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炎那一聲大喊才讓孫特助也如夢方醒一般的,趕快拿起手機撥出到了市急救中心。
然後孫特助也一臉蒼白的蹲了下來。
“多多,你怎麼樣了,聽見了嗎?你怎麼就那麼傻呢?”
孫特助也拉住楚多多的手急切的叫著:“楚多多,你怎麼了?怎麼樣了?”
楚多多沒有回答,血從她的後背繼續噴湧的流著。
秦子炎都感覺自己抱著她的後變的溫熱粘糊了。
他發瘋一般的叫著:“快,叫救護車快點來啊。”
他的眼睛都帶上了血色,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孫特助戰戰兢兢的答應著說:“是,是,我再打電話催一下。”
他站了起來。
看著秦子炎瘋狂的不知所措的樣子,他快速的撥著手機。
秦子炎用力的按著那流血的傷口,口裡不停喃喃著:“怎麼辦呢?怎麼辦呢?這可怎麼辦呢?”
他又高呼一聲:“來人,快來人!”
孫特助一聽撲通爬了過來。
“做什麼秦總裁,快說!”
秦子炎那血紅的雙眼涯眥欲裂的大叫著。
“快抱著她,我要給你包紮。”
“哎,哎,好,好……”
孫特助抖動著那緊張的雙手把楚多多小心的接了過來。
秦子炎顫顫抖抖哆嗦著安慰著:“多多,別……怕,我這就給你包紮,不……疼了。”
要一邊的許飛卻一陣陣的糊塗了。
他跑到跟前,問孫特助:“她不是叫羅拉嗎?你們叫她什麼?”
孫特助沒有理他一下,而是看著秦子炎脫下自己的潔白的襯衣,用力的撕碎了,然後帶著慌亂的在孫特助的幫助下掀開楚多多後背上的衣服。
“噝,我勒個去,真是小鮮肉啊!”
秦子炎現在如同什麼也聽不見一樣。
他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滴落下來。
讓人弄不清楚,那究竟是汗還是淚。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個董大少冒了一句涼腔不算安穩的站在那裡。
因為沒人誰顧的著理會她。
平時恐怕就他一句,他倒下了。
許飛把自己的襯衣也脫下來,然後撕成一條條,遞了過去。
時間在一秒秒過去,那等待救護在秦子炎煎熬的如同在油鍋裡一樣。
“多多,你堅持住啊,救護車一會兒就到了,你堅持住啊!”
聲音已經嘶啞的不成樣子了。
孫特助,用自己的衣袖幫秦子炎擦著額頭上了汗。
秦子炎看著楚多多已經蒼白的無血色的臉。
用力的閉了一下眼睛,如同他跳入沒鍋瞬間的最痛苦一般。
“秦總裁,楚多多……她……這可怎麼辦呢!”
孫特助也忽然急的大叫了一聲。
“怎麼了?多多,你怎麼樣了!”
秦子炎低頭看著氣息越來越虛弱的楚多多。
“多多,聽著,沒有了你,我一天也不孤獨的活在這個世界,你要不堅持住就要了我的命好了。”
許飛真的懵了。
這個女孩怎麼會是楚多多?
可是從秦子炎的樣子判斷,應該是楚多多。
他觀察著孫特助的樣子,很清醒啊!
如果說秦子炎為一個保護自己的員工而瘋狂了話,孫特助應該是清醒著的。
孫特助口中也是楚多多啊!
他也過來一抓楚多多的手,立刻感到了雖然冰冷,卻記憶中的熟悉。
“多多,你是多多,那多多,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讓我怎麼辦呢?”
秦子炎一聽氣的不行了,這不是來添亂的嗎?
悲痛焦急的他怎麼又來一個活不了的啊。
可是在這種緊要的時刻,他也顧不得多說了。
只是想著救護車快來。
這時孫特助忽然慌亂的說了一聲:“秦總裁,多多,她……”
“你胡說,她沒事,就是沒事!”
他大叫一聲,把楚多多緊緊的抱在懷裡。
然後把自己的臉貼緊她的臉,一動也不再動,如死亡般的沉寂。
孫特助然後嚶嚶的哭了起來。
誰知這時有一個更歇斯底里的大哭聲,讓孫特助一下子止住了聲音。
他抬眼望去,差一點沒樂了出來。
那個董大少正在那時捶胸頓足的大哭著:“美人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有了事,我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啦,我勒個天爺啊,你保佑她吧!那可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美人啊,佳人失去難再得啊,再也找不到那樣純潔美麗好看的眼睛了……”
“都安靜了!”
秦子炎低沉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一聽就帶著瘋狂與焦躁不安,如同一個壓抑已久的火山,隨時都要噴發一樣。
董大少也不傻啊,他只是有點二,立刻噤音了。
許飛在旁邊喃喃的說著:“多多,別怕,多少錢也我也不再乎,只要你活著就好。”
“滾!”
秦子炎怒吼一聲。
救護車的聲音來了,越來越近了。
還有一些人也神色緊張,但是一頭霧水的站在一邊,弄不清楚這些人都是神馬關係啊?
秦子炎不等救護車上的人下來,他就想抱起楚多多。
可是最後的一點理智告訴他不行,不能這樣做。
“快點!快點!”
他用力最後力氣一般的大叫了兩聲。
這兩聲把周圍人們的心靈都震憾了。
那是內心怎樣的一種痛才能發出的啊!
不是痛徹底裡的痛,是不會發出這種如狼一樣的哀嚎的。
這一聲,是催人淚下的悲鳴!這一聲,是痛人心扉般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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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炎無力的靠在急救室樓道的椅子上,頭靠在牆上,眼睛緊緊的閉著,那內心唯一所祈求的就是讓阿彌陀佛的保佑了。
這時的他感覺人真的很渺小。
他靜靜的,也只能靜靜的。
孫特助陪他站在一旁,看著秦子炎那蒼白的面容也沒有交談的意思,這時誰也不想說話。
就連許飛也過來了。
他只是離的比較的遠,在一個走廊的轉彎處自己來回的轉著。
時間便如靜止一般走的那麼那麼的慢。
秦子炎的脣乾裂著,額前的碎髮垂落下來,那往高冷的俊臉顯現出土灰色。
他不說話孫特助也知道那痛苦的內心。
這個女人為了眼前這個男人幾次命都不顧。
如果說眼前這個男人還有今天的輝煌,更不如說是那垂危中的女人給的。
如果說秦子炎不愛也就好解決了,可是他卻深深的愛著那個叫楚多多的女人。
這一點他也深深的知道。
如果說秦子炎這段時間神情很平靜甚至有那麼點愉悅的時候,那他與楚多多的關係一定進展的很順利。
他親眼證實著他們的愛情。
不是秦子炎做的不夠努力,而是他有自己的一整套的思維方式。
他是一個太過追求完美的男人。
所以他也是在愛情的道路上不斷的遭受痛苦的人。
如果說他內心不痛,那是根本就對他不瞭解。
就在孫特助而無助的只能眼看著秦子炎痛苦著而內心發痛的時候。
“發生什麼事了?我才知道的。”
只聽一個尖利的聲音傳了過來。
孫特助一看,眉頭也微微的皺了一下。
可是秦子炎卻如死了一般的一動也沒動的靠在那裡。
孫特助看了看那個女人也沒有說話。
女人徑直來到秦子炎的面前,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狼狽的如同戰場上下來的逃兵一樣的男人。
“說話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弄成了個要飯的樣子,這還要點形像不了?”
“藍家太太,您安靜點吧,秦總裁現在心理不舒服。”
孫特助悄悄的過來勸說道。
那藍新兒一聽,不屑的一個嘲諷的冷笑,然後看向孫特助。
“呵,他又沒受傷,怎麼會傷心成這個樣子,不就是一個員工受傷了嗎,交給你不就行了嗎?怎麼比傷著他爹還痛苦呢?”
孫特助被這無情而冰冷譏誚的話氣的直哆嗦起來。
這女人真心是太過無情了。
就算楚多多不是楚多多,一個救了自己丈夫命的恩人也不至於用這樣的話來傷害吧!
只見一直都閉著眼睛不動的秦子炎猛的站了起來。
伸出一臂向著藍新兒輪圓了,只聽“啪”的一聲。
“啊……”
藍新兒原地轉了幾個圈,就只剩下滿地找牙了。
孫特助也一下了怔住了。
跟了秦子炎這麼多看,生死風浪什麼樣的情況沒見過,這打人的人今天還是麼一次發生。
秦子炎的美眸已經嗜血般的瘋狂。
那個張揚跋扈的藍太太愣了一下然後慌了。
“秦子炎,你打我女兒,你竟敢打我的女兒?”
說著,她喪失理智的秦子炎撲了過來,那保養超如的美顏色也氣的發青了。
甩起自己手中的包向著秦子炎的臉上摔去。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秦子炎居然敢打自己的女兒。
孫特助一看,動手拉吧,別愣著了。
上來他就把藍太太給拉住了。
藍太太一看這樣子,破口大罵:“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虧得我女兒這麼掏心窩子的幫助你。”
秦子炎煩躁的一閉眼睛,抬起一腳,藍太太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哎呀,牲口一個啊!你秦子炎特麼的牲口一個啦!”
立時樓道內亂了起來。
秦子炎一揮手。
孫特助就撥了一下手機。
轉眼一群穿著黑衣的人衝了過來,孫特助對那些人說:“把這兩個女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