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看,你真的看不出來麼?這不就是當年夫人給姑娘繡過的白茶啊?我前陣子給你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那東西有些粗糙了,就想著在照著那個樣子,給您繡上一副。”小米看了看武傾塵,然後停下手中的活,將針插在繡花上邊,看著武傾塵說道。
“恩,你不說我還當真的沒有看出來,剛才瞅著瞅著就覺著有些想茶花,當真是不知道就是我那個珍藏很久了的呢,你這麼一說倒還是真像的呢,以前的那個呢?”武傾塵湊到了小米的旁邊,俯下身子,仔細看了看之後笑著說道。
“恩,好,你等會兒我過去拿出來給你,上次我看到之後就直接壓在箱底兒了,也沒想著再拿出來。”小米笑著起身便往裡屋走了過去。
“姑娘,喏,你看看,這邊上都已經磨出印子來了,以前啊,夫人剛走的時候你總是捨不得放下它呢,現在倒好,都成這樣了。”小米過了一會兒,從裡屋拿出來個紅綢,開啟之後拿出一塊兒碧玉色的手帕出來說道。
“恩,是啊,想著那時候我總是拿著它坐在府裡那個池塘旁邊想著娘,現在想起那段日子,還真的是很難熬的呢,我就在想啊,你說,我那時候那麼難熬的日子都過去了,現在還有什麼熬不過去的呢”武傾塵從小米手中接過那塊兒手帕,愣了愣說道,然後將那手帕緊緊的抱在了胸口。
“好了,姑娘,別傷心了,你難過啊,夫人在天上也是不開心的呢,你看看又要到冬天了,白茶花又要開了呢,夫人啊現在肯定是在一個仙霞飛渡,仙禽盤旋,百花爭豔的地方享受著呢,你就放心吧。”小米看了眼武傾塵,嘆了口氣說道,過了這麼久了,其實心裡該是放不下的,總歸是難忘的。
“好了,就你嘴甜,會說話,你要真的說你沒有讀過書,我還真是不信呢,若不是以前你跟我在一起讀過一些書,你現在說出這番話來,我會以為你是神仙一般的人呢。”武傾塵放下手帕,笑了笑說道。
“三少奶奶,剛才夫人派了人過來說讓三少奶奶過去一趟,說是有事兒跟您說。”武傾塵剛說完話,彩喬便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武傾塵福了福身子說道。
“恩,夫人又說是因為什麼事兒嗎?”武傾塵沒有抬頭,只是靜靜的說。
“回三少奶奶的話,彩顰姐姐過來說的時候並沒有說是因為什麼。只是說讓三少奶奶您過去一趟。”彩喬抬起頭笑了笑說道。
“恩,好,你先下去吧,我收拾一下就過去。”武傾塵皺了皺眉頭,這都快到晚上了,快晚膳了呢,這會兒子叫自己過去幹什麼?
“好了,走吧,小米,你把你那東西收拾好了,咱們過去看看。”武傾塵喝了口茶之後,對著小米說道。
“娘,不知道娘這時候叫傾塵過來有何要事?”武傾塵走進長孫夫人的屋子之後,以前從來都沒有進來過,可如今一進來,看起來倒像是某處的書房似地,這夫人的房間還當真的大呢,比自己在王府住的那間要大不少。中間是個穿廳,兩邊都又有房間,間隔之處鏤金簾鉤鉤住了兩幅及地紅綢軟簾。迎面懸著一幅墨菊,畫下一張紫色檀木長案,兩邊一對高几,几上瓶花雅素。右手邊的房間裡幾本書累於楠木書案上,一把楠木圈椅位於案後。左手邊是書庫,書架縱向排列,竟也有十多排之多。看起來也是華貴的樣子,看來長孫夫人也是一個有情調的人呢。
看著長孫夫人坐在那邊喝著茶,嘴角似乎還依稀的帶著有笑意,聽到武傾塵的聲音,抬頭看了她一眼之後,緩緩的放下茶杯說道:“恩,傾塵,你來了,先坐吧,我叫了文亭跟小雨還一起過來,既然你先來了,你就先坐會兒陪娘說說話吧。”
武傾塵一聽,這長孫夫人今天說話為什麼會這樣客氣的呢,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呢,武傾塵坐在那邊想了一下,不禁覺得脊樑上那是一陣陣的涼風颼颼知道小雨懷了身孕之後,對自己是愈加的顯得刻薄,跟自己說話從來都沒有好好的呢,若不是因為自己好歹也是個皇上欽封的郡主,她多少不能對自己肆意妄為,指不定自己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呢。
“是,娘。”
“恩,傾塵啊,你前些日子去園子裡,住的可好呢?你看,前陣子府上很多事情上上下下我都要張羅著,一直沒有問過你,你在那邊沒什麼事情發生吧。”長孫夫人起身看著武傾塵笑著說道,看了看武傾塵,這身子看起來是瘦削了一些了呢,不過氣色看起來還是不錯的呢,看著這身子也是不錯的呢。
“娘,不知娘這時候叫我們過來有何事呢?”武傾塵正準備回話呢,便聽到了小雨的聲音傳了進來,武傾塵順著那聲音望了過去看著長孫文亭正站在小雨的身後望著自己,他們在一起?長孫文亭不是說沒什麼麼?沒什麼現在竟然還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武傾塵看了長孫文亭一眼,然後轉過了身子,故意不看他。
“恩,來了啊,你們坐下吧。”長孫夫人邊說邊走到凳子旁邊坐了下去。
“其實今天叫你們過來啊,也是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剛入春的時候,我不是說讓文亭跟小雨一起陪我回孃家麼?後來啊,因為這府上的事情太多了,後來又因為小雨有了身孕,就想著過段時間啊過完年了之後,回去看看,到時候啊,就讓文亭跟傾塵陪我一起回去吧。”長孫夫人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看著他們三人說道。
武傾塵聽完之後,稍微的有些驚訝,為什麼忽然讓自己陪著一起回去?難不成現在又不想讓我呆在王府裡了嗎?再說了,這過完了年,小雨就差不多到了產期了呢,難道就不擔心麼?竟然選那個時候回去?
“娘,您不如在等過上個幾個月,我陪你,文亭還有姐姐一塊兒回去看看啊。”小雨聽到後,並不知道長孫夫人的用心,便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
“恩,沒事兒,就讓傾塵陪我回去就行了,你就安心的在府上把我們長孫府的小少爺給娘生下來,就算是那時候生了下來了,你也得好生的照顧著啊,你到時候也捨不得離開的呢。”長孫夫人笑了看了看小雨說道,說話之間還對著啊使了個眼色,這孩子怎麼就是不懂的自己的用心呢,自己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麼,其間雖然讓武傾塵跟長孫文亭一起待著,可能會日久生情,但是為了孩子著想還是那麼做的好呢。
“恩,既然娘這麼說了,那小雨就聽娘說的。”小雨這才又笑著說道,長孫夫人那麼喜歡他,本來是想要跟著他一起的回孃家的呢,這會兒忽然說讓武傾塵隨著自己一起回去,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肯定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害處。
“傾塵啊,你有什麼問題嗎?等到入春了,天氣好一些了,咱們就過去,我們那江南地帶,可是比這長安城要秀氣很多的呢。”長孫夫人看了看小雨,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笑著看著武傾塵說道,但是武傾塵看長孫夫人的笑容中總是會有那麼一絲的讓人覺得不痛快。
“哦,娘,我沒有問題啊,到時候我讓小米收拾一下就行了,以前一直想要去江南一帶看看,可是從來都沒有如願以償過,在王府的時候,我爹爹也是經常說要去看看,可總是很忙,這次能跟娘一起過去,傾塵心裡很是高興的呢。”武傾塵笑了笑,滿臉不自在的看了一眼長孫文亭,他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呢,是想讓自己一起去呢,還是希望跟小雨一起過去呢?
“恩,好,到時候早些收拾一下,這馬上就又要過年了呢,還有不足一月半的時間,你們也都要好生的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呢,別是在不舒服了。”
“是,娘,傾塵會好生的注意的。”武傾塵站起來福了福身子說道,自己雖然是郡主,但是在長孫夫人面前,在長孫府裡,自己也是長孫府的兒媳呢,不能讓別人說自己事了禮數的才行。
“恩,娘,我們都知道了,我會好好的照顧好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還有文亭啊,娘啊你就儘管的放心吧。”小雨看著武傾塵那麼說,便轉身看了長孫文亭一眼,然後說完之後還吵著武傾塵笑了笑,可不止,武傾塵才不會因為他這樣就放下心上呢,若是武傾塵這麼容易就生氣了,這會兒就活不到現在了呢。
“呢,那就好,這時候也不早了,今天老爺回來吃飯,我也就不留你們一起用膳了,你們自己回院子裡自行解決吧,散了吧。”長孫夫人讓彩顰扶著自己起身,看著他們三人擺了擺手然後便往屏風後面走了過去。
“文亭,去我的院子裡吧,我讓青蓮準備了你愛吃的菜。“小雨的肚子現在看起來已經有那麼一些顯性了呢。看著長孫文亭走了進來,滿臉
歡笑的迎了上去。
“不用了,我有事,你自己回去吃吧。“長孫文亭面對小雨滿臉的笑意,臉上冷冰冰的表情一點兒都沒有變。武傾塵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心裡不禁為小雨覺得有那麼些可憐,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要跟姐姐一起去姐姐那裡吃飯麼?你過來,我有話想要跟你說,“小雨一聽長孫文亭的話,臉上的表情立馬就黯淡了下來,好似知道長孫文亭想要說什麼似的。單還是不依不饒的
“算了,別裝了,你以後好好地照顧好你和孩子,以後我就少來你這院子裡了,你自己吃飯吧,我跟傾塵還有事情,我們先走了。”說完之後,長孫文亭直接拉著武傾塵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長廊。
“文亭,文亭》。。”小雨在後面無力的呼喚了兩聲,看著長孫文亭頭也不回的走遠了之後,臉上的神情忽然一下子變得難以琢磨了,似乎有那麼一絲的恨意,又好像是心裡暗自決定了什麼事情了一樣。
“你拉我過來幹什麼,你為什麼不陪小雨一起去吃飯,她腹中懷著你的孩子,”走出了長孫夫人的院子之後,武傾塵狠狠的甩開了長孫文亭窩著的手,手腕被他拽的生疼,武傾塵不禁齜著牙吸了口冷氣,然後皺著眉頭說道、
傾塵,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的,你聽我解釋。”長孫文亭看到武傾塵這樣,似乎完全沒有什麼心理準備的。
|好啊,你說,你想要說什麼,我聽著,我洗耳恭聽。“武傾塵冷言說道,在他認為現在長孫文亭說的所有的話無疑都是想要解釋一些什麼東西罷了,要說就說吧,自己也就隨便一聽就是了。
你聽我跟你說,本來我是爭取跟娘說要去你那邊的,可是我那天準備去的時候,青蓮忽然過來說小雨身子不舒服讓我過去看看,我就想著反正也只是過去看看罷了,到也就沒有沒有注意,就直接過去了,誰知道過去的時候看到。。。。。“長孫文亭好不容易找到了時間,能夠跟武傾塵解釋清楚,可是這才剛說起來,忽然一個聲音就打斷了他
“三少爺,三少爺、、、”
“你幹什麼,我們家少爺跟三少奶奶在裡屋說話呢,有事兒的話等會兒再來吧。“小米在門口看著著急過來的青蓮,不禁瞪了他一眼,然後冷聲說道,這青蓮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呢。跟著什麼樣的主子就學什麼樣。
“小米姐姐,求你讓我見一眼三少爺吧,我們家姑娘他….“青蓮著急的說道,那聲音好似帶著些哭聲。
“讓他進來。“武傾塵在裡面聽到之後,緩緩地說道,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兩個人站在屋子裡,那麼久了,愣是沒什麼話說。
“謝謝三少奶奶,三少爺,我們家姑娘他,我們家姑娘見紅了。“青蓮一進去就跪倒在地上,看了武傾塵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膽怯,抬起頭的時候雙眼都通紅的。
|“什麼?見紅?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會見紅呢?“長孫文亭著急的樣子,看來心裡還是有小雨的,還是會緊張會著急,可是本想要說些什麼呢,後來看了看武傾塵的表情,卻只是對著跪在地上的青蓮擺了擺手,繼而說道:”請了大夫過來看看吧,大夫診完脈之後你再過來回我的話。“長孫文亭皺了皺眉頭,冷冷的說道,武傾塵就真的呢要自己這樣麼,小雨跟自己青梅竹馬長大,跟了自己,卻不能好好的待他。
‘三少爺,你這樣可使不好的呢,若是讓娘知道了,得怪罪我了,青蓮,你起來吧,帶著三少爺過去看看,小米你去。你去請了孫大夫過來看看。“武傾塵看了那青蓮一眼,現在不管是小雨想要做什麼,自己都不能讓別人覺得自己狠毒不是,還是得好好的為人,反正也只是過去看看罷了,自己才不會在乎。
“謝謝三少奶奶,奴婢給三少奶奶磕頭了、”青蓮聽了武傾塵的話之後,立馬對著武傾塵猛磕了兩個頭,抬頭的時候好似嘴角有露出一抹笑容,武傾塵沒來得及看清楚,身旁的長孫文亭便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長孫文婷走了之後,小米一直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哎呀,你就別走了,走來走去的走的我心慌,要不你去看看小雨到底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武傾塵面色有些緊張的說道,
“哎呀,我說姑娘,你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啊,這小雨見紅了,跟你有什麼關係,咱們不管那檔子事兒,只要他不要藉此事兒隨意的扔到姑娘你的頭上就好,不過,諒他也是不敢的。”小米其實心裡也是知道武傾塵到底是想著什麼的,只是有些時候你一味的好心總是會讓有心人有機可乘呢,這會兒過去,只怕是會讓別人說閒話的呢。
”那又如何我一定要去,他現在哪樣,我若是不去,才是讓別人說我閒話,讓別人看笑話呢,再怎麼說也是姐妹之間,我知道她見了紅了,還不過去看看,這定時不好的呢。”武傾塵看了一眼小米說道,說完之後就急忙的準備往門外走。
“三嫂,三嫂,你們準備去幹什麼,我剛才過來的路上隱隱約約的看到好像是三哥很著急的從這兒走了出去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武傾塵正準備走出去,便跟迎面跑來的長孫琪琪裝了個正著。
“恩,你現在過來幹什麼?這麼晚了。”武傾塵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丫頭平日很少過來找自己的,今天過來指不定又是有什麼事情想讓自己幫忙的惡霸。
“三嫂,我聽下人說,今天娘說讓你跟三哥過完年之後陪娘一起回孃家是嗎?”長孫琪琪扶著門框,大口的喘了氣之後看著武傾塵說道。
“你若是因為這件事情,你不應該過來找我,我現在有急事兒,你若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先回去吧。”武傾塵著急的看著長孫琪琪說道,就知道她沒有什麼好事兒,可是自己現在沒什麼心情搭理他,小雨的事情自己得馬山過去看看。
“好了,三嫂,那我不提便是了,不知道三嫂這麼著急要去哪裡?”長孫琪琪這時候才注意到武傾塵臉上的神情,很是緊張,接過了碧兒遞過來的茶杯,狠狠的喝了一口茶之後,看著武傾塵問道。
“你小雨姐姐見紅了,我現在得立馬過去看看,你就暫且先回去吧。”武傾塵接過了小米遞過來的披風,披在身上之後看著長孫琪琪說道。
“啊,見紅了,三嫂,我跟你一起去。”長孫琪琪一聽到見紅,嚇了一大跳,雖然還是未出閣的女子,但是以前聽娘提起過一些,也是知道這懷了身孕的女子若是一旦見了紅,出了血就是不好的呢,長孫琪琪一臉緊張的說道。
“不妥,你現在還是冰清玉潔之身,還未嫁人,這種不乾不淨的事情你看了不好呢,別是讓娘知道了,到時候娘又要責怪我了呢。”武傾塵皺了皺眉頭想著,這長孫琪琪還是屁也不懂的小丫頭,這種事情又豈能讓她看到說完便急急的走了出去,也不顧小米在身後的叫聲。
長孫文亭走了進去的時候,看著小雨的院子裡所有的人都在我屋子裡緊張的待著,這群奴婢竟然沒有一個人去請太醫,看樣子找個時間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呢,長孫文亭著急的走了進去,只是聽到裡屋微弱的呼吸聲和青蓮低聲抽泣的聲音。
“文亭,你總算是來了,文亭,你一定要讓大夫保住孩子,知道嗎,我沒關係,一定要保住孩子。”小雨臉色蒼白的躺在**,看著長孫文亭走了進來,便伸著手在空中虛弱的抓了兩下,長孫文亭順勢的抓住了她的手。
”你先不要說話,你好好的歇著,等到大夫過來看看再說啊,一定會讓你跟孩子都平安無事的,你放心吧,你不要說話。”長孫文亭走到床邊,緩緩的坐下,看著滿臉蒼白的小雨,心裡不禁泛起了一陣漣漪,怎麼會是現在這樣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長孫文亭安穩好了小雨之後,走到外屋,看著青臉說道。
“回三少爺的話,奴婢也不知道,剛才去夫人那邊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從夫人哪兒回來之後,姑娘就忽然喊著身子不舒服,然後也吃不下東西,後來就發現凳子上有血跡。”青蓮聽到長孫文亭的聲音之後,不禁嚇得整個人臉色都青了呢,從來沒有見過長孫文亭這麼跟自己說話的呢,以前一直覺得長孫文亭是個斯文人,不會跟人發脾氣,也難怪自己家姑娘會喜歡他那麼久。
“不知道?不知道?你竟然說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照顧主子的,主子身子不舒服,你們竟然不知道及時的去請太醫?來人啊,把青蓮拉出去,杖責二十,你們也都過去看看,不好生的照顧著主子會落得什麼樣的下場。”長孫文亭這次是真的生氣
了呢,看著屋子裡站的老老少少的奴婢,怒吼著說道。說完之後,立馬就有人過來拉了青蓮下去,然後奴婢們也就都跟著走了出去。
武傾塵過來的時候,看著大家都蜂擁著往院子裡走了過去,心裡不禁有些疑惑這是幹什麼呢,不是說小雨見紅了麼,他們不再屋子裡好生侍候著都跑出來幹什麼。
“三少爺,三少爺,大夫過來了。”忽然有一小奴才走了進來,對著長孫文亭緊張的說道,定睛一眼,不過是經常在長孫文亭書房裡侍候著的小衫子罷了。
“恩,孫大夫,趕緊進去看看。”長孫文亭看到人之後,急忙起身,帶著孫大夫走進了裡屋,並沒有意識到武傾塵的來臨,武傾塵站在那邊看著長孫文亭著急的樣子,是發自內心的覺得著急吧,再怎麼說就算是小米不是她的妻子,那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出了這種事情著急是在所難免的。
孫大夫走進裡屋之後,看了看躺在**的小米,皺了皺眉頭,然後認真的開始診其脈來。過了良久之後,孫大夫起身對著長孫文亭輕輕的點了點頭,兩人走到了亭子裡,孫大夫才緩緩的說道:“文亭啊,這次真的是有驚無險,孩子尚且是保住了呢,不過這次見紅可不是尋常之事呢,這小雨姑娘在平日裡要好生的注意著保健呢,這還好小雨的身子強壯一些,若是換了其他的人,估摸著這孩子早就沒有了呢。
“孫大夫,你就不要跟我繞彎子了,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引起的?”長孫文亭這時候心裡的氣已經鬱結到了一起了,難受的狠,看著小雨在裡面那樣痛苦的表情自己的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恩,文亭啊,我剛才給小雨姑娘診了脈,脈象看起來不是很平穩,他最近有沒有被什麼事情刺激到,或者是心裡有什麼事情堵著呢,都有可能對腹中的胎兒造成一定的影響。你們在以後啊 ,還是要多多的關心他的內心,好生的養著,到孩子出生吧。”孫大夫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武傾塵一眼,然後緩緩的對著長孫文亭說道。
“恩,好,小衫子,你跟孫大夫過去拿一些藥方子過來。順道的跟管家一起去藥房拿些藥回來。”長孫文亭對著小衫子招了招手,看著孫大夫說道。
“是,少爺,奴才這就去。”小衫子彎腰福了一禮,然後就對著孫大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這會兒屋子裡就剩下武傾塵跟長孫文亭還有裡屋的小雨。奴才奴婢們都去遵命去院子裡看青蓮捱打了,這會兒雖然院子裡傳來陣陣的青蓮求饒的聲音,可是裡屋武傾塵跟長孫文亭的心裡卻是出奇的安靜,靜的估摸著掉根針的聲音兒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傾塵,你怎麼來了?”長孫文亭扭頭看了看裡屋,然後才意識到武傾塵的到來,緊張的皺著眉頭說了一聲。
“哦,我就是過來看看小雨有沒有什麼事兒。”武傾塵淡淡的聲音傳到了裡屋剛才還昏迷的小雨口中。
“你走,你不要過來。。。。”小雨激動的聲音從裡屋傳了過來。
長孫文亭聽到之後立馬跑進了裡屋,看著小雨躺在**,臉色依然是蒼白無色,可是剛才歇斯底里的聲音,到底是因為什麼能讓小雨在這種情況下,這麼激動傷神。
“小雨,你別激動,傾塵也就是擔心你,過來看。
”哼,看,看什麼看,她是過來看我的孩子還在不在的吧,哪有那麼好心的過來關心我,還擔心我?文亭,你千萬不要被他的表面給矇騙了,在你面前裝作對我很好似地,可是暗地裡你不在的時候對我更是冷嘲熱諷。”小雨一見到長孫文亭走了進來,滿臉的委屈,眼中積滿了淚水,好似一不注意就會如黃河氾濫一般爆發似地。
“妹妹,我就是擔心你,過來看看,你怎麼這麼說話?”轉眼間小米扶著武傾塵走進了裡屋,看著小雨虛弱的躺在**,臉色那般的蒼白武傾塵的心裡也不是味道,不過聽著小雨剛才說的那番話,似乎是話裡有話。
“你走,你不要過來我這兒,你過來幹什麼,黃鼠狼給雞拜年還差不多,若不是因為你,我怎麼可能會成現在這樣?”小雨見到武傾塵走了進來,掙扎著坐了起來,指著武傾塵說道,眼神中盡是憤怒,看著那神情倒不像是假的,只是武傾塵是當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時得罪她了呢。
“小雨,你趕緊躺下,你現在身子不能劇烈運動,你就算是心裡再恨,也要先緊著孩子啊。”長孫文亭扶著小雨,看了眼她,擔心死了。
“文亭,你讓他走,讓他走,我不想見到他,我不要見到他,她看著我換了身孕,心中一直都懷有憤恨,心裡都想著怎麼害咱們的孩子呢,你讓他走。”小雨躺下之後,這會兒倒是沒有歇斯底里的那麼喊了,只是看著淡淡的看著長孫文亭說道。
長孫文亭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擔心的望了眼小雨,然後看著武傾塵,嘆了口氣之後說道:“傾塵,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先回去吧,這兒有我照顧著就夠了,等過幾天,我在過去看你。”
武傾塵聽完之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長孫文亭,然後讓小米扶著自己轉身走了。
“姑娘,你看今天三少爺到底是什麼意思?”兩個人走出了門口,看到兩個奴婢才扶著青蓮一步一步的往院子外面走過去。
“不知道,我也是在是看不透了,以往她是跟我一樣的,從來不責罰奴婢們,更別說杖責這麼狠的罰法兒了,可是如今竟然....”武傾塵百思不得其解,對長孫文亭今天的做法表示是在難以理解,難道長孫文亭真的變了麼,就在自己去了園子的那段時間裡,竟然變化的如此快,如此的徹底。是自己從未了解過他,還是真的是他變了。
“好了,姑娘,這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回去歇著吧,你也不用擔心了,這小雨姑娘那邊有三少爺照顧著,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礙的呢。”小米舒了口氣,看著武傾塵,忽的旁邊刮進來了一陣冷風,武傾塵不禁裹緊了剛才出門的時候,小米給自己披上的披風,然後兩個人加快了叫上的速度。
武傾塵回去洗漱完之後,躺在**,翻來覆去睡了好長時間都沒有睡著,忽的覺著有些口渴,便喊了小米一聲,半天了都沒有迴應,想了一下才想起來,自今兒才跟他們說,最近天氣變涼了,讓他們後半夜的時候都回房裡休息著,一早再過來侍候,這武傾塵對奴婢們可真是心疼的狠呢。
自己起身穿上鞋,點了燈,倒了杯水在視窗發了會兒呆,才感覺著似乎有些睏意,便脫了鞋打了個哈欠,吹了燈之後,才發現外面已經微微的有些亮光了。這一晚上又是折騰了一夜。
“小米,這什麼時候了,我怎麼感覺著我還沒怎麼睡呢?”武傾塵醒來後,迷迷糊糊的,剛才聽到外面有奴婢在外面掃著地上的落葉,嘩嘩的聲音,吵得自己睡不下去,便起身叫了一聲。
“姑娘 啊,你這一覺當真是睡得不短的呢,這都日上三竿了,您再不起,這會誤了去給夫人請安的。”小米走進來,不滿的看了一眼武傾塵說道,但那語氣中滿都是笑意呢。
武傾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就覺得現在身子非常沉重,頭部也像是被灌滿了鉛一樣。
長孫夫人在花廳了坐了一會兒之後,便吩咐了下人說過來請安的就都請了回去吧,便走進裡屋吃罷了早飯就往小雨那邊走了過去。
綵鳳站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思索著這小雨怎麼還不醒,這都已經這麼晚了,從昨晚一直睡到現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這樣睡過的呢,雖說身子不舒服,可是睡到現在還不齊,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呢。偏偏這時候三少爺還不在。
綵鳳站了一會兒之後,決定還是進去看看吧,便往裡屋走了過去。
一進去就聽著小雨模模糊糊的叫聲,似乎在叫著一個人的名字,是不是在做夢呢,綵鳳忙走進,看了一眼,小雨這時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臉色不像是昨晚那般的蒼白,稍微的泛著紅色,綵鳳小心的喚了兩聲之後,小雨只是迷迷糊糊的說了聲:“冷,好冷。文亭,我好冷。”綵鳳一聽,連忙伸手去摸了摸小雨的臉頰和額頭,天吶,怎麼這麼燙,綵鳳的手立馬縮了回去。
轉身開啟被子,拿出來了一床厚厚的被子給小雨蓋了上去,然後走到院子裡,叫了兩個在掃地的奴婢。
“你趕緊去請昨晚給咱們姑娘把脈的孫大夫進府,你去請三少爺趕緊過來。”綵鳳緊張的說道,那倆丫頭聽到之後也是絲毫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掃帚之類的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本章完)