
秦子炎那剛才黑臉時候快滴雨的臉弄下的那一縷頭髮搭在他的額前。
給那張成熟的美臉上增加了幾分平時難見的妖嬈。
那雙美眸中閃現出一種犀利而陰鷙邪惡卻又魅態橫生的目光,那目光帶著**的駭人。
楚多多往後退了退膽顫的問:“你……怎麼了……”
秦子炎往她眼前一近逼,把她的下巴一捏,然後用力一抬,楚多多的下巴一下子高高的抬起。
“我肚子餓了,要吃飯。”
楚多多想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說完,她覺得自己真的腦殘了。
他最愛用這句話搞愛昧語言了,今天這不是……
“好,我餵你,你必須給我弄來一個情*人。”
楚多多一聽那最後的兩個字一下子火壓不住了。
她用力一甩頭,去你大爺的吧,勞資給你弄著P。
噁心人帶著惡人事噁心到家了。
結果秦子炎快速的一用力,下巴完了,被捏碎了。
她痛的淚眼都落下來了。
“秦子炎……”
“我要前世的。”
“……”
她這下子才明白過來,特麼的神馬東西有話不好好話還來個大喘氣兒。
不過,也許這是這個男人的軟肋吧!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說想讓她給他生一個女兒,他好喜歡再有一個女兒。
可是,她應該沒問題吧,她能生兒子就能生女兒,可問題是他那個什麼了嗎?
她現在痛的兩眼氤氳著霧氣,哪裡還有生女兒的好心情,別就他生不出來了,就算生出來,這氣氛還不知生一個多麼暴躁的女兒呢?
她一股子怒氣直上竄。
“秦子炎,一萬次你也生不出來。”
她火的時候就想狠狠的捅他一刀,讓他深深的痛去。
秦子炎一聽卻一下子邪魅的笑了。
雙臂一抱在懷中,頭一仰,卻沒有往日的絲毫沮喪,而是爽快的微微一笑。
“那好,十萬次不行了,我就放了你,不再與你糾纏。”
十萬?
“不是,是一萬?”
“哦,剛才你沒注意,你不是老年痴呆了吧!腦殘了,你就說話,你剛才明明說的是十萬,我可不傻。”
楚多多一下子被搞暈了。
……
秦子炎一整天忙的沒再與她說過一句話。
她只覺得他就像是在電視直播中看到的那個飛船發射時的那個總指揮。
嚴陣以待的坐在那裡,不停的有人在向他彙報著各地的商業進展情況。
是間也穿插著衛方彙報的一號二號的深入情況。
楚多多覺得除了這一項事務,現在所有的都與她無關。
她實在不忍心打擾他的工作。
生怕由於她出現紕漏。
可是她太想知道瘦子的救援情況,那是讓她食難下嚥的事情。
一天下來,秦子炎忙的連午飯也沒吃。
倆人都很規矩的吃著飯,兒子在外面有人帶著應該餓不著的。
她還是有些擔心兒子。
“以後不要讓兒子玩這種海上專案,我不放心。”
秦子炎優雅的吃著飯,嘲諷的看了她一眼。
“才想起不放心了,離開你都兩個多月了。”
楚多多臉一紅,大爺的,這也怪她。
“別那樣看我,當初我放你在那個島上就不讓你亂跑,上你在那裡等著我。”
“秦子炎,你金屋藏嬌啊,不想讓我知道你結婚,你來個左擁右抱嗎,美死你了。”
“好好,你有理,現在你也有理,我還不是左右都抱著。”
“你美……妹……的……”
“你這樣讓我上火,那十萬次我們還是早點開始吧,到時免得耽誤了你的青春,我豈不是你歷史的罪人。”
秦子炎說的卻狠狠的。
楚多多想掙也掙不出來,她此時的心情全在瘦子是不是安全上,哪裡有心與他那個……去。
可是,那是她,那不是秦子炎。
如果讓秦子炎當時就知道了她內心的想法,恐怕第二天早上比眼下還嚴重。
真能讓她三天下不了床。
看來某人好像是真的為女兒拼了,果真那樣,她可慘了,現在她求上帝快點讓她生一個女兒吧!
不然,十萬次,那是要命啊!
什麼時候他變的戰無不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