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炎真心覺得她讓他生氣,冰冷憤然的說了一句。
楚多多的脾氣就是不示弱的女人,她接著不客氣的說:“嗯,是吧!所以我說自己不好。愛情應該是自然相處過程中流露出的一種相依的感情,別以為跟你上了幾次床就是愛情了,我不這麼認為你更不要這麼認為。看似你對孟冰兒更為關心,我還是看你與孟冰兒更合適,也就解決了孟美美的問題,
一家三口合美相處,其樂融融,夫唱婦隨。我的兒子沒問題,我不會虐待他的,他是我今生用生命呵護的寶貝!這樣很圓滿。”
“吃醋的女人一點也不可愛!”
秦子炎生氣的說了一句,說完後他的內心一怔,吃醋?是嗎?那不是自招自己還愛著孟冰兒嗎?
愛嗎?他一時也糊塗了。
“是,我走了。我一點也不吃醋,你那技巧也沒有到做一次就讓我永生難忘的地步,以為做了兩次就讓我愛上你了嗎?”
這句話她就是針對秦子炎吃醋的那個詞來的,什麼是“吃醋”此地無銀三百兩,說漏了嘴了吧!既然這樣,你也不缺少愛,她當然最後要狠一點過過嘴癮了。
楚多多拉起自己那隻箱子,向外走去。
秦子炎看著女人那瀟灑的步伐,沒有一絲的傷心與痛,看來是真的,她沒有愛上他。
楚多多的心就是太小,不容忍一個與某一女人有染的男人,所以她就沒有了痛。
他微微的皺眉頭,內心一擰,是那漸漸遠去,又讓他攔不住的女人的背影。
他為什麼有這種痛痛的感覺?
一下子他孤獨的坐在了椅子上,狠狠的向後捋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了一句:“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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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好啦,救命呀!木錦看一看你把孩子慣成什麼樣子了吧!將來我兒子還不得把我吃了。”
木錦聽到喊聲衝進來的時候,秦圓正抓著衛方頭頂的短髮,在**騎大馬呢!
還把木錦的一條裙帶勒到衛方的嘴裡,當馬嚼子用,那真如一隻富家闊少一般,眼帶一隻大黑遮住半臉的墨鏡,正揚眉吐氣的在那裡打“馬”。
“哈哈……”
木錦一看開心的大笑。
那個衛方分明是心甘情願的俯首甘做汝子的馬嗎?
看那跑的來勁,大概自己兒子沒享過這“福”吧!
她木錦小時在農村與楚多多一起長大時可是沒少做她的牛呀!
不過有時這是兒時遊戲當中的一個互相約定。
木錦非但不制止,還在邊上加油上線的出著餿點子。
“寶貝,馬不聽話在打屁股的,知道快馬加鞭這一詞嗎,就是這意思,給,阿姨給你們掃床的笤帚當鞭子,狠狠的打……”
“啊,不行啊,木錦你個臭娘們,不帶這樣教孩子噠……”
“圓圓,下來,不許跟衛叔叔那樣。”
圓圓那墨鏡後面的兩隻大大的眼睛一翻,那揚起的馬鞭高高的停在了空中,再不敢落下了。
偷偷的從眼鏡上方的余光中偷看了一眼,完了,大王來了,他這個小妖給上了緊箍咒了。
剛才這一屋子熱鬧的如快吹爆的氣球一般,此刻被這冰冷的聲音弄的立刻洩了下來。
三個人都慢慢的轉向門口,小心的抬起了眼瞼。
圓圓一看見媽媽那張沉重的臉,就知道沒好事,撲通往下一爬就鑽了到衛方那張*的腋下。
露出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在暗處不停的轉動,好像從耗子洞向外偷看有沒有貓的耗子。
然後猛的把頭往衛方身下一鑽,犯了什麼大錯一般。
楚多多一看兒子受驚嚇的樣子,想自己的模樣可能太凶了,嚇著兒子了。
她不應該把不良的情緒帶給孩子,心自是一軟。
衛方把圓圓一擋,很慵懶的來了一句:“好好的遊戲讓人攪黃了!”
這語氣頗為遺憾一樣。
木錦趕忙過來就拉楚多多在一旁坐下。
“多多姐,沒吃飯吧,我給你做飯去吧!”
衛方一聽似乎醒悟了什麼?
把身下的小東西往出跟拉小狗一樣的一拉。
“兒咋,是不是餓啦,走,你老子我弄你去吃海鮮大餐。”
圓圓一聽那樣可愛的小臉抽的更緊了。
那雙動人的大眼睛烏轆轆的亂轉,暗示他不能提這話。
然後自己卻很鄭重的說:“叔叔,別破費了,我海鮮過敏。”
話是這樣說著,但那不停暗示的眼神分明帶著一種急切的渴望。
衛方自然是很明白了,別說與這小東西一起做事跟心有靈犀一般。
他把圓圓往起一抱,順手拍了拍他那圓滾滾的小PP說:“叔叔知道啦,好吃的多了去啦,選別噠!老子請我兒子,誰能管的著?”
衛方在那裡是一派的胡言,只為告知楚多多,我們一定要出去的意思。
木錦則沒想到此男如此的愛孩子,她滿目含情的醋溜溜的看著男人。
這個男人說話可是毫不避諱。
“怎麼啦,今晚我立刻給你造一個孩子,再讓你這樣看我。”
“怎麼造?我也會噠,木阿姨,今晚我也給你造一個吧!”
咱家圓圓可是說的童話故事裡面的女媧造人,用泥捏啊!
可這話一到大人的耳朵裡,則氣的木錦用眼狠狠的瞪著衛方,如果沒有楚多多在跟前的話,她非一腳把男人冒飛不行。
“圓圓!”
楚多多大聲吼了一聲,這樣她也很尷尬。
“怎麼啦媽咪?”
圓圓小聲的問了一句,聽出來媽媽對他的不滿。
可是那天真的大眼睛真的好無辜啊!
“走了,吃好吃的啦,懶得理她們。”
屋子一安靜,木錦就上下打量起了楚多多。
“怎麼啦,又讓男人踢出來啦,不是你太沒出息吧!”
楚多多早累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她不管不顧的往**一躺,然後翻翻白眼,看了木錦一眼,然後很不屑的把頭一轉說:“本大爺的脾氣你還不知嗎?硬折不彎。只有我蹬別人的份哪裡論得到別人蹬我啊!”
“好嗎,你行,說你胖你就喘,給你個竹竿你就要上天。那怎麼讓人家連孩子都不再乎把你扔了。”
這是楚多多內心最不能忍受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