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隨著白茶上樓,長孫文亭上次來的時候都沒有仔細看過,今日一看,果真是夠清雅的呢,黑色的檀香木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整棟屋子竟然全部是由檀香木搭建而成,木板與木板之間看不出絲毫拼湊出來的痕跡,渾然一個整體,這棟屋子完全是一個整體,是用一株巨大無比的檀香樹雕刻出來的!白茶到底是有多大的能力,這樣一個風塵女子出身,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長孫文亭不禁覺得很是驚訝,覺得白茶愈加的神祕了。
“夏影,奉茶過來。”上了樓之後,白茶直接帶著三個人進了她的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對著夏影輕輕的說了句。
“文亭,傾塵,來,趕緊進來吧。”白茶笑著對著兩人說道,說完還不忘拉了一下小米。
“白茶啊,我看著這醉紅苑你是不是大修過啊?”武傾塵觀望著白茶的房間裡,包括自己剛才在大廳裡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是嶄新的東西呢。
“恩,是啊,前段時間,這裡出現了一些事情,後來就看著不舒服就整修了一下,這一整修,倒還好,看著心裡也爽快一些。”白茶聳了聳肩,好似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恩,是啊,看起來當真是氣派了一些呢,不過這也合了那些人的心意了,這樣一直下去你這醉紅苑啊,就夠你生活了,在長時間下去,你可以不在這便做了,交給一個放心的人,你就自由了。”武傾塵看了看四周,以前白茶也不是這種風格的呢,以前都是以素淨淡雅為主的,可是這回這醉紅苑裡面可是裝修的非常繁華的呢,看起來整個格調都轉變了。
“恩,是啊,我也是那麼想,可是找一個能讓自己完全放下心的人,也不是什麼容易事兒呢,難吶。”白茶不禁輕聲的嘆了口氣,看著武傾塵苦笑著說道,自己又何嘗不想呢,心裡苦戀著琅邪王,可是終究看透了自是得不到任何的迴應的呢,心裡難受,可也沒辦法,自己只有在醉紅苑的時候才有可能看到琅邪王,若是離開了,自己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見到他呢。
“哎呀,你也不要這樣想,看看身邊的人,仔細著看著,有沒有,若是差不多合適的就行了,你被想著找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那可當真是難得不得了的呢。”武傾塵淡淡的笑了。
“恩,好了,別說我了,我這事兒啊可是得細細琢磨。”白茶現在是陷入了兩難的地步了呢。
“姑娘,茶,三少爺,少奶奶。”夏影推開門走進來,伶俐的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微笑著說道。
武傾塵看了一眼夏影,知道夏影走了出去,武傾塵才輕聲的看著白茶問道:“那個夏影,你還沒有大發了她走?”
'“唉,本來是想要她走的,可是上次這兒出事兒的時候,夏影表現出來的樣子並不像是我們所猜想的那樣,大部分還是因為夏影,我們這醉紅苑才得以儲存了下來呢,後來夏影的行為好像也是轉變了一些了,我就沒讓他繼續待著了,可是也只是做了一些端茶倒水的事情,我這身旁事兒還是讓玉兒張羅著呢。”
“恩,那就好。”
“白茶啊,你看我上次見到外公到現在也是隔了一段時間了呢你說不見到好,這麼一見,我到現在天天都想著見一面,怎麼辦?你下次過去的時候能不能讓外公再見我一面。”武傾塵邊說著,臉上就流露出了一種相思之情,可憐巴巴的看著白茶。
玉兒站在一旁,一聽到武傾塵說出這番話,臉上的神情就轉變了,白茶也是,臉忽然就沉了下去了,再見一面,呵呵,說的好似輕鬆,可只怕若是在見上一面,以後這醉紅苑便是在也不會出現了呢,白茶一直都沒有跟武傾塵說,上次武傾塵跟幫主見過面的第二天,醉紅苑就來了一群人,說是奉命辦事的,也不知道是奉誰的命。
白茶不禁回想起了那天的情景。那天忽然一下子來了很多的賓客,白茶都出來張羅著,姑娘們明顯已經力不從心了,白茶走在大廳,本想著今天不是自己演出的日子,可是今天既然來了這麼多的人,自己便是想要獻上一曲吧。剛上臺,便看到門口衝進來了一群人。
“你們是幹什麼的?”白茶一看那群人就知道不對勁,若是過來風流快活的,不可能個個身上都帶著劍。白茶立馬謹慎了起來,讓玉兒叫過來了夏影,畢竟夏影是會寫功夫的。頓時醉紅苑內亂作一團,姑娘們慌忙的喊叫聲,還有賓客們慌張出去的樣子,看起來是一片混亂。
“哼!我們是奉命過來搜人的,還請白老闆莫要干擾才是。”領頭的一個男子說道,從哪男子相貌來看不過是二十有六罷了。
“奉命?搜人?你倒是說說奉誰的命,過來搜什麼人?”白茶狠狠的看著那個大頭的人說道。
”哼,這你就別管了,你們進去給我搜,任何一個角落都不允許放過,“那領頭的臉上一副凶惡的神情,說完之後看著白茶“白老闆,早就聽聞白老闆的大名,說白老闆是歌舞全能,不過不幸的是以後可能就再也不能看到了呢。”
“孫總管,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忽然傳來了一陣聲音,夏影從樓上走下來,笑著看著剛才領頭的那個人說道。
“喲,夏姑娘,確實很久不見了,沒想到姑娘你現在在醉紅苑做事啊。哈哈,可真是轉變夠大的呢。”那領頭的不屑的看了夏影說道,他們認識?夏影跟那領頭的怎麼會認識,白茶心裡不禁起了一絲的迷霧,可是現在的狀態容不得她多想。
“恩,孫總管.......”白茶只記得後來,夏影只是走到那所謂的孫總管面前,低頭在他耳旁輕聲的言語了兩聲,只見那總管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後來事情也就那麼結束了,後來白茶問夏影到底說了什麼的時候,夏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對著白茶說:“姑娘,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只是知道夏影已經變了,就夠了。”
“白茶,白茶,你想什麼呢。”白茶就坐在那邊一直髮著呆,武傾塵忍不住才交了一聲。
“哦,沒事兒,我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幫主的事情還是再說吧,反正你知道幫主一直都平平安安,安安全全的就是了。”白茶這才緩了神過來看著武傾塵笑了一下。
“姑娘,時候差不多了,該去化妝了呢。”夏影在外面敲了兩下門說道。
“恩,知道了,你先過去準備著吧,我馬上過去。”白茶輕輕的應了一聲,便對著玉兒使了個顏色,玉兒便上前扶了白茶過去。
看著白茶走了,武傾塵的眼光才轉移過來,看著長孫文亭一直瞅著白茶離去的身影,不禁輕聲笑了笑說道:“怎麼了,三少爺,看著我們白茶的身影發什麼呆呢?難不成是迷戀上了不成?我可以幫你說媒的。”
“哎呀,你看看你,說舍呢麼呢,我只是覺得剛才白茶的表情不是很對勁,你沒有發現嗎?”長孫文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著門口,屋門已經關上了,還一直看著。
“恩,我也看出來了,可是白茶啥也不願意說,咱們也就別問那麼多了,來,喝茶。”武傾塵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對著長孫文亭笑了笑。
“恩,好,這茶啊,可也是上等的茶呢,喝起來味道都是不同的。”長孫文亭喝了一口之後,略帶些回味的神情看著說道。
“恩,白茶肯定是用梅花的露水泡的茶,白茶一直都是喜歡茶花還有梅花,冬天的時候很是喜歡早起去採集梅花的露水,或者是下過雪的雪水,用來泡出來的茶確實是不一樣的呢。”武傾塵拿起茶杯,輕輕的嚥了一口,然後看著茶杯中的茶水淡淡的說道
“好了,你也別難過了,我今天帶你出來時讓你高興一些的,不是讓你難過的哦。”長孫文亭看著武傾塵,自從剛才說了外公的事情到現在都不是很高興的呢,便伸手握了握武傾塵的手,嘆了口氣。
不過白茶先自愛也是很累呢,本來以為夏影過來了之後,會讓自己如虎添翼,就算不能幫到很大的大忙,但是剛開始的時候,白茶看著夏影的樣子,也是一個聰明之人呢,但是後來看著夏影的動作,做的是事情越發的引起白茶的懷疑,白茶倒也是沒有在幹讓夏影幫著做什麼事情了呢,現在什麼都得自己親自去查,有時候晚上還得演出,白茶真的是有些心力交瘁了呢。
白茶跟著剛才帶他們進來的那個玉兒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玉兒一邊給白茶輕輕的挽著青絲一邊輕聲的問她“姑娘,剛才傾塵又說要見幫主了,您還會讓她見嗎?您可別是忘了,上次在咱們這兒發生的事情,全都是因為他們相見引起的”
白茶聽
到玉兒這麼一說,心裡不禁的咯噔一下,傾塵若是實在相見,就算自己不讓他見,他也自是會有別的法子,不是自己能夠阻擋的了的呢,白茶嘆了口氣“好了,別說了,此事另議吧。你記著,有關於郡主還有幫主的一切事情這些事情你在醉紅苑跟任何人都是不可以說的,知道嗎?隻言片語都不能提知道麼,尤其對夏影,更是要謹慎謹慎再謹慎。還有之前在咱們這兒發生的額事情對傾塵要保密,不能讓他知道。”白茶透過鏡子看著給她梳頭的女子,眼神冷厲的透著鏡子,都能感到一身的寒氣。那玉兒有些好奇的看著鏡子裡的白茶,這到底是為什麼,之前不是一直都挺喜歡那夏影姑娘的麼,現在怎噩夢又一下子那麼的謹慎,好像是在防著什麼死的,想了一下之後,也沒敢說什麼,是白茶那時候在江南一帶的時候一直的侍候這白茶的,也算是伶俐聰明,對白茶交代的是事情也都是可以做好,只是沒有夏影那樣有效率罷了,可是這玉兒辦事也是很得力人還細緻的狠,做什麼事情都能讓自己放心。
過了一會兒,白茶收拾好了之後,又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推開門,武傾塵便驚訝了,這誰啊,這還是白茶嗎,這樣的一襲裝備真的是太漂亮了,怪不得會有那麼多的男人為她過來呢。雅緻的玉顏上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一襲淡紫色長裙及地,群腳上一隻蝴蝶在一片花叢中翩翩起舞,。身披藍色薄紗,顯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自己可是從沒看到過白茶這幅樣子,真的是適應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又回到屋子裡的時候,走到門口,便看到夏影一緊站在門口守著了, 白茶走進去的時候,長孫文亭跟小米完全被白茶的妝容還有服飾給震撼到了呢,直直的盯著白茶看,白茶也就那麼著大方的站著給他們看了良久之後,笑著問道:“怎麼,三位公子若是看夠了,就跟小女子一同出去吧。等小女子演出完了之後,再好好的服侍幾位,可好?”白茶看著屋子裡的氣氛似乎有些太尷尬,可能是因為武傾塵鞥長孫文亭說了什麼的吧。白茶便想著調節一下氣氛。武傾塵這才反應了過來,感情這自己還沒說話呢,便被白茶給調戲了。
“恩,走吧,咱麼先去那邊的包廂坐著吧,一會兒啊就等著看你絕美的誤導了呢。”武傾塵笑了笑看著白茶,不禁說道,本來是想要調戲一番的,可是無奈長孫文亭坐在那邊,自己也是不好太輕浮了呢。
“好了,好了,時候不早了,不開玩笑了,你們跟著他一塊兒下去,給你們安排個好點兒的座位,等一會兒我演出完了,在過去找你啊。”白茶推搡這武傾塵,跟旁邊的女子低聲言語了幾句,便走了出去。武傾塵他們也跟著那女子來到了樓對面那邊的雅座上,這邊的座位剛好斜斜的對著舞臺,可以將臺上的東西看的一清二楚。
“王爺,今天皇上不是請了去宮裡看梅花嗎?您怎麼都不去呢?那可是個熱鬧的事兒啊,您都給回絕了,難不成這次又是為了過來看白老闆跳舞?”武傾塵他們照例的坐在了以往做的包廂內,隔壁傳過來了這樣一句話。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看梅花,每天進宮,天天都是可以看到的,宮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習俗只是過的太多了,總是那麼幾套,便是覺得有些厭煩罷了,這出來透透氣也沒什麼不好啊。”琅邪王聽到言清那麼說之後,喝了口茶之後說道,這言清還真是看到什麼說舍呢麼,什麼都敢說的呢,不過這倒是真的說的有點兒那麼寫個意思,說道這白茶吧,琅邪王確實心裡是有些想法的呢,自己今天過來確實有一部分是因為知道今天是白茶演出,宮裡說是要看戲,自己給回了呢。
說話間,便看到舞臺上忽然的燈光暗了下來,四周也安靜了很多,大家都屏氣凝神的等待這白茶出來,武傾塵這時也是屏住了呼吸,他也是很期待白茶的這場演出的。
舞臺中的燈光忽然亮了一下,忽閃忽閃的燈光,中間亮了一盞燈,從屏風後面緩緩的走上來一女子,她抱著琵琶,身穿淡藍色衣裙,外套一件潔白的輕紗,就那麼幹脆大方的站在亭中,大理石雕成的牡丹在品上栩栩生輝,突然她邁出一步,紫色的繡花羅裙跟著飄浮,纖細的彷彿折就斷的手指在那鋼線上摩擦,發出清脆的聲響。身體只是輕輕一轉,透明的緞帶也跟著舞動,交織,旋轉,紛飛,如果不是她那泛著水氣是雙懵,會完全讓人被她蠱惑,那麼連時間都將會停止。仔細看了一眼才發現,那不就是白茶麼。
“果真是奇女子啊,這舞技那般優秀,就連著琵琶彈的也是數一數二的呢,王爺,要說你府上的那個樂妓是古箏第一的話,這白茶姑娘就是在琵琶上的又一領先者呢。”言清聽著白茶的琴聲,不禁誇讚道。
“恩,是啊,白老闆這琵琶彈得確實不錯。清脆如小溪叮噹,渾厚如隔窗悶雷,急切如雨打芭蕉,舒緩如綿綿細雨,不錯不錯,哈哈。”琅邪王高興的說道,等到臺上的人停了手之後,臺下便是雷鳴般的掌聲,這時候,白茶只是淡淡的起身了,並沒有抬頭,估計是保留一些神祕吧,若不是對白茶特別熟悉的人,是看不出來此時此刻臺上的人就是白茶呢。
白茶剛推到屏風後面之後,忽然間,之間燈光忽明忽暗忽明忽暗,唰的一下,從空中出現了一根細細的紫色綢帶,舞臺的左邊有人坐在一臺古琴後面,彈奏著,親生忽快忽慢,忽急忽緩,忽的,琴聲柔和了下來舞臺上的燈光也恢復了一排柔和,之間那紫色綢帶忽然啪的一聲掉了下來當大家都準備驚呼的時候竟然發現,舞臺上空竟然是無數嬌豔的花瓣輕輕翻飛於天地之間,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一群身穿水袖衫的女子從屏風後面快速的小跑上了臺,白茶就是趁這個時候踏著輕細的小碎步,快速的走到了舞臺的中間,手帶的水袖向四周散開,漫天花雨中,如空谷幽蘭般出現,隨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舞姿,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眾人如痴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忽然的琴聲驟然轉急,少女以右足為軸。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飛起。百名美女圍成一圈,玉手揮舞,數十條藍色綢帶輕揚而出,廳中彷彿泛起藍色波濤,少女凌空飛到那綢帶之上,一個轉身,上方又飄落裡了無數的白色花瓣,一曲畢,白茶落落大方的站在舞臺中間,“各位,獻醜了。很感謝各位在這新春的時候駕臨醉紅苑,過去的一年來,各位對我醉紅苑的照顧,白茶感激不盡,希望今天大家都能吃好喝好,玩得盡興呢。今天是醉紅苑重新整裝了之後,第一天重新開張,大家能再次來捧場,白茶是深感榮幸,今天的酒水全免了。”白茶笑著說道,臺下響起了一大片的叫好聲,
“哈哈,這曲舞啊,還真是白看不膩呢,白老闆真是舞技精湛啊。”
“白老闆真是大方。”樓下的席間不時的說出這麼一兩句話,大家都好像是無意間天上掉餡兒餅了似地,豈不知,這就算是免費,全都是輕咳的,可這些前也都是他們一年來咋進來的呢,白茶可不是吃虧的主兒,定時不會做虧本生意的呢。
琅邪王聽到白茶說的那番話,心裡不禁開始對白茶更加的讚賞了開啦,從來沒有見到過那個女人恩能夠夠這樣呢,自己王府上的那些不過都是些柔弱的女子,從未見過像白茶這樣的堅韌的女子呢,就連上次的事情,白茶都能平靜相對,真是不錯。
想了半晌之後,李衝慢慢的回過神來,仔細的看了看站在臺上的白茶,淺紫色羅裙繚姿鑲銀絲邊際,一件紫羅蘭色彩會芙蓉搖尾曳地對襟收腰振袖的長裙微含著笑意,耳旁綴著一對紫蝴蝶耳墜,用一根銀簪挽住了烏黑的秀髮,再插上了一朵白茶,顯得真個人極具嫵媚姿態,但是又憑空的增加了一份清新典雅,怎麼也擋不住的淡雅之氣。知道白茶走下了舞臺了,那琅邪王眼睛還停留在舞臺上。這次是那個華服公子:“怎麼樣,王爺,王爺?你看什麼呢,難不成又是被我們這白老闆吸引住了”那華府公子發現李衝根本就沒有看他聽他講話,便將手在琅邪王面前晃了兩下。哈哈,也難怪,這白老闆無論是說姿色還是說長相,再加上這絕美的舞技,隨便一樣都能比得上王府的後院。也難怪琅邪王會動情呢。
“怎麼樣,看的入神了吧,唉,你們說,這白老闆可真是豪爽的呢,今晚的酒水又全免!!這一年之內,白老闆都免了兩次酒水了,這若是長期這樣,這醉紅苑豈不是都在走賠本聲音了。哈哈哈,今晚可是要不醉不歸了呢”言清
看著琅邪王李衝的表情,便得意洋洋的笑了。三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白茶便走了過來,
這時白茶一洗去了剛才那妖嬈媚態的裝扮,換了一身淨色的緞衣,這才應該是白茶的本來面貌。路過武傾塵那邊的時候,只是對著武傾塵使了個眼色,臉色的笑可真是得意呢,白茶剛辭啊也不知道自己會怎樣說出來那句話,不過想想也不虧的呢,便也無所謂了,稍微的在門口停了一下,白茶便往李衝他們的那個房間走了過去。
“王爺,兩位公子,白茶給三位請安呢、多謝幾位經常過來我這醉紅苑捧場啊,上次醉紅苑出了一些事情,兩位爺一直都沒來,今個兒特意的過來恭喜。真是讓白茶感激不盡呢。來來來,白茶敬三位一杯。”白茶走過去之後,給他們福了福神,滿臉笑意的看著言清說道。這三位也真是的,難道過年的時候都不需要在家陪陪妻兒老小麼,就算是不用陪,大概的也要配一下皇上吧,竟然這麼有閒情逸致跑來我這醉紅苑,不過這李衝過來醉紅苑,白茶心裡還是高興的呢,最近自己一直很忙,都很少有注意到他們有沒有過來呢、
“哎,來來來,白老闆可真是豪爽,今日啊,能在醉紅苑重新開張之日,趕過來慶賀,我們也是沾到了喜氣了呢,白老闆,你看看怎麼樣,門口的那石獅子,我就送給白老闆當禮物了。“言清看著白茶。剛才的琵琶彈奏的真實美妙,見所未見,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哈哈,是啊,白老闆,今天這舞可真是好看的狠呢,今個兒又有幸能聽到白老闆彈奏一手琵琶,真實意猶未盡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聽到此聲音呢,餘音繞樑三日不絕啊。本王真是大開眼界啊。再說了,在女子中,能做到想白老闆您這樣做生意的還真的是少見,今天我們可是要最好的酒水要不醉不歸的呢”琅邪王笑著對白茶說道。
“來,看看這兩位說的,這醉紅苑也是開張了兩年了,沒想到今天又得以重新開張,白茶也沒想到呢,今兒還是有那麼多的人過來捧場。定是要回饋一下的,再說了,這銀子是銀子,這交情是交情,交情可是比銀子金貴多了呢。好了,三位,白茶敬三位一杯,若是各位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儘管跟我們醉紅苑的說就是了,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啊。”白茶拿起旁邊女子遞過來的酒杯,一仰頭就講一杯酒倒進了肚子裡。三個人看到白茶如此爽快,便也高興的拿起酒杯幹了。白茶想了想,自己反那話都睡了,還不如說的更加的大房乾脆一些,這還好讓李衝對自己刮目相看。白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的,別的女子有事沒事就挨裝柔弱,到自己這兒了,還是怎麼折騰好就怎麼折騰。唉,有時候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女人呢。
“白老闆的爽快,豪爽可真是少見的狠呢,也難怪這醉紅苑能夠經營的如此的紅火。”李衝看著白茶的樣子,一副很有架勢的樣子,女強人啊。
“多謝王爺誇獎呢,這些也都是得有向您這樣的大人物多多的過來捧場才是呢。好了,三位,白茶還有事,就先不陪各位了,三位吃好喝好,有事再叫白茶就是了。”白茶說完便退出了包廂。白茶優雅的轉身,撩開簾子走出去之後,便不禁捂著嘴笑了,自己剛才的樣子應該是很狗腿的吧,不知道會不會造人笑話的呢。
“咦,白老闆若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可否再給我們彈奏一曲?”言清看著準備退身出去的白茶,招了招手說道。
“呵呵,多謝言公子了,恐怕不行,白茶今兒還有人需要見一下,公子若是想聽,就等下次吧,下次白茶肯定讓公子聽個夠,可好?”白茶聳了聳肩,大方的笑了笑說道,說完之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這白老闆可真是爽快之人呢,我喜歡。”言清似乎這麼久了,好似心裡真的對白茶動了真情了似地,若是換成她平日裡的脾氣,哪有下人敢不聽從她的吩咐的,但是對於白茶這樣回絕她,竟然是沒有一絲的怒氣。
白茶從那邊推了出來之後就徑直的走到了武傾塵他們的包廂。看著那三個人一副驚呆了的樣子,尤其是長孫文亭的表情,至於麼,這軟紅玉怎麼又是洛陽城以前有名的舞姬呢,這難不成是沒看過呢。白茶不禁拿手帕掩嘴笑了兩下,“怎麼樣啊,可是滿意。”
白茶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長孫文亭說道。
”恩,確實不錯,不錯,真是彈得太棒了。”長孫文亭看著白茶不禁鼓起掌來說道。
“你們?”武傾塵疑惑的看著兩個人,今天的一切都那麼的蹊蹺,總是感覺著這兩個人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的樣子。
“啊,我們怎麼了,我們沒事兒啊 。”白茶這才笑著看到武傾塵說道,這傾塵啊,該聰明的時候還真是一點兒也不聰明的呢,這不明顯是長孫文亭準備好的嗎,現實帶著去看梅花,後來看著女子們按著梅花跳舞,不過說是為了武傾塵準備的,白茶是著實的不明白,為什麼會是帶過來看跳舞彈琴呢,還一定要讓自己彈琵琶,白茶也是有些鬱悶的呢。
“哇,白茶,剛才你的表演真的是太美了尤其是剛才你跳完舞后說的那句話,今天的酒水全都免費,天吶,真的是太有氣魄了,估計今晚不醉不歸的人會有很多哦,你可是要小心了呢!”長孫文亭驚歎道。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舞蹈,自己以前在府上,看到阮紅玉啊翩翩起舞的樣子,自己就已經是覺得很美了呢,但是今天看到白茶的舞姿之後,才真的知道,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這能超過白茶的舞技的人應該暫時在整個長安城還是沒有的呢。
長孫文亭正準備在說些神馬的時候,被坐在一旁的武傾塵在桌子下偷偷的踩了一下,然後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白茶一看便是知道是為什麼,便笑了。
“天吶,白茶啊,剛才舞臺上的是你麼,我真是太不敢相信了,你實話說,你是什麼時候學習的琵琶啊,以前從來沒有聽你提起或者是彈過呢。”武傾塵驚呼道,這一下子就忘了剛才的事情,就想著剛才在臺上演奏琵琶的女子,是謎一樣的女子,讓自己很難捉摸就是了。
“好了,不早了,咱們早些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上朝呢。”李衝對著華服公子跟言清說道,說話之間便起身收拾好了衣服,便走了出去。言清跟華服公子見勢也趕緊起身跟著走了上去,路過武傾塵他們的包廂的時候,琅邪王李衝往裡面瞅了一眼,那不是武傾塵麼,怎麼今天竟然敢帶著他的夫君一起過來,這丫頭還真的是很膽大的呢,本例李衝是想要進去打下招呼的呢,但是後來想了想自己後面還有來年各個人呢,索性就直接走了出去。
“哈哈,傾塵,要不我也教教你算了,防止以後你們家長孫少爺想要過來聽我彈琴或者跳舞的,還得偷偷的跑出來。”白茶帶著邪邪的笑意看著武傾塵說道,說吧之後,有丫頭端了杯茶水上來,
白茶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剛才那一陣子,自己還真是口乾舌燥的。
“呀,我說,你這偷著了什麼呢,什麼事情能讓你高興成這樣,這不是今天酒水全免,大出血麼,還能高興成這樣,莫非您是跟錢有仇?”武傾塵看著白茶偷偷的低著頭捂著嘴在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武傾塵又想了一下,難不成是剛才白茶從這邊走過去是去見了李衝?這李衝還真是行啊,這時候,不在宮裡陪陪姑奶奶,或者是在府上陪著夫人,竟然跑到醉紅苑,難不成這倆人,有戲??武傾塵想到這兒不禁偷偷的笑了。不過之後也看了眼旁邊站著的小米,心裡不禁嘆了口氣。
白茶抬頭看著武傾塵想必武傾塵心裡肯定是明白什麼的,就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笑了一下,那樣子很是羞澀,完全跟剛才在臺上站著的那個人不一樣的呢。
“好了,白茶,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武傾塵他們跟白茶又聊了一會兒之後,看著臺上的表演也差不多接近尾聲了,便說準備回去了。白茶看著天色那麼完了也就沒有攔著他們,便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武傾塵回到家裡,正見長孫文亭坐在窗下看書,不由眉眼一挑,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她其實只是希望有一個這樣的家,每日回到這裡,能有一個人在燈下等著她,她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驕縱的小姑娘,而是一個成熟的既將為人母的女子,她所希望的也只是守著這樣的燈火,快樂的活著,更希望身邊的人也各自有自己好的去處,這就是她期盼幸福,她一直在向這樣的方向努力著,或許不一定能達到,可是,這就是人生,不是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