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特助今天格外小心的走了過來,問:“秦總裁,這個樣子的話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秦子炎低頭忙著處理他手中的事務。
然後,他把頭一抬面目表情陰冷的說:“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自己處理去。”
“是。”
孫特助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問的有些多餘。
秦子炎也輕輕的喟嘆了一聲。
同樣的是母親,這差距怎麼就這麼的大呢?
這個藍新兒跟一個寶貝疙瘩似的,而那個楚多多卻視作仇人似的。
這個的母愛真不知道讓他感動還是讓他痛恨。
這個老女人真實的太狠了,而且一切都在不動聲色之中。
溫言在口大棒要手的女人。
他如果不是楚多多這拼命一擋的話,她這次就計劃成功了。
他一死一切遊戲也就結束了,那藍新兒是揮霍不盡的財富到手。
呵呵,中國的一句名言真的叫絕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各自己打個各自的算盤。
他娶藍新兒為了是秦家與這次競標的成功,而沒想到藍新兒嫁他有更狠的目的,那就是如果不稱心了就讓他死。
那麼秦圓還處於未成年人,新秦氏集團的一切財富就被藍新兒所掌握,這想法也太絕了。
這不是藍新兒能想出來的,而是那個藍太太。
都覺得他秦子炎好欺負了,呵呵,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也太過低估他了吧!
這一重大事情的動手,秦子炎還真的回不去西山那個家了。
他需要有許多事情坐下來處理。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下號就說了一句:“哎!衛方,來我這裡一下。”
衛方一進來就是一臉的哭喪說:“老大,比不了你左擁右抱的,我失戀一,人家可是正痛苦著呢?你也管一管啊!”
秦子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讓衛方的後脊樑骨冷的立刻生風,他上下看了一眼秦子炎。
“老大,怎麼了?我說錯了嗎?”
秦子炎沒有理他,而是問了一句:“國外的公司你給我成立的情況如何了。”
衛方一聽就有重要的事情了,他一下子收起了自己那一臉的委屈與可憐像。
“好了,這不是早就跟你彙報過的嗎?不然的話我能回來嗎?就這一走,這長時間讓我錯失愛情。”
秦子炎嘴角往起一勾,冷的駭人一般的目光向他痛痛的掃了一下。
他嚇的一哆嗦。
“那今晚把這兩個人給我送過去好了,讓她們到那邊去工作。”
臥糟!這麼狠啊!這是送誰啊!
“誰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說誰呢?”
呆一會,你看一看就知道了。
孫特助帶他去看了一看去。
孫特助沒有多說話,他站起來一個客氣的伸手一個請字。
衛方疑心重重的跟在了孫特助的身後。
一會的時間,衛方回來了。
“不會吧,老大,你這怎麼都讓我不敢相信了呢?”
秦子炎手指不停的打著鍵盤。
半天才停下來說:“有什麼不可信的,難道你的意思是我一輩子就應該讓別人欺負死嗎?”
“呃,不……我還以為你……”
“你剛才也知道嚷失戀了,你痛苦,我呢?我好好的一個家弄的那才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呢?你說咱們誰更悲慘!”
哦,他說不上話來了。
如果他深深的感覺到自己一個男子漢大丈夫都保護不了一個女人的話,那麼秦子炎的內心真的是苦不堪言了。
就在說話當中,秦子炎想起來了,電話。
他拿起手機就撥了出去。
還不等對方說話自己就開口叫道:“多多寶貝兒,等著我回去,別亂動啊,會有危險的,別讓男人給勾了跑了,聽見了嗎?”
好啊?這話才叫說的貼心入肺呢!叫的個衛方都直瞪眼了。
“老大,你真心入戲了哦!”
楚多多接到了那個溫柔如水的電話,自己狠狠的看了它一眼。
再看一看門口那兩個站著的黑衣男人的影子。
他憑什麼!總是想自己怎樣來就怎樣來。
真以為她就應該是他的一樣。
自己走了不說,還弄了幾個人在這裡盯上梢了,早做什麼了?
早盯上她她還弄成這個樣子嗎?
秦子炎一聽裡面呆呆的沒有說話,立刻把手中的工作一停。
“寶貝兒,誰欺負你了嗎?我現在有點要緊的工作要處理一下,你等著我啊!”
“老大,你真心上心了啊!”
是啊,秦子炎他還是瞭解的,在他看來除了對錢與工作上心,他對哪個女人這麼的上心了啊!
“廢話,我什麼時候不上心了,你知道個P!”
秦子炎對他說話什麼時候客氣過。
“不會吧?這算這個藍小姐,我給你悄悄的把她弄走,過一段時間你再公佈一下此人暴病身亡,然後你還可以繼續你的新郎官的,還可以走一條你的老路,指一定一筆財富又到手了。”
秦子炎一聽這小子居然也這麼的認識他。
真真把他氣死了。
他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手杯向著衛方就直命的砸過去。
“哎呀!了不得了殺人滅口了。”
衛方把杯子一接放到了茶几上。
“哼,我真做到這樣狠的話說不定也少了許多的麻煩。”
“什麼麻煩?”
衛方裝做無知的站在那裡問。
人有時需要的傾訴。
秦子炎知道衛方是知道的,最瞭解他的人就是他了。
“我的復婚之路如此的艱難啊,我從來沒想過這麼一個常人太簡單不過的事情到我這裡就成了這樣。”
衛方也深表同情的挑了一下他那細長的眉毛。
“因為你不是常人,你是秦家大少。”
衛方輕鬆的點撥著他。
“是啊,這豪門的風光是誰也看的見的,我每次出去,美女想伴前呼後擁,燈光聚焦,媒體追逐,甚至與高官並行。可是我卻連自己想要的愛情卻得不到,誰能看到我這個的渺小。”
衛方一聽又聯絡起了自身的身事,然後直截了當的說:“不是你勸說我的,有得必有失嗎?你得到這麼多了,失去愛情也說失去了吧!”
他的這句話是衝著秦子炎大罵他而說出的。
可是秦子炎卻往後一靠悵然的說道:“都是自己沒出息,連老婆孩子也保不住。”
“哎呀,老大你這是在嘲諷我呢吧!”
衛方那張臉又開始扭曲了。
“我哪裡有資格嘲諷你老弟啊,你的老婆快給你生孩子了,還會給你生好多好多,將來你有了孩子就慢慢的把這愛情的注意力給轉移了,那時的你一樣的幸福的滿滿的,而我就不同了。”
衛方被這一句還真的呆了一下,他出國三個多月了,那個女人好像真的說懷孕了。
“你回家應該去看一看啦,別總想著那個木錦了,木錦怎麼著也進不了你家的。認實務吧!你是不是也想像我這樣來一場愛情保衛戰。”
“哦,不,我沒你那麼大的本事。”
“唉,我這個人脾氣也不行,這一輩子除了楚多多還真就做不成男人了,你說怎麼辦呢,而且她給我生了我唯一的兒子。你是這樣嗎?你哪個女人不能生孩子?”
衛方一下子還被說住了,秦子炎的話是真的,過去他給他看過病,一直看不好,自從楚多多再次出現,總算解決了他的男人問題。
可是他的生育能力或許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發揮差了,不,應該說沒希望了,也真就秦圓這麼一個兒子了。
秦子炎沒有再多說此事,他只是冷冷的說:“去吧,回一趟家,下來到國外再走一個月,我也去看一看我兒子去。”
秦子炎覺得自己人生最大的滿足就是三畝地一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人。
卻很難做到,兒子又快兩個月不見了。
他要把兒子接回A市來,這一回他眼下的危險性要小的多了。
龍哥恐怕真的讓唐先生整的夠慘。
現在他判斷,能夠掌控整個國際黑勢力的應該算上唐先生了。
不過,他也付出巨資的。
想到這裡,他一按桌子上的座機,然後對著裡面佈置說:“給我把西山別墅看好了,要做到密不透風。”
然後,手機響了。
“什麼?還需要那個白醫生再來複查一次嗎?”
是啊,他怎麼忽略了呢?
讓誰看也離不開那個白醫生啊,他要給楚多多最好的治療。
然後,他撥動著手機,發現了個未接電話顯示。
是木錦的。
他撥了回去,然後,他站了起來,來到了窗前,俯瞰著全城,盡收眼底。
潘祕書走了進來,就見秦子炎那修長的身影,那背影就帶著卓而不凡的氣質,那令人心動的貴氣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與霸氣。
剛才總裁辦公室前的一幕嚇的她都替秦子炎擔心了。
誰不知道那是他的丈母孃啊,丈母孃是什麼概念,那是大灰狼啊!
人盡皆知的是,這個丈母孃那也是著名的富婆。
可是,就在整個公司都亂套的時候,秦子炎一來,就什麼事也不見了。
女人沒有一個不對這樣強大的讓人深不可測的男人不崇拜的。
她靜靜的走了進來,把那份孫特助交過來的讓修改的設計圖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她清晰的聽到窗戶吹進的微風中傳來秦子炎那低沉好聽的聲音:“你給我打電話了?”
那聲音問的很溫柔。
讓潘祕書一下子內心也八卦了起來,或許八卦一個人很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