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這長孫文亭就跑到了武傾塵的房裡,看著武傾塵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在梳妝,便不禁嘲笑道:“喲,這看來心情不錯嘛,怎麼著,終於解了心頭只恨了,告了一狀,我也被爹罵了一頓,現在你心裡很舒服,對不對?”這長孫文亭,本身是不想說這些的,因為本來自己知道武傾塵的為人,自是不會這麼做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心裡的火沒處發。
武傾塵聽到這話,臉部一下就僵硬了起來,不知所云了。完全不知道這長孫文亭在說些什麼。明明昨天沒有陪自己,委屈的是我,今天他倒好,到來興師問罪來了。便問道“你什麼意思,如果你今天是過來興師問罪的話,那麼我告訴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不想知道,行了,你可以回了!”武傾塵這麼隨便說了兩句,便下了逐客令。其實心裡真的是又生氣又委屈。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話可以說的了,既然他長孫文亭能這樣對我,那麼任憑我再深的感情,便也是無濟於事的。
“哼!你這裝的可夠像的啊,你昨晚也去了燈會,若不是你跟爹說得我跟阮紅玉一起出去了,爹怎麼會知道,我一回來,就把我叫道書房審問了一圈。”長孫文亭生氣的說道。
武傾塵聽到這話,便覺得挺可笑的,這長孫文亭把大家都當成是傻子嗎?“你挺好了,昨晚,娘叫我們的大家,一家人都去吃飯。所有的人都到了,就差你跟阮紅玉,一直沒來。這還不夠明白麼。你看看你們做的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是你們來一起出去了!你好意思來問我!”武傾塵真的是氣的話都連不到一起了,這長孫文亭太可笑了。這話一說,說得長孫文亭一句話也憋不出來,他也忽然明白了,自己錯怪武傾塵了,便試圖走過去,想要跟傾塵說句好話,哄哄傾塵。但卻沒料到,傾塵直接不搭理他,走了出去,對著小米等人說:“走,不早了,我們還要去給夫人請安呢,不要讓他給耽誤了,到時又有人說我們不懂禮數。”最後只剩下長孫文亭一個人尷尬的站在那裡,便生氣的將桌子上的茶杯,茶壺全都掃在了地上。武傾塵在外面聽到了“啪的一聲”,便不禁一陣心寒。
“喲,傾塵啊,今天挺早的啊!”武傾塵一進門,便看大了淩氏坐在那邊慢悠悠的喝茶,看起來臉色不錯。“是啊,姨娘,你也挺早的,比傾塵還早呢,傾塵看姨娘今天氣色不錯啊。”傾塵一聽便知道這淩氏後面們肯定沒有憋著好話等著自己,便順嘴誇了一句,以免淩氏一會兒說話不至於太難聽。淩氏一聽到傾塵說她氣色不錯,便用拿著手帕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說道“哦,是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最近是氣色不錯,身體好,也沒有人跟我慪氣什麼的,自是臉色會很好啦。聽說昨晚,文亭沒來吃飯,是因為跟阮姑娘一起去看了燈會了,不知傾塵你可知道啊?”淩氏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對武傾塵說道,分明的就是想要看笑話才說的,可俗話說,這家醜不可外揚,自己斷是不會跟她計較太多,便說:“哦,姨娘的小道訊息,可是傳的真夠靈通的啊,事情本事這樣的,那天聽俾子們說,阮姑娘喜歡看花燈,我便跟文亭說,我本身也不是很喜歡那些人腦的地方,讓文亭沒事的話,陪她一起去看看。這才昨晚文亭跟阮姑娘沒來吃飯,還請姨娘不要介意啊。”
“是嗎,我介意什麼,我不介意啊。”淩氏一聽傾塵這麼說,便知道了,這丫頭還是真當真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好歹自己嫁過來長孫府這麼多年了,長孫府的什麼事情,能是我淩氏不知道的呢,小丫頭片子,想用這種伎倆跟我鬥,再修煉幾年吧。淩氏便想著呢,這阮紅玉便走了進來。這阮紅玉也是的,每天都好似一種病懨懨的神態,看她那樣好似風一吹就會倒的那種。一進門,看到了淩氏,便先跟淩氏請了安,也順帶的給傾塵請了安。淩氏一聽,便說“這阮姑娘到還真是有禮貌啊,一進門就知道請安,不想有些人啊。”說完還嘆了一聲氣。武傾塵聽淩氏這麼一說,便知道他是在說自己,但是自己也無所謂啊,我一堂堂梁王府的郡主,也不需給長孫家的姨娘請安,這按禮數來說是與理相符的。淩氏看到武傾塵一副沒聽到的樣子,便火一直往上冒。這阮紅玉到時眼疾手快,趕緊端了一杯茶上去,給淩氏。淩氏順勢便問道:“阮姑娘啊,聽說昨晚文亭陪你去看燈會,是傾塵交待的,你可得好好謝謝傾塵的好意啊。”這話一出阮姑娘愣了一下,說道:“啊,沒有啊,我昨晚是陪文亭去詩社,後來我看到那邊很熱鬧,便讓文亭帶著我去看了一下。”這話一出,換成是武傾塵自己臉上掛不住了,這淩氏也真是的,什麼話鬥說得那麼清楚。
長孫夫人一直在裡間聽著他們對話,等說道這,便忍不住,讓俾子扶著走了出來,也順勢算是給傾塵解了圍吧。這三個女人一看到長孫夫人出來了,便趕緊都收拾收拾給長孫夫人請了安。長孫夫人看著淩氏到“妹妹啊,不是姐姐說你,你說你身為這長孫家的長輩,孩子們的事,自是我們不應該插手的,再說,這文亭跟阮姑娘都是我自己的兒子,兒媳,我會好好管教他們的。”這言下之意,分明就是再說,這是我家自己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淩氏來插手。淩氏聽到這話,便一臉的不自在,但是又不好發貨,便開始用言語跟長孫夫人對戰,“是啊,本來說,我是不該插手的,但是我這也是為了咱們長孫家好啊,萬一這事傳到外面,別人指不定怎麼議論我們長孫家呢,姐姐,這話說得妹妹我可是不高興了。”淩氏一邊拿著手帕,一邊讓俾子扶
著坐下說道。
“這長孫家的事,我自然會好好處理,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老妹妹費心了。”這倆人這麼說著,讓旁邊的武傾塵真心的覺得無奈啊,這倆人好歹也都是長輩,再者,難道我以後的生活也要向他們這樣麼,想想傾塵便覺得恐怖,害怕了起來,自然是麼有聽長孫夫人跟淩氏的後話。知道長孫夫人說累了,讓他們先走,這才反應了過來,但當傾塵轉身準備走的時候,長孫夫人叫住了傾塵,“傾塵啊,你留一下吧,娘有些話想要跟你說。”說完便有俾子扶著走進了裡屋去了。坐在榻上,指著旁邊的軟榻,讓傾塵坐下。傾塵走進來的時候一直心想,這該不會是剛才自己對淩氏說話,不夠尊敬,這長孫夫人要給自己上課吧。“傾塵啊,昨晚真是委屈你了,儘早文亭上你屋鬧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真是委屈你了。”傾塵沒料到長孫夫人會說這些話,就趕緊的說:“娘,你說的這是哪的話,文亭自是有自己的自由的,我是他媳婦,但是阮姑娘也一樣是,對我們該怎麼做,她心裡是有數的。陪那個都是陪。”武傾塵違心的說道,雖說心裡知道,但是畢竟自己不能在長孫夫人面前表現的太計較了。
“你若真是這麼想,那便也好。反正,你知道就好。在你跟阮紅玉之間,娘還是會偏你這邊的,你這孩子心不壞,就是嘴壞啊。”便說長孫夫人嘴角也流露出了一抹的笑意。傾塵看到長孫夫人這幅神情,心裡真心的覺得溫暖,好像自己的親孃啊。隨後,俾子們奉了茶,兩個人坐著又聊了一些家常,傾塵便告辭回房。
武傾塵在回房的路上,不巧的,又碰上了阮紅玉,看她那樣子像是剛從淩氏那個院子裡走出來的,兩個人不知道又聊了那些人的壞話,傾塵便沒什麼好氣,也沒有搭理那阮紅玉,看了她一眼便繼續往前走,但這阮紅玉哪是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主兒啊,“咦,傾塵,好巧啊。”武傾塵沒走多遠,便被阮紅玉叫住了。武傾塵便轉身回報一個笑容說道:“哦,是阮姑娘啊,是啊,挺巧的。剛才夫人叫我留下,跟我說了一會兒話,不知道阮姑娘你怎麼還沒回房呢?”阮紅玉聽到這話,心裡便不舒服了,你憑什麼管我回不回房,便以為長孫夫人待見你,你就可以不把別人當回事兒。“哦,是嗎,我剛才去姨娘的屋裡做了一會兒,跟姨娘聊了一些長孫府裡的事兒。”
“阮姑娘,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這長孫府的事兒哪是你們可以隨便聊得啊,之前在梁王府那麼些年,怎麼這點兒規矩,阮姑娘你都沒學會呢,還真是枉費我爹爹的一番苦心塑造啊。”武傾塵邊說邊搖搖頭說道。哼,怎麼說,我都是郡主,就算是嫁到了長孫家,我郡主的身份也是在哪兒的,我說你阮紅玉幾句,你便不高興了。
“這長孫家的規矩,我自然是懂得,長孫家的規矩不就是晚輩要給長輩請安敬茶,妯娌之間要和睦相處,親似一家嘛,但似乎郡主您就不是這麼著去做的呢。”阮紅玉故意將郡主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你,你什麼意思你,不知阮姑娘你覺本郡主,哪裡做的違反了長孫家的規矩了呢?難道長輩叫著一起吃飯,你不去就是規矩嗎?”武傾塵在心裡想,這阮紅玉也真是的,在武家呆了那麼多年,自己身上的那種東西還是泯滅不了。
倆人正說著呢,這旁邊商纖纖跟房悠悠兩人帶著各自的俾子,從遠處走了過來。“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郡主跟阮姑娘啊,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你們吵成這樣。阮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能跟郡主吵呢,她就算並不是郡主,那畢竟比起你也是她先進的長孫家,你多少也應該聽著些的。”商纖纖一邊往石凳那邊走著坐下,一邊說道。這話一出,武傾塵頓時覺得好迷茫啊,這商纖纖一直不都跟自己對著幹的麼,今天怎麼這麼好心,來幫自己,按理說應該是幫著阮紅玉才對啊。到時一旁的房悠悠,卻一句話也沒有說,沒說誰對誰錯。
“這大少奶奶,你什麼都沒看到,怎麼就這樣評判誰好誰壞,誰是誰非呢?”阮紅玉很不服的,表情已經有些生氣的說道。
“哎呀,我說阮姑娘,你怎麼就這麼聽不明白話呢,原因呢,我剛才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這商纖纖倒也是厲害啊,都不想想自己到底是以什麼身份來說兩個人,長孫家的長媳麼?
“既然沒什麼事的,我就先回去了。”傾塵對他們的這些爭鬥自然是不感興趣的。“急什麼啊,郡主,沒事兒的話,咱麼一起上我那院子裡打馬吊,消磨消磨時間吧。”商纖纖殷勤的說道。“哦。不了,謝謝大嫂的好意,今天傾塵有點不太舒服,還是改天吧,改天一定奉陪到底。”傾塵說完便對著商纖纖跟房悠悠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哎,拿走吧,咱們也走吧,上我那屋喝茶去吧。”商纖纖嘆了一口氣,便拉著房悠悠說道,自是沒有再理那阮紅玉。
“大嫂啊,我有件事情特別想不明白,你不是一直都不太喜歡武傾塵的嘛,怎麼今天忽然又在她跟阮紅玉衝突的時候,幫她說話呢?”房悠悠很不解的問道。
商纖纖聽到這話,不禁的在心裡感嘆道,這就是你不知道的了。你雖說帳管得好,但是人情你就沒那麼明白了。思索了一會兒便跟房悠悠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武傾塵是誰,她可是當今皇上欽封的郡主,有眼力勁兒的人都會知道,要對武傾塵好,我只不過是之前沒有留意罷了。”商纖纖自知自己說的話只是
為了敷衍房悠悠,她自是知道的,這武傾塵是可用之人,對自己有用的人自己當然要好好的對待啦。這對於房悠悠來說,估計是很難體會的到的。因為對她來說是沒有用的,他在意的只是生意,但卻不知道,在做生意的同時,要跟有勢力的人多多的接觸也是有所幫助的。房悠悠顯然沒有商纖纖這麼多的心眼。自是什麼也都沒說,兩個人便坐下喝茶聊天,正聊著的時候忽的一下,房間的門被推了開來,但是他們倆都沒有被嚇到,顯然已經是很習慣了。推門進來的長孫青亭,看來又是喝多酒了,這麼一大清早回來,顯然是昨晚徹夜不歸。商纖纖對這種現象已經從生氣到漸漸的習慣了。房悠悠斷也識相的走了出去。
“哎呀,你說說你,你怎麼又喝成這樣回來。”商纖纖看著長孫青亭那副樣子,皺著眉頭說道。這個人,也真是的,這麼大個人了,總是吊兒郎當的,什麼都不在意,別人經營生意什麼的,他倒好,天天只知道喝酒,混來混去的,到現在在家裡雖說是老大,但是大家心裡都跟明鏡兒似地,這長孫青亭在家裡是得不到尊重的。
“來,喝,繼續喝。乾杯!”長孫青亭還一邊舉著手,一邊說著,完全不理會商纖纖的嘮叨,還醉醺醺的。商纖纖是在沒辦法,便叫了俾子們一起,大家費了好大的勁兒,猜把長孫青亭弄到**。他還是一直迷迷糊糊的說著“喝,乾杯…….”商纖纖看著滿臉的無奈。要說,算上今年,自己嫁到長孫家已經七八個年頭了,還一直是這麼不死不活的,本來家人都會以為嫁過來長孫家,是自己的福分,沒想到卻嫁了個這麼不知上進的人。商纖纖想著想著便覺得自己的心裡特別委屈。便不禁開始低聲抽泣起來。
“姑娘,你看,三少爺還在那邊呢。”武傾塵等人剛走進院子裡,便看到長孫文亭坐在屋子裡,房門也沒有關,這麼大冷的天,這不關房門該多冷啊。武傾塵看到之後便快步走進房裡,並讓小米將門關了上去,彩喬等人也趕緊奉了熱茶上來。長孫文亭看到傾塵回來,便抬起頭看著她說:“我今天不是故意那麼問你的,還望你不要生氣。”長孫文亭的語氣忽然比早上和緩了很多,弄的武傾塵都不知道所措了,自己該怪他麼?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其實早上他那麼說的時候,自己確實是真的很生氣,但是現在想想他那麼責問自己,似乎也是形勢所逼,現在還好已經緩和了下來,那麼自己理所當然是應該給他一個臺階下的。所以武傾塵自是什麼都沒說。跟長孫文亭說“你先喝杯熱茶,你就算再生氣,自己的身體你應該自己好好的照顧的啊,為什麼不關門呢,你知不知道有多冷,早上的事情我當做沒有發生過。”
長孫文亭似乎很驚訝,他本以為自己這樣,武傾塵看到之後會狠狠的嘲笑自己一番的,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的善解人意,似乎自己已經對她有太多的偏見了。他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呢,以後真的千萬不要再對她那麼凶了。“那你不生氣了?”長孫文亭還是試探性的問道。
“我有什麼好氣的,你都這樣的,我再生氣,那我也太沒有風度了,不氣了,不氣了。只要你以後不要在這樣就好了。”武傾塵看到長孫文亭這幅樣子,一副像是在撒嬌的表情,看著一個大男人這樣,忽然好想笑哦,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又不能笑,便忍著笑意說:“好啦,不生氣了,不生氣了。”說完便是在是忍不住了,張嘴大聲笑了起來。
“好啊,你笑話我。你看我怎麼修理你。”長孫文亭看出來了武傾塵這是在笑他呢,便站了起來,去搔傾塵的癢癢。傾塵見勢便躲開來,兩個人就這麼的在房間裡追趕了起來,旁邊站著的小米終於可以送了一口氣了,自己心裡已經揪著好幾天了,姑娘一直不高興,還哭,在這麼下去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好在現在沒事了,兩個人有和好如初了,但是其實誰都是知道的,這事情,雖然說兩個人好了起來了,但是阮姑娘,始終還是兩個人心中的結。忽然,“砰的一聲”武傾塵在跟長孫文亭打鬧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凳子,眼看著要摔跤了,幸好長孫文亭眼疾手快,一手伸過去,攬住了傾塵的腰身,避免了她摔在地上,要不是他,今天武傾塵便會跟我們親愛的大地母親來個親密接觸了。這是武傾塵的身體緊緊的貼著長孫文亭,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便想著推開長孫文亭,剛有那意思,那主人的手,便收的更緊了。兩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傾塵被摟的很緊,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兩個人就那麼僵持這,誰也沒有下一步的舉動,直到彩喬過來,“三少爺,薑湯來了,”這丫頭還沒進門就開始喊了,弄的傾塵跟長孫文亭忽然的反應了過來,趕緊鬆開手。倆人頓時感到非常的尷尬。
“我想跟你說的,但是你動作太快了,我沒來得及。”小米低聲跟彩喬說道。
“完了,完了,這下打擾了三少爺跟少奶奶的好事了,我真是該死啊。
“咳咳咳,薑湯是不是煮好了啊,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拿過來給三少也服下吧,一會兒該放冷了。”武傾塵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完了這下,這麼糗的事情都被這些俾子們看到了,以後自己還怎麼活啊,想著想著,臉便越來越紅,就像是熟透的紅蘋果一般,武傾塵完全沒有意識到長孫文亭已經喝完藥,一直在盯著她看。嘿嘿,這臉越來越紅了,什麼情況啊,至於麼,那麼害羞。“娘子啊,我的薑湯喝完了,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剛才的事了呢?”長孫文亭帶著壞壞的笑跟傾塵說道。邊說邊把頭湊到了武傾塵那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