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錦用力在他胸膛上擰了一把,閉著眼睛說:“明明人家還想睡呢,就把人家弄醒了。”
“當然了,我還想問一問,孩子是誰的,如今怎麼一下子變的溫柔了,走心了吧!”
木錦一聽火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往起一坐,把枕頭一撈,上來就在衛方的腦袋上猛的砸了兩下子。
“哎呀。救命啊!謀殺我女兒的親爹你到底是何居心。”
木錦再次把枕頭高高的舉起,然後眯著那雙虎目從牙縫中擠出字來壓低聲音問:“承認了,你是親爹!”
“當然了,你就我一個男人嗎?”
木錦一聽這話怎麼帶著味呢?
她再次把枕頭往高的放了放問:“你的意思是,你不只是我一個女人了?”
看是兩個戲嬉,可是木錦內心還是動了一下。
她高舉的枕頭放了下來,然後冷眼看著他問:“難道,你還有別的女人嗎?”
衛方一聽,眉毛一挑,丟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猜。
木錦一看那痞相德性,氣的她在他胸部猛擰一下。
“老實交待,說,你個騙子。”
“哦……”
這一聲,讓木錦的囂張一愣,男人這一聲竟然與**感情交流裡發出的聲音是一樣的。
羞的木錦臉都一紅。
“幹嗎會發出這種聲音?”
“你這一擰一罵一捶,你還管我發什麼聲音嗎?管家婆,你想與我回家了嗎?今天可是週六哎!”
啊,這麼迅速?
木錦一下子來精神了。
這對於她這個急性子來說正合她意了。
她往地下一跳。
“哎呀,寶貝你注意點好不好?”
‘呵,這讓我注意了?你**爽的時候怎麼沒想我與孩子?’
“你看你,真小心眼,誰說我沒想著了,明明我很小心的嗎?體會一下是不是與以前有所不同。”
木錦向他背上猛砸一掌,痛的她手直甩。
“沒本事,你少來好不好?”
這一回,木錦可是真聽話了。
她內心還是有壓力的,畢竟沒見過,而這一見就要決定人生大事,她不能不緊張,她大咧咧可不是她傻。
這回的衛方出真當起了男子漢,一應禮物都是他來準備的。
今天的木錦只是跟在後來走來走去,當了一個尾巴而已。
然後,就坐上他的車,向家駛去。
本來在木錦的印象中應該少說要走兩個小時的路程,那還應該是高速。
誰知車只是幾個轉彎。來到了一處豪華的富人小區。
這裡的木錦腦子真的被驢踢了一樣,蒙了。
誰不知這裡的人是非富既貴啊!
這裡還聚積著好多影視明星級的人物。
這裡哪裡是平民百姓的地方啊!
她一張嘴,有點結巴。
“這……你家……住,住這兒?”
對啊,這裡在她眼中只給是談論的地方,看的地方,羨慕的地方怎麼可能是她入來的地方呢?
她懷疑的看著衛方,又看看他走的路線。
衛方沒有理他,只是聚精會神的看著路一樣。
看樣子帶她去一個嚴肅的地方。
車在一處豪華氣派的別墅前停下。
看一眼這處漂亮的中西式建築又處於這樣的黃金地段就已經顯示出主人的地位。
木錦真的感到有壓力了。
她皺著眉頭問:“到了嗎?”
衛方只回答了她一句:“下車吧!”
她哪裡抬的動腿。
她趕忙在後視鏡裡看自己的衣著與這張臉妝容是不是整齊。
怎麼覺得衣服穿的有點太亮了吧?是不是少了來莊重?
她又撩了撩自己的長髮。
平時她沒化妝的習慣,也不過用一些護膚品,淡淡的描一下眉。
怎麼今天卻深覺自己這不是好習慣呢?
車門被拉開了,一個嘲諷的聲音對她說:“下車吧,醜媳婦也得見公婆這不是一句老話吧。別照了,我哪裡沒見過你啊?還照!”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下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腿走了下來。
她穿的衣服是腰間黑色,與其他部位的紅色相搭配的裙子,為了讓腰看上去細一點,產生一個視覺差。
其實是自己多慮了,根本還看不太明顯,那腰還是夠細的。
“這是你家嗎?”
木錦問了一句。
看似聲音很平靜,其實不代表內心的平靜。
“是啊,不應該嗎?”
木錦狠狠的瞪了衛方一眼。
是的,有什麼不應該的呢?
自己應該早就想到衛方與秦子炎關係如此的密切,就應該不一般。
就憑秦子炎那麼高的身價與地位,也就是多多與他扯上了關係,所以她才得以容易的見面,不然一個平民面姓,想拜一下這位真佛都是困難的。
尋衛方整天的與他撕磨滾打,她就應該想到衛方家世也非一般。
“不是,是我沒想到,就你這樣的家世,能接受我嗎?早說你家這樣,我都懶得理你。”
木錦說的是真心的話,從這帶著後悔的話裡,有一種失去信心的情緒。
“是嗎?這到讓我不理解了。”
衛方一握她的手,牽著她走了進去。
“少爺回來了,夫人,老爺可想你了。”
一個女傭恭敬的出來迎接,把衛方手中的禮物接了過去,把身子一讓,頭微微一低,向木錦禮貌的笑了一下。
然後就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一走進大廳,一陣壓人的低氣壓就讓木錦感到呼吸急促起來。
連那耀眼而奢華的房間也黯然了,卻讓她感覺如一團金子在厚厚濃重的風沙包裹下夾雜著殺氣。
衛方對這嚴肅的氣氛獨自己笑談風生。
“媽,爸,想我了,這不我回來了。呵呵,其實我也想你們老倆了。”
然後,他把木錦的手一鬆,在來把自己媽的臉一抱。
“兒子看一看老媽長几道皺紋了沒有,矮油,沒有啊,我老媽永遠十八。”
坐在沙發上本來一臉嚴肅的那個衛方叫媽的中年女人,那張臉保養的好極了,如果不是從整體神態上看還是中年了,單單看那張臉一道皺紋也沒有。
那張臉在衛方的一撒嬌,一吹捧下肌肉鬆馳了不少。
“哎,媽,這樣對保養面板才更好,那肌肉也不能老是繃著。”
衛方在媽面前那個大腦袋近距離的搖來晃去,一副仔細關心的樣子。
“彆氣你媽就行了。”
木錦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一定是衛老爺子。
她只站在一邊頻頻的點頭微笑,上身還不斷的腰部微彎施禮。
這一句話,讓衛夫人那張臉又回覆了原樣。
有女傭過來倒茶了。
衛方從母親身邊一站,然後,向著老爺子討好的說:“爸,我哪裡氣你們了,這不兒媳婦我都領回來了,這不孫子都快要給你們生了,哎呀,我不是電話裡告訴你們了嗎?”
“兒子,你說的這個女孩我們已經調查過了,論說人還是不錯的,不過這要進我們家還是不合適的,所以我今天就開門見山的與你說了,我與你爸商量了,這門親事不行,你趁早死了心算了。賈家那邊親事你們早就定了的,你也不能反悔。”
木錦站在那裡一聽衛太太這話,她就明白了,門不當戶不對了。
人家就是不同意。人家原來早就訂親了!呵呵!
這也是今天她一看到這處別墅的時候想到的。
所以她內心一直緊張著的要死。
現在讓這位衛太太連坐都不讓坐的就直接挑明,她的心反而一下子死了。
孫子?
或許在人家看來,人家根本就不缺吧,如個女人過來不能給人家生孫子?而且在人家看來還是龍生龍鳳生鳳的。
她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
不過她真的不是自己的意志啊,她沒想懷孕,應該說是衛方……
怪自己吧!
木錦是一個性子耿直的女人。
她還帶點火爆子脾氣。
一看衛家這態度,她臉上冷冷的一笑,何必在這裡低聲下氣的,她從小就沒學會過。
不是不要她這個媳婦嗎?那好吧,她不愁自己嫁不出去。
孩子,她帶走,她不相信自己養活不了一個孩子。
她絕然的一個轉身,向外走去。
“哎!木頭,你幹嗎去?”
衛方一看就知道木錦的脾氣上來了。
他急忙追了上來,一把拉住她。
“呵,這脾氣還挺大啊!這衛家可不看你那臉色,你以為衛家是你家那個小小的鄉村?可笑!”
衛方把眉頭一皺說:“讓你聽我的話,跟著我就行了,看你這脾氣,怎麼能這樣。”
木錦一扭臉,看向他。
男人嚴肅的再也找不到那嘻皮笑臉的樣子,而是那張臉僵硬的連桃花眼出死水潭了。
衛方真心氣木錦,是不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真的有他的道理。
她就不想想,走進衛家是什麼樣子,為什麼他不喜歡回到這個家。
這樣的大家,太多的就是規矩。
不為她,他才懶得跑回來呢?今天他也不用這樣討好爸媽了,最多與爸媽說說話。
真不知道,他這麼的邁力氣就是為了她。
本來出了這事也是難事,還不理解她。
誰知,木錦卻鐵了心了,她鐵定,這樣的人家她是進不來的。
她把衛方的手用力的向下一拉,然後冷臉說了一句:“這樣的家我高攀不起,只當我上你當了行了吧!”
“衛方,給我把人轟出去,我這個家不要一個未婚先孕不守婦道的女人。”
這次說話的是衛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